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有虎 - [荷] 彼得·布姆加德

荒野有虎

[荷] 彼得·布姆加德

出版社

光启书局

出版时间

2026-02-28

ISBN

9787545220537

评分

★★★★★
书籍介绍
【内容简介】 首部系统研究东南亚老虎的史学著作,从老虎的生存史诗中,直击环境生态、人类信仰与政治权力的变幻莫测。几个世纪以来,在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大型猫科动物”与人的关系若即若离、贯穿始终,人类的干预使老虎的生存境况不断发生改变,反过来,老虎的猎食也给人类的现实和精神图景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亲缘、恐惧与对抗,成为人虎关系的多重面向,并进一步在社会、经济与文化领域影响了马来地区的近现代史。本书深入考察了在老虎成为现代萌宠之前的几百年里,人们既忌惮这种巨兽,又经常与之接触的复杂历史。两者间的互动,在环境史、政治史、社会史中不断引申出新意,个人与国家、老虎与自然,都在这350年间彻底改变了自身的命运。 【名人推荐】 一部结合了环境史与微观史,探讨殖民主义时代人虎关系的东南亚动物史佳作。 ——陈怀宇 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教授 本书探讨了马来世界中人虎关系的多样性,使用大量历史与生态资料考察人类对老虎的反应,以及老虎曾经在人类信仰体系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罗伯特·威辛 荷兰莱顿大学人类学教授 【编辑推荐】 *人虎共生千百年,现实与超自然世界里的关系变迁 作为荒野之王,老虎与人类的遭遇,不仅是一部恐惧史,更是一部共生史。 在南太平洋岛国,演绎了千百年来老虎与人类的复杂关系:老虎栖息在田地边缘,捕猎野猪;接受投喂,成为“村庄虎”;在白昼间作为不速之客进入村庄,公然食人;抑或成为祖先灵魂的转世、吞噬人心的虎人、杀虎仪式上的祭品…… 老虎与人类亦敌亦友,直到殖民者到来,用猎枪与赏金制度向它开战。在驯化和征服的过程中,虎与人之间难以弥合的裂缝就此撕开。 *可爱萌宠、守护神兽、森林之王、游荡食人——打破种种现代印象,立体还原虎的真实形象 有人把老虎视为一种美丽的动物,也有人将其当作可怕的自然力量和残忍的野兽。对老虎保持中立的态度是很困难的,它似乎总能引起人们强烈的正面或负面情感。 如今,老虎经常被视为人畜无害的生物,只要没有受到挑衅,就不会伤害人类。这种看法与历史档案中将老虎描绘成血腥的荒野暴君,对人类构成永久性威胁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本书深入爪哇岛、巴厘岛、婆罗洲等马来地区,穿越宫廷、村庄与荒野,钩沉信息,将位于历史边缘的老虎放至中心地带,从翔实的数据、跌宕的讲述中,细密勾勒出老虎的完整形象——一种意蕴丰富的危险动物。 *权力与观念的斗兽场!东西方的碰撞,在老虎身上产生淋漓尽致的回响 对老虎的捕捉汇聚了前近代与近代的观念之变、马来当地人与荷兰殖民者的权力较量。 猎虎是巩固当地统治的重要手段,传统君王举办“刺虎仪式”,象征宇宙和社会的秩序、生存和死亡,以及国王作为文明之主,对荒野之王的决定性压制。而荷兰殖民者掌权后,新的“虎牛斗”出现,老虎成为欧洲人的象征,代表混乱、野性和邪恶,纯朴的水牛则象征爪哇人,代表农业、文明和善良。早期的王室宫廷传统至此完成嬗变,老虎身上被赋予了浓重的国族对抗意涵。 *东方虎人传说vs西方狼人、猎巫传说,重新审视民俗内涵 在大多数爪哇故事中,虎人是走街串巷的小贩、市场上的推销员、雇佣工、穷人或乞丐,跨越河流,变身成虎人。他们的本质是人类还是老虎,并不清晰。这与经典的欧洲狼人截然不同,后者明确就是人类。 相比于狼人,虎人与女巫信仰更为相似。近代早期欧洲人对巫术的指控多是出于对这些可怜之人的仇视、怨恨、内疚和恐惧,对虎人的指控亦是如此。但本书论证了在印尼,没有类似欧洲猎巫行动那样大规模猎捕虎人的行动,对虎人的恐惧,显然比他们所引发的怨恨更加突出……
精彩摘录
  • "老虎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肉食动物,他们似乎尤其喜欢吃榴莲,即一种闻起来很臭,但据说吃起来很香的水果。"
  • "鹿和野猪出没(因此老虎也在)的区域并非森林茂密的地方,而是长着白茅草(alang-alang)和甜根子草(glagah)的高草草原、次生林植被地区、类似稀树草原的环境,以及所谓的群落交错区——也就是生物群落之间的过渡地带。这个术语专指森林的边缘,有大量动植物的地带,可以为老虎提供掩护;也专指与耕地相邻的森林地区,因为野猪和鹿经常与人类进食相同的农作物。有人曾提出,老虎的条纹皮毛让他在白茅草之类的植被中很难被发现,这一点“证明”此地就是他们最适应的栖息地。[30]事实上,野猪和鹿的相似之处在于:他们都出现在人类(近期)所涉足的地区。野猪和鹿显然是种植业的追随者,这个称号也适用于追随着它们的老虎。"
