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草不黄

鲁西奇

出版时间

2015-05-31

ISBN

9787549566433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何草不黄》,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汉代的宫闱权谋,而是那句"夜里开着拖拉机……突然砸门,或者直接翻墙入室"。作者鲁西奇本是做历史地理、区域史"实"研究的学者,却在这本书里让一个乡计员二十年前催征税费的记忆,与《石壕吏》悄然重合。正是这份"对当下的切肤之感",构成了全书最动人的张力:他写酷吏循吏、写皇帝的忏悔与天子梦,最终都落到"有了人,才有国家"这一朴素判断上——簿册里的编户齐民不是数字,而是会被牵牛扒粮、连兵役都要躲闪的活人。书中对"记忆、回忆、追忆以及谎言"一章尤受推崇,它提醒我们:史家因知道结果而重构因果,我们"阅读"历史时,读到的究竟是事实,还是被叙述塑造的认识。适合带着现实困惑回望古代的人读。
作者简介
鲁西奇,男,1965年10月生,江苏东海人。现为厦门大学历史学系教授,主要从事中国古代史与历史地理研究。出版《区域历史地理:对象与方法——汉水流域的个案考察》《城墙内外:古代汉水流域城市的形态与空间结构》《人群·聚落·地域社会:中古南方史地初探》《中国古代买地券研究》《中国历史的空间结构》等专著6种,发表学术论文100余篇。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历史叙述的主观性,揭示记忆与谎言如何重构真相
  • 还原皇帝、官僚、侠士、儒生及百姓的真实面貌与局限
  • 解读汉代霸王道杂之的治理逻辑及编户齐民的社会基础
读者共识
  • 作者文笔老辣且具文青情怀,将枯燥史料讲得生动有趣
  • 对董仲舒、轮台诏及酷吏循吏的分析极具洞察力与启发性
  • 部分读者认为结尾对乡村秩序的探讨略显理想化或点到即止
精彩摘录
  • "20多年前,我在湖北京山县永兴镇做乡计员,曾参加过催征税费的“执法”行动(还有计划生育):夜里开着拖拉机,拖了一帮人,快进村口时熄了火,静悄悄地进村,突然砸门,或者直接翻墙入室,以捕获未交税费的人;没钱牵牛,扒粮,拿农具;都没有?跟我们走吧,拿钱来赎人!这幅场景,不就是《石壕吏》吗?"
  • "官僚”这个词,在今天,基本上是一个贬义词:我们都痛恨“官僚”、“官僚主义”与“官僚政治”,但又不能不与“官僚”打交道。实际上,我们在痛恨“官僚”与“官僚主义”的同时,多少是有些羡慕的,只要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努力成为“官僚”,并且尽可能摆足“官僚”的“谱”或“派头”,演绎出新版的“官僚主义”。这,或者就是“官僚政治”的社会基础吧。 我们知道,“专制主义官僚政治”下的各级官僚,只对君主负责或下级只层层对其上级负责,而无须对人民、国家或社会负责。所以,官僚政治的根本特征是“人治”,是依靠“官僚”本身的素质、品德、才能以及官僚与官僚之间以效忠或控制为核心的关系而得以展开、实施的。在专制主义官僚政治下,"
  • "龚遂在渤海郡的做法,大概是走到了循吏的极致,因为事实上已经逾越了“奉法”的范畴,而专一强调“循理”,即按照事理当所为而为,不管法律怎样规定。"
  • "历史叙述或者说历史研究有一个最重要的特点,即叙述者或史家知道结果。历史著作都是在已经知道结果的情况下撰写的。历史事件的直接参与者是不可能知道事态发展的最终结果的,而叙述者或史家知道。实际上,重塑历史的过程普片是以已知的结果为起始点的,接下来就是解释为什么会产生这一结果,即寻求原因。但历史的结果却并不是历史发展过程中唯一的可能,而只是诸多种可能性的一个而已。因为知道结果,从而使历史学家可以将事前事后发生的、在当时看来也许并不相关的一些事件联系起来,并赋予一些在事件发生的当时并不存在,因而也就不可能为时间的参与者所知的意义。在这个过程中,叙述者或史家建立起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的建立本省,是叙述者或史"
  • "换言之,历史学家所面对的问题,更多的是历史叙述与认识是什么,而不再是历史本身是什么;更多的是人们怎样认识历史的运动的,而不再是历史过程是怎样运动的。"
