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来舒适的人文经典导读,而是一场充满机锋、偏见与自相矛盾的对话。斯坦纳在病床上坦陈自己对人文学科的愤怒:它们非但没有提升道德,反而让知识分子对暴力坐以待毙——从萨特对红卫兵的沉默,到马克思主义者对苏俄的沉默,都是活生生的例证。读者记住的,往往是他惊人的清醒与惊人的偏见并存:有人爱他因过于清醒而绝望的积极悲观主义,也有人嫌他谈犹太人时令人打哈欠。本书的真正价值,或许正在于它拒绝提供一个圆满的答案:它逼你看见伟大的思想家如何同时是平庸的人,也让你重新追问,当语言变得稀薄、现实变得苍白,我们还能不能承担自身的痛苦,并保持天真地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