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镇伤心故事集

颜歌

出版时间

2015-06-01

ISBN

9787549566259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在《平乐镇伤心故事集》中,作者描绘了一幅幅融合了日常与奇幻的川西小镇的市民生活场景:不断在夜色与幻觉中看见白马的小女孩(《白马》),在沸腾的欲望里跌撞寻爱的服装店老板娘(《江西镇的唐宝珍》),中年人为了生计或孩子斤斤计较地盘算着,可是关于他们的青春记忆却又不停地找寻着他们(《奥数班1995》)……有的故事呈现了残酷、激烈的青春期心理(《照妖镜》),有的场景则表现了宁静而温暖的人情体验(《三一茶会》),但无论是故事人物对于金钱和欲望的妥协,还是对于精神生活与自由的追求,全部都被作者压缩在一个沙盘般的微观小镇图景中,而这,就是她所虚构的川西小镇“平乐镇”的故事,也是我们所有人关于社会剧烈变迁的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的中国,一份亲密的、集体式的青春童年记忆。
作者简介
颜歌,作家,1984年出生于四川郫县。迄今为止,她出版了包括《我们家》《五月女王》在内的十本小说,作品也见于《收获》、《人民文学》等杂志,并获得了《人民文学》“未来大家TOP20”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潜力新人等奖项。 她曾于2011-2012年在美国杜克大学大学做访问学者,又于2012年作为驻节作家参加了荷兰穿越边界文学节,并多次受邀在美国和欧洲的大学进行文学讲座和分享活动。 现在,她居住在成都,正在继续创作一系列关于虚构的川西小镇“平乐镇”的故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构建虚构川西小镇“平乐镇”,以微观视角折射90年代末至21世纪初中国社会的剧烈变迁。作者颜歌将日常生活的粗俗、欲望与诗意融合,呈现市民在金钱妥协与精神追求间的挣扎,是一份关于集体青春记忆的文学档案。
  • 书中包含《白马》《江西巷里的唐宝珍》等五个独立短篇,展现从青春期残酷心理到中年生计盘算的多重面相。故事涉及幻觉、欲望、伦理越界等敏感话题,以冷静笔触描绘人物在世俗洪流中的无力感与生存状态。
  • 作者尝试用文学处理日常的肮脏与粗俗,拒绝宏大叙事与道德说教。文本中融入大量四川方言与地域文化元素,虽被部分读者认为模式化,但客观上形成了极具辨识度的“城乡结合部”文学风格,具有强烈的在地性。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作者对川西小镇生活细节的捕捉能力,认为其具有独特的烟火气与在地性。但大量评论指出,方言使用过度且模式化,导致文本陷入刻板印象,缺乏真正的文学创新。这种“为了方言而方言”的写法被批评为刻意且令人反感,削弱了作品的艺术感染力。
  • 多数读者认为本书整体水平平庸,部分篇目如《白马》被指结构散乱、逻辑不通,甚至被形容为“文笔好点的吐槽”。批评者认为作者缺乏驾驭复杂叙事的能力,人物塑造扁平、愚蠢或恶毒,情节虚弱,充满“主流文学”的拿腔拿调,未能实现其宣称的文学野心。
  • 尽管存在争议,仍有部分读者欣赏其真实记录社会变迁的意图,认为其比某些青春文学更具现实质感。但共识是,作者未能成功将“粗俗日常”转化为具有普遍意义的文学经典,反而因过度沉溺于地域猎奇和负面展示,导致作品格局狭小,难以引发更广泛的情感共鸣。
精彩摘录
  • "我像个男人那样揽着她的肩膀,姐姐说:"你亲我嘛“我就亲了姐姐一口。姐姐指着她的乳头说:”你亲我这里嘛。“ 我吃惊地说:“怎么可以亲那里呢?” 姐姐老练地说:“两口子就是那样亲的。” 我就亲了姐姐的乳头,他们比他的那对乳房还要小,小而且细致,好几次差点从我的嘴唇间滑落过去,凉凉的,像两颗上顿剩下的焖豌豆。"
