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麦卡锡主义时代,海尔曼说了这样的感想:‘因为从我首次前往国会及之后发生的诸多事情,我付出了沉重代价。我对自由主义的信念几乎全部消失了。相反,我获得了某种私人的东西。因为没有更正确的表达方式,所以我想叫它正直。'” 此处所引海尔曼的话的末尾,鹤见译作“正直”的词,参照原文发现是“decency”这个单词。而且,在之后的段落,鹤见也用这个词对应“the sense of decency”(正直感)。 现在,“正直”的阈值降低了,但我们也会觉得自己很难确定有没有那样生活。不如说,取消是否“正直”这一自省,可视为政治统治的话术、社会运营上的技术。 虽说如此,如果阈值降低的话,我们仍只能在那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