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八旬外婆杨本芬讲述“我和妈妈”的故事。
1914年,世上有了“秋园”这个人。
1918年,汉语有了“她”这个字。
秋园,她来过,挣扎过,绝望过,幸福过。
今天,她80岁的女儿,把普普通通的她,讲给世界听。
“我写了一位普通中国女性一生的故事,写了我们一家人如何像水中的浮木般挣扎求生,写了中南腹地那些乡间人物的生生死死。我知道自己写出的故事如同一滴水,最终将汇入人类历史的长河。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八旬老人杨本芬以女儿视角记录母亲梁秋芳的一生
- 展现普通中国女性在动荡时代中挣扎求生的真实历程
- 通过日常细节呈现饥饿、歧视与家庭破碎的历史创伤
适合谁读
- 对近现代中国平民女性命运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非虚构写作与家族记忆传承的文学爱好者
- 希望了解底层社会生存状态与历史细节的人群
读前提醒
- 注意区分作者回忆与客观历史事实的差异
- 需结合书中关于抄袭争议的评论理性看待文本
- 建议关注作者朴素叙事背后蕴含的情感力量
读者共识
- 文字质朴感人,真实呈现了普通人的苦难与坚韧
- 部分读者质疑文本原创性,存在抄袭争议
- 被视为女性版《活着》,具有独特的历史见证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后来,年近古稀的妈妈开始动笔写她的自传体小说。阅读小说时,我一次又一次地被拉进一个家庭残缺不全地历史中,那是一个普通中国人家在时代大浪中载沉载浮、挣扎求生的过程。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家是靠一位裹过脚的母亲和她不幸而早慧的女儿撑持起来的。 贫穷、饥饿、歧视、无望每天都在侵蚀着这个家庭,乡村在此时显现出残忍与恶意。之骅意识到这种生活的绝望,选择逃离乡村。依靠动物觅食般的本能,她来到一个偏远的小城,求学、落户、嫁人,开始建立自己的生活。但生活的基调并未改变,他穷尽半生所追求的,依然仅仅是能够活下去。"
- "常常才写几行,泪水就模糊了眼睛。遥远的记忆被唤起,一些消失了的人与事纷至沓来,原本零星散乱、隐隐约约的回忆,在动笔之后互相串联,又唤醒和连接起更多的故事。我也感到奇怪:只要提起笔,过去那些日子就涌到笔尖,抢着要被诉说出来。我就像是用笔赶路,重新走了一遍长长的人生。 我写了我的母亲梁秋芳女士——一位普通中国女性——一生的故事,写了我们一家人如何像水中的浮木般随波逐流、挣扎求生,也写了中南腹地那些乡间人物的生生死死。这些普通人的经历不写出来,就注定会被深埋。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写这个故事,稿纸积累了厚厚一摞。出于好奇心,我称过它们的重量——足足八公斤。书写的过程,温暖了我心底深处的悲凉。 人到晚年,"
- "p183-187 秋园和八娭毑去给队上的白菜施肥。八娭毑五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一辈子没生育过,丈夫几年前去世,如今是个孤寡人。 八娭毑对秋园说:“梁老师,我们各人搞点白菜回去吃。” 秋园说:“我成分不好,不敢搞,要搞你搞,我不会讲出去的。” 八娭毑麻利地拔了一把白菜放在地上。秋园心想:八娭毑胆子还蛮大,只是怎么带得回去呢? 收工时,只见八娭毑飞快地解开抄头裤,将白菜往裤裆里一塞,又飞快地系好裤子,将裤裆拍拍平,挑起尿桶就走。她昂着头,本想大步流星朝前走,无奈裤裆里有把白菜,必须收敛步子,否则白菜会从裤脚管里掉出来。她先将大步改为小步,后来大概白菜有些下滑,又将小步改成碎步,很是艰难地走回了家"
- "p202 火车站里人如潮水,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大腹便便,一脸浮肿;有的枯瘦干瘪,肋条棱棱可数。饥饿使他们变得不像人样,驱使他们离乡背井,到异地去讨生活。秋园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 "p228-229 月娥与之骅都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月娥的是她脸上的烧疤,之骅的则是她的出身。就像月娥无法掩盖脸上的烧疤一样,之骅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出身。她们带着人人看得见的缺陷与耻辱在大庭广众下出没,无计可施。 月娥从不相信之骅的命运会比自己的更糟。在月娥眼中,哪个女子能比自己更不幸呢?她丑怪,男人跟她面对面都不想正眼看她。而杨之骅人俊俏,文化高,爱说爱笑。劳动间隙、吃饭时、睡觉前,月娥一遍遍地悄悄对之骅说:“一定不会有你的。下放怎么会轮到你呢?” 之骅失神地坐在床上,贴着墙壁的背脊一阵阵发冷。冰冷的泥墙在后面抵着她。绝望的墙壁。这校舍建在旷野当中,四周是共大学生自己开垦的农田,风像野狗似的四处乱"
- "p230 在月娥家再次见到之骅,她已是个下放到何家坝大队的知识青年。不过相隔一年,她脸上已笼罩了一层命运的晦暗之气。"
- "p245 从此,她成为一个母亲——如同秋园,如同世世代代的女子。"
- "只要提起笔,过去那些日子就涌到笔尖,抢着要被诉说出来。我就想是用笔赶路,重新走了一遍长长的人生。 人到晚年,我却像一趟踏上征途的列车,一种前所未有的动力推着我轰隆轰隆向前赶去。我知道自己写出的故事如同一滴水,最终将汇入人类历史的长河"
作者简介
杨本芬
1940年出生于湖南湘阴,17岁考入湘阴工业学校,后进入江西共大分校,未及毕业即下放江西农村。此后数十年为生计奔忙,相夫教子,后从某汽车运输公司退休。
花甲之年开始写作,在《红豆》《滇池》等刊物上发表过短篇小说。
已出版作品《秋园》《浮木》《我本芬芳》《豆子芝麻茶》,发行超百万册。即将出版对话集《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