  • "我终于在这一天发现,自己所沉迷的原来是我们镇的肮脏、丑陋和粗俗,我想用世上所有的诗意和美好来描述它,来告诉所有人,这就是我所看到的世界,我深深地崇拜并热爱着它。 我希望能通过写《我们家》来回答两个问题:第一是如何完成真正意义上的虚构;第二是如何更贴身地来处理日常的粗俗。"
  • "我不需要它(小说)表达图景,呈现意向,隐藏结构,更不用说传达什么道理——它只是一个陪我度日的小玩意……"
  • "世上的故事总是讽刺。小时候我走在灰漆漆的郫县街上,总是想着要赶紧长大离开这里;十几年前老被人叫“少年作家”,我也气急败坏的想写个巨著来证明自己的成熟-现在我也不想走了,长大了也不着急了,可能是脸皮厚了的缘故,有时候回郫县看我爸,走在街上,猛然一个大广告,说有个火腿肠要“走出中国,走向世界”-这对火腿肠或许是好事,可是我哪里都不想去。"
  • "1.她说大就大了,根本不等我,有一次我在街上遇见了她,穿着一条花的纱裙子,围了一个白腰带——透过光线,我甚至可以看见她内裤上的花——她绷着两个大腿跟一个男神和一个女生说说笑笑地在国学巷口路过,往西街方向去了,我站在那里背着书包大喊她:“姐姐!姐姐!” 2.“你才俗气的!”梁大娘可听不得这话,“老师有啥不好,老师收入稳定,还有寒暑假,而且你见过人家宋老师没?人家是大学毕业生,一表人才的。再说了,你看这两个人,一个姓唐,一个姓宋,紧紧地挨着一起,真是的前生的姻缘!” 3.雨水刚刚过,茶园门前的三棵杏花树正开得风姿绰约,街道上走过的路过的都忍不住停下来,看一看,拍拍照,和它们亲近亲近。张大爷也站下来"
  • "快要三十岁的时候,或许我还可以是个年轻人,但我对小说的要求变少了。我不需要它表达图景,呈现意向,隐藏结构,更不用说表达什么道理-它只是一个陪我度日的小玩意。"
  • "在日常生活中,我总是无法对别人承认我的身份,说自己是一个作家。好像在把那两个字说出来的途中,会不小心咬掉舌头。 但我是一个作家,并且已经这样工作了十几年。靠稿费和版税为生,同其他作家和编辑打交道,在大学念的是比较文学和文学理论,最近很痴迷于美国小说家和法国哲学家,热爱同别人讨论小说,不时去各种大学和文学节上谈文学——因此,根据这种种迹象来判断,我毫无疑问是一个作家。 另一方面,这一身份不能涵盖我生活的全部,它更像是一种渗透在我生活里,无法被完全过滤的杂质。携带着作为作家的自己,我时常被现实生活的庞杂和不可知所震撼,为之感到疼痛和耻辱,甚至失语。 我们生活在这样的时代,许多的轰轰烈烈每天都在发生"
  • "是的,我并不相信自己的力量,也对小说的力量还充满怀疑。对于我的故乡,我的“平乐镇”,我了解得太少,想得太浅,能写出来的也就是一点点,好在我从来是个自得其乐的人,当个“小”作家对现在的我正是舒舒服服的事。 世上的故事总是讽刺。小时候我走在灰漆漆的郫县街上,总是想着要赶紧长大离开这里;十几年前老被人叫“少年作家”,我也气急败坏地想写个巨著来证明自己的成熟——现在我走也不想走了,长大也不着急了,可能是脸皮厚了的缘故,有时候回郫县看我爸爸,走在街上,猛然一个大广告,说有个火腿肠要“走出中国,走向世界”——这对火腿肠或许是好事,可是我哪里都不想去。"
目录
白马
江西巷里的唐宝珍
三一茶会
照妖镜
奥数班1995
用户评论
太刻意了,文本模式化越来越严重。为了方言而方言。不好
纠结在三四星之间,如若没有四川话背景却是也就少了活色生香
方言的融入让小说增色不少,但有陷入模式化的危险(好吧我觉得已经陷入了
到了三十岁,颜歌的地理坐标一直都不在中国,但是她写下来的故事却莫名其妙地有了一股子中国传统文学期刊的腔调。
前两篇好些
题材不错,写少女心事、城市诗性、厂区生活,融合方言有声有色;但越往后看越觉得市侩程度过浓,构思也没什么新意。有几篇结尾刻意追求“开放”和“戛然而止”,十分生硬,差点以为是我读的版本收录不全……网友说得好:这样作结,看了难过,怪不得叫“伤心故事集”呢!
一般,有意但是没拔起来。
第一篇我就没看懂!!!我像是一个读完整篇阅读都不知道sock是什么意思得初中生!我哭
序言和后记强于故事本身
《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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