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妆帝国蝴蝶牌 - [美]林郁沁

美妆帝国蝴蝶牌

[美]林郁沁

出版社

光启书局

出版时间

2023-05-31

ISBN

9787545219784

评分

★★★★★
书籍介绍

内容评价:

从牙粉、灭火器到胶印机,书斋里的文人如何转型成为全球化工大亨?

在20世纪初的中国,陈蝶仙是一位与众不同的文化企业家,他不仅是多产的小说家、杂志编辑,还是工业领袖。他在自己的书斋里捣鼓化学,用当地特产的乌贼骨制作牙粉,研制灭火器,还在报刊专栏里分享制造美妆的攻略、推广家政常识……在瞬息万变的时代,他译介国外的科学技术,改良制造工艺,利用媒体人的资源营销,开创著名品牌“蝴蝶牌”,产品畅销全球。

费正清奖得主林郁沁,以微观视角,讲述一代民间工业家如何进入全球资本与知识、技术的流通。他们的成功,也预示了中国在21世纪经济崛起的方法。

编辑推荐:

 费正清奖得主,《施剑翘复仇案》作者林郁沁最新著作,讲述传统文人如何转型成为跨国工业巨头,预示中国制造在世界崛起的独特方式。

 一段民间工业史:重新思考中国近代工业化与科技变革,在西方工业化与现代化标准之外,勾勒中国民间工业发展的独特道路。

 一部全球微观史:立足本土文化企业家陈蝶仙的实践活动,以全球史视野考察其如何进入全球资本、知识与法律的流通,形成了一个植根本地但又与全球联系的描述。

 一种新文人史:展现世纪之交的精英们如何转向新型活动,打破五四以来对传统文人的偏见,“旧文人”也能生产“新知识”。

 超越物质文化史:照亮化工、制造业实践背后的政治、文化与社会因素。

评论推荐:

林郁沁教授展示了陈蝶仙的现代性五副面孔:“鸳鸯蝴蝶派”的浪漫言情作家、蝴蝶牌牙粉的发明者、化妆品工业帝国的缔造者、“家庭常识”的启蒙者和“玩创”广告的段子手。此书叙述了全球资本主义及其在中国的“民间工业主义”的兴起与曲折历程,是一本“微观史”的上乘之作。

——陈建华 香港科技大学荣休教授、上海复旦大学特聘讲座教授

林郁沁教授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学者,也善于将故事概念化、理论化。这本新著关注了文人陈蝶仙投资近代中国的制造业和化学工业及其经商情况,借此提出了一个重要概念“民间工业主义”,进而从全球在地化的视角回顾和反思了近代中国的科学史与工业发展史,很好地体现了美国中国学者研究中国史的偏好所在,及其选题背后的理论意识与时代关怀。

——张仲民 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

林郁沁写了一本关于民间工业主义如何在20世纪初的中国产生的研究,十分引人入胜。陈蝶仙跃然纸上,卓越非凡,且颇具代表性:一个业余科学家和文艺界名人变成了连续创业者、消费品大亨和DIY现代主义者。通过陈蝶仙的职业生涯,本书追溯了一部精彩的日常创新史。

——雷勤风(Christopher Rea)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教授,列文森奖得主

这本极具原创性的书确凿地证明,被五四现代化者所唾弃的中国古典文人的价值观与习惯,完全可以与现代科学技术相协调。林郁沁的这本书将成为今后所有中国科技史研究工作的试金石。

——舒喜乐(Sigrid Schmalzer) 美国马萨诸塞大学安默斯特校区历史系教授

这是一部内容丰富、独具创新的微观历史,令人惊叹。在讲述陈蝶仙的迷人故事时,逼迫我们重新思考中国近代史的许多领域。这是一部集机智、博学和洞察力于一体的杰出作品。

——范发迪(Fa-ti Fan) 美国纽约州立大学宾汉姆顿分校副教授

作者

林郁沁(Eugenia Lean):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博士,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从事现代中国史研究,关注领域包括科技与工业史、大众传媒史、情感与性别研究,以及法律和城市社会史等。曾凭借《施剑翘复仇案》一书获得美国历史研究学会颁发的费正清奖;2008年被历史新闻网(History News Network)评为“顶级年轻历史学家 ”(Top Young Historians)。

