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痛快的书,它更像一场漫长的、无声的憋闷。八旬的杨本芬没有控诉一个十恶不赦的丈夫——吕医生温和、上进、待人宽厚,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好男人”,可正是这份体面,让惠才六十年里感受到的冷漠显得无处着力:他不施暴,不背叛,只是把全部温情都给了外界,唯独留给妻子以长久的忽视与疏离。作者写尽了一个想读书的女孩如何在时代与“嫁鸡随鸡”的规训里,被一点点磨成水上的浮萍。它最刺痛人的地方,恰恰是那种“明明有很多机会改写,却全靠自欺欺人熬过来”的无力。若你正困于一段得不到回应、连愤怒都显得矫情的关系,这本书会让你脊背发凉;若你只想找一本爽快的女性主义宣言,它或许会让你觉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