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那位名门才女的身份,而是她身上那股“像个男人”的劲。她自认“很迟才会烧饭做衣服”,却敢亲手撕掉婚约、没进大学就先当上校长、办医院接生几百个婴儿;她脾气暴躁、爱打抱不平、见不平就要“多管闲事”,连赵元任都笑她“怎么说就怎么写”。正是这份不加修饰的真,让不少读者又爱又嫌:有人艳羡她横冲直撞的活力与天真,也有人嫌她文笔像流水账、待人“不礼貌”。它不是一部精心打磨的文学作品,而是一地鲜活的地气——一个把人生当牌桌、把把拿得一手好牌的女人,用她自己的话说,“我就是我,不是别人”。想看清民国女性的另一种活法,从这里入手,比任何标签都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