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逸麟口述历史

邹逸麟

出版时间

2016-06-30

ISBN

9787545812817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并非又一部高不可攀的学术传记。翻开它,读者最先撞见的,是邹逸麟身上那种"顺风顺水"的幸运——解放后一生未曾改专业,在一个领域深耕近六十年,这在动辄换专业的年代里实属难得。书里他坦陈"成功没什么诀窍,就是认真地去做一桩桩事体",把一辈子讲成了一件件具体的事,而非一串头衔。也正因如此,读者反复回味的,反倒是那些豆瓣简介不会写的地方:与妻子从初中恋爱的相守、老伴六十刚过即因阿尔茨海默病离世的怅惋,以及老先生"可真苦"的段落。它让一位历史地理学家重新有了体温:既讲黄河运河、学科兴衰,也讲怎么选专业、别赶时髦,更讲一个人如何在自己认准的方向上,把工夫慢慢花下去。
作者简介
本书为著名历史地理家、中国地理学会历史地理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邹逸麟教授有关家庭、亲人、师友、学习、生活和一生从事中国历史经济地理及河渠水利研究的回顾,对现代中国史地研究与教学发展具有珍贵的存史价值。
精彩摘录
  • "回首为学一甲子,我最深的体会就是学术上的成功没什么诀窍,就是认真地去做一桩桩事体。我们小时候受的教育是只管耕耘,不问收获;做学问就是这样,你不要想每桩事体对我有什么好处再做,这桩事体对我写什么论文有效再做,这是错误的,许多收获都是在你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做每桩事体都要花工夫,这点要相信,只要你工夫花下去,必有成就。有时人家客气,“老邹啊,你成就蛮多的”。我说你不要讲这种话,一个人在一个专业上搞了五十多年,假使再没点成就,就是白痴了。我说我蛮幸运的,解放以后没有改过专业。很多人今天搞政治,明天搞世界史,后天搞马列主义,老是换,当然搞不好。我在一个领域里搞了近六十年,有点成就,有啥稀奇呢?不稀奇的。"
  • "记得八十年代初期,中风恢复后的谭先生,不仅学术工作繁重,还常常天南海北地出差。为了保证谭先生的安全,并协助谭先生处理日常业务,快毕业的葛剑雄就担任了谭先生的秘书。一次我去看谭先生,他说:“客人来看我的,他的话比我还多。”似有不满之意,看来葛剑雄的善言谭先生还不适应。后来,又一次去看谭先生,他却高兴地说道:“蛮好!蛮好!正好帮我挡掉许多麻烦,讲得也还得体。”谭先生的访客太多,成为他集中精力做学问的障碍,葛剑雄为他解忧排难,终被认可。把史地所交给葛剑雄主持,我想,这样做一定遂了谭先生的心愿,虽然他生前从未向我提及过。不管谭先生在与不在,但凡重大决策时,我都会自觉地遵从他的心愿,这大概就是传承吧,那"
目录
编撰说明 1
一、孤寂的宝宝 1
二、懵懂读书郎 10
三、迷茫中成长 24
四、得意失意在山大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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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邹先生的学问是顶好的,人格是高尚的。
写的很朴实
一个时代的缩影,一个有趣的灵魂。
邹老也是名师出高徒,运气顶好了。他老婆对他是真好,夫妻感情好动人。
很浓重的江南方言,如爹爹、姆妈,辰光,读来甚至有些清切。里面有对某种东西的坚守,有对舒适生活享受的向往,年轻时吃西餐、一天看两场电影(还是外国片哦),喝咖啡,舞厅跳舞,撩妹,80年代初经常去新雅、国际饭店吃饭,有对过往生活的向往,家庭观念重,同时对某些东西还有一丝丝的无奈。 邹逸麟先生的学术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知识分子的气质也是毋庸置疑的。但也有某些地方有误,如香港学者薛凤璇应是薛凤旋,应是撰稿人不扎实,里面提到浒墅唐代叫郁墅,并说出自《唐书》,我查了一下,似乎不准确。瑕不掩瑜,对我们了解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并不觉得他是书生),很有裨益。力荐。
有些段落,让人落泪,老先生可真苦。
书写的真好,读的停不下来,不仅是邹老先生的口述历史,也是新中国历史的缩影~
很值得一读
2007年4月29日,当时大一下学期的我请邹先生为复旦大学余音社做了个讲座,题目是“文化与戏曲系列讲座之一——传统戏曲的文化魅力”。这是我与邹先生最紧密的联系经历了。 读邹先生的口述历史,可以从很多侧面了解中国的时代变迁,了解普通百姓的喜怒哀乐,了解学术圈的奇谈怪像。书里有儿女情长,有飞短流长,也有历史的真实和治学的价值。他宁波口音的上海话和普通话几乎是原汁原味体现在字里行间,让人颇生亲近之感。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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