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之处,在于它把'方言'从民族主义的叙事里硬生生拽了出来。我们习惯把一种地方语言登上历史舞台,读作一个民族觉醒的证据,格里却说:中世纪早期的方言书面化,根本不是民族意识的产物,而是教会与世俗权力各取所需的工具——方言被用来行使权威、完成动员,与'我们是谁'毫不相干。作者由此倒打一耙,指控近代的民族主义思潮为了寻找合法性,对历史进行了系统性的曲解。这一判断相当冒犯,尤其冒犯那些将语言史等同于民族认同史的读者。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某民族说某语言'的简单对应,而想追问语言究竟如何被权力征用、又如何反过来成为权力表演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