  • "因果关系的建立本身,是叙述者或史家重构历史过程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 "以为董仲舒之说,引动汉武帝,影响汉朝格局变动,甚至确立“独尊儒术”的千年大局,故而将他看作为“帝王师”的典范,是后世史家的愿望与想象,并非历史真实。"
  • "这里,我们触及历史叙述中的一个大问题,即叙事中因果关系的建立。历史叙述或者说历史研究有一个最重要的特点,即叙述者或史家知道结果。历史著作都是在已经知道结果的情况下撰写的。历史事件的直接参与者是不可能知道事态发展的最终结果的,而叙述者或史家知道。实际上,重塑历史的过程普遍是以已知的结果为起始点的,接下来就是解释为什么会产生这一结果,即寻求原因。但历史的结果却并不是历史发展过程中唯一的可能,而只是诸多种可能性的一个而已。因为知道结果,从而使历史学家可以将事前事后发生的、在当时看来也许并不相关的一些事件联系起来,并赋予一些在事件发生的当时并不存在,因而也就不可能为事件的参与者所知的意义。在这个过程中"
目录
序
《汉书》的成立:历史叙述的本原
一 刘邦的早年故事:“天命”与“民心”的制造
(一)刘媪梦神而孕高祖
(二)刘邦醉卧酒家与王媪、武负折券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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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从对历史记述者的怀疑出发,夹杂了作者的历史观念与感怀,将《汉书》中无数历史韵脚展现于读者眼前。始于《汉书》,却又不止于此。(不知为什么边看边不断回想以前寒假看的《汉武大帝》)
第一节可谓是精华了,而最后却落入了思古的窠臼,所谓不信鬼神的乡村“失序”,这种自然法下的乡村秩序,不就是白鹿原里那套东西?我不知是故作嘲讽还是作者真心,但我并不追慕存在这种秩序的“静谧乡村”,特别是对妇女儿童即便现在也有太多的不平与悲惨,更何言过去?
讲义编写成书,有了深入浅出的感觉,但是一则跟《汉书》相关性少了,二则材料流于堆砌,少了推演递进的过程,最后一节意有所指,可惜没有展开
作为非专业小球,感觉最有趣的一章是《记忆、回忆、追忆以及谎言》,讲历史是怎样被记录的。想起以前做过的一个脑洞大开的梦,梦见司马迁年老的时候我带着一堆吃的去看望他,他跟我讲怎样写小说,尤其是怎样合理虚构。
老辣之作,对史料的运用于分析游刃有余,必须经典。分析王朝的舆论塑造逻辑,分析董仲舒与汉武帝之间的答问,以及独尊儒术的实情,解析酷吏、循吏、能吏的差异非常精彩,卓识。行役戍备 感觉要收
突然想到一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开篇尚属公允,后面还是跳不出窠臼,今人评价汉初历史太依赖《史记》了。周予同指史记为今文学作品,已不敢苟同。今文古文均为汉学新学,史迁才是先秦儒正统。《史记》类经,是素王对时王的审判。如今儒教已丧失审判权,《史记》也不过是一家之言。
阅读起来,最大的感受是“拧巴”,作者历史考证研究的水准足够精当,但作者在本文中最后的落脚点却总是显得“浅显”——“真实的历史”与“历史的真实”、“君王的神性、政治性与个人性”……要么落实到具体的个人、要么就只是满足于“《汉书》写了什么”、“我们能从中读出什么”的讲训,对于引导读者思考“为什么”——“历史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汉书》为什么要这么写?”作者似乎毫无兴趣。再加上,本书没有一个较为明晰的写作主旨,各章节之间也没有相互的联系,各个章节内部的论述,又因为作者考证的习惯,导致整体的叙述思路并不流畅。因此,单单从“讲义”这个方面考虑,我认为无疑是比较失败的。
引用繁杂无度,结论轻浮草率,有些地方甚至有点油滑猥琐。
历时三年,放弃两次,读来昏昏欲睡,今岁偶然打开,渐至佳境。读书如遇人,机缘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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