  • "大多数观察者一致认为,老虎通常从背后发起攻击,无论是对动物还是对人类皆是如此。早在几十年前,这种习性就在很大程度上造就了老虎的恶名。约翰·卡梅伦在19世纪60年代描述新加坡周边的食人虎时这样说道:“老虎虽然凶猛,却也极其胆小,虽然我调查了近几年来每一起因老虎袭击而造成死亡的案例,却没有找到一例不是受害者在毫无察觉的状态下被背后袭击的。” 荷兰博物学家A.胡格沃尔夫曾经在殖民地晚期的爪哇岛上长年担任乌戎库隆国家公园的狩猎监管员,他给出了如下描述:“老虎通常会尽可能悄无声息地沿着野生动物常走的路径行进,并造访可能有猎物出现的地方,如果看到或听到猎物,就会跟踪潜伏。老虎在黑暗中具有出色的视力,其脚掌"
  • "作为猎物而被捕食的人或动物很少在捕猎的现场被吃掉。通常,老虎会把尸体带到有阴凉、靠近水源的地方,因为他在吃饱后要大量饮水。除非非常饥饿,或被捕杀的动物很小,老虎通常不会一次性吃完他的猎物。正常情况下,老虎会在数天内返回一次甚至多次来吃完他的餐食。这两种习性都被猎人们加以利用。 关于老虎行为的更加恐怖但有据可查的细节之一便是,老虎总是试图弄清楚被人类带走并通常被埋葬的(人类)受害者的去向。再次引用猎人洛克的话:“我认为,老虎试图找出他们的猎物被带到何处,这是食人虎最可怕的行径之一。” 除了因懦弱和可怕的行为备受指责外,老虎也因残忍而闻名。有诸多报告提到,老虎把杀戮当作嬉戏玩耍,因为他们有时杀死的"
  • "正是实实在在的杀戮,以及在杀戮前前后后的行为使老虎声名狼藉。然而,人们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也成了老虎的致命弱点,因为猎人可以根据老虎的习性进行追踪和伏击。正如我们将在第三章中看到的那样,也有人利用这些知识来保护自己,比如妇女会在大篮子的掩护下采摘果实,因为老虎在第一次攻击失败后就会离开! 作为捕食者,老虎在一定程度上依赖其身体的力量。我不想通过列举老虎的壮举来考验读者的耐心。简而言之,老虎能够举起或拖拽远超自身体重的猎物,并且可以持续很长时间。他能够跳得相当远、相当高,因跋涉极远的距离而闻名,还能够跨越海湾、海峡和河流。一些作者认为,老虎的视觉和听觉要比嗅觉更加发达。他们还有一种“刺激性的体味”"
  • "爪哇岛和苏门答腊岛的故事不可避免地存在许多相似之处。我们再一次发现邮政系统成了老虎攻击的对象,只不过这一次的目标是在苏门答腊西海岸辖区北部的卢布西卡平(Lubuksikaping)和拉奥(Rao)之间行驶的邮车。1911年,一辆邮车在穿越臭名昭著的老虎出没地潘蒂(Panti)森林时遭到袭击,邮车的司机被杀害。与爪哇岛的情况类似,一些苏门答腊人认为,运送政府文件的人不会受到老虎的骚扰。后任英国驻明古鲁副总督的莱佛士在1818年讲述了这样的经历:“苦力们在穿越森林时遇到了一只蹲在路上的老虎;他们立刻停下来,以恳求的语气与老虎对话,保证他们只是在为一位大人物(莱佛士)运送行李的可怜人,如果他们不能及"
  • "奥斯卡·冯·凯塞尔(Oscar von Kessel)在 1844 年访问巴塔克(Batak)地区时遇到采取了防范措施的人们:“他们正忙着在村庄附近的田里种水稻,令我惊讶的是,女人们在用藤条编织而成的大篮子下耕作。这些措施是为了抵御当地经常出没又十分危险的孟加拉虎的袭击。众所周知,虽然老虎通常会悄无声息地从背面突袭人类,但如果第一次跃击没有得手,就会离开。”据我所知,这份报告是唯一记载了印尼妇女在村外工作时,至少会以防御的方式保护自己免受老虎袭击的例子。"
  • "另一类老虎并不像村庄虎那样仁慈,但对人类也是无害的。查尔斯·惠特尼是一名于1900年前后活跃在印度、马来亚和苏门答腊岛的专业猎人兼动物捕手。他观察到:“实际上,牲畜杀手在某种程度上是善于社交的,他倾向于在靠近村庄的丛林中定居,与村民友好相处,每三到五天征收一头母牛或公牛作为‘赋税’,具体情况取决于供品的大小和状态。”约翰·哈根贝克是一名1885—1914年在印度工作的德国专业动物捕手,他提到的故事与此类似。村民们大多将杀牛的老虎视为不可避免的麻烦,就像他们对待征税的政府一样。应该补充的是,丛林之王和人类之王(Maharajah)*之间的相似之处并未为村民所忽视。这两类统治者不仅征收税款,而且还"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彼得•布姆加德(Peter Boomgaard,1946—2017),荷兰人,曾任阿姆斯特丹大学东南亚经济和环境史教授、荷兰皇家语言学与人类学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研究领域为东南亚史。代表作有《荒野有虎》(2001)、《东南亚:一部环境史》(2007)、《全球化、经济变化与社会史》(2010)等。 【译者简介】 刘菲,教育学硕士。日常与文学为伍,与动植物为伴。关注人类在恐惧、脆弱与成长中的语言表达,也努力将那些微小却真实的经验,温柔地带入中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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