译者

陶磊: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文学博士,主要从事翻译研究。

精彩摘录
  • "陈蝶仙听了这一趣事,意识到他找到了可以随意取用又丰富、天然——最重要的是属于本土资源的碳酸镁。碳酸镁不但是很多海洋生物的壳和骨骼的主要成分,而且是生产牙粉和其他粉类盥洗用品常用的重要原料。"
  • "何公旦告诉他,每当初冬潮落,海水便会把乌贼卷打到岸上。一旦鱼肉腐烂,剩下的全是白色的乌贼骨,这些骨头绵延数十里。故事继续道,陈蝶仙听了这一趣事,意识到他找到了可以随意取用又丰富、天然——最重要的是属于本土资源的碳酸镁。碳酸镁不但是很多海洋生物的壳和骨骼的主要成分,而且是生产牙粉和其他粉类盥洗用品常用的重要原料。"
  • "他原本确实打算用乌贼制造牙粉,但他几乎立刻意识到鱼类的碳酸钙含量太少,所以很快改用化学方法生产碳酸钙。"
  • "20世纪早期还是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机遇。虽然题记提到的爱迪生更多的是夸张的修辞,是评论者塑造偶像的一个环节,但也确实指出了托马斯·爱迪生和陈蝶仙从属于怎样一种全球趋势:创业型人才可以利用社会上的新机遇,体验不断加速的工业发展。在中国,失去权力、无所归依的文人,离开了垂死的北方政治中心和传统意义上的江南学术中心,在生机勃勃的通商口岸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他们迁居到这些新的中心,借助文化技能,在迅猛发展的营利性出版行业、新兴的娱乐文化界,乃至商业化的轻型制造业中开拓新途径。借助知识生产机构、社会职业以及动荡的政治权力结构,城市行动派们施展各种创业策略以应对变化。地方精英、城市里的鉴赏家(或男或女)、"
  • "“中国的工业,要发达,现在还谈不到机器,而是原料。原料不解决,一切成本都是不能解决的。你看,中国最大的工业,纱——棉花总算自己富有出产了,但一部分还是仰给美棉,而纱价就受了舶来品的牵制。我们无敌牌牙粉,能够打倒日本金刚狮子,便是一切原料,能够自给自足。日本碳酸在卖二十八元一担,而我们自己设厂制镁,成本要核到三十六元时,谁不说我是呆子,但现在如何,日本货卖到四十块了,我们还是站在三十六元不动。你不要以为爱用国货仅仅靠宣传可以成功,第一还是需要货真价实。(引自陈定山[1955]1967,188) “所以很快改用化学方法生产碳酸钙。其实乌贼骨从来不是碳酸钙的主要来源,而乌贼的“发现”在回忆录中却被大"
  • "“显而易见,对家庭工业社的描绘是有一定弹性的,取决于想象中的观察者是谁。然而有证据显示,最先那篇对初创公司的描述中显示出的低端、简陋的机械化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中国读者来说成了不变的特征。比如,后来的传记性叙述仍把家庭工业社展现为一个低端项目。陈定山写的传记,清楚详细地讲述了他父亲对待机械化的矛盾心理。陈定山不无自豪地写道,因为“无敌牙粉”最初系手工制作,根据政策一度没有得到关税豁免(不过正如前文所述,此言不实)。他还引用了父亲的话:“我不是不会造机器,只是我们不愿机器来压迫我们的工人,使他失业。尤其是我们家庭工业社,20年来,每一个工人,大都成家生子,他们父母子女都在我家庭工业社里做工。"
  • "“中国便是联合利华发起力士香皂和皂粉营销闪电战的重要地区,市场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主打电影明星的广告。联合利华——更确切地说是联合利华的前身,英国的利华兄弟公司(Lever Brothers)——已成为东亚最早销售肥皂的外国公司之一。为了在竞争日益激烈的中国化妆品市场站稳脚跟,这家跨国企业靠的是已在上海等中国城市运营的国际广告代理机构。公司甚至还有自己的内部机构——灵狮(Lintas),即“利华国际广告机构”(Lever International Advertising Services)的首字母缩略词。1932年,这个内部广告部门在中国各城市发起了一场评选,号召(女性)读者兼消费者从二十多个电"
  • "“关于华人商业实践的上述观点,令“本土”(local)这个概念变得复杂,其中展现了这些跨国网络的本土网点如何从中国乡村跨越到东南亚的国际转运港。然而问题依然存在:提倡此类诠释性的方法,是否基于一种多因素造成的、分析性的二元论——针对本土(中国以及东南亚的海外华人)和暗含了“全世界”的西方?还有一个与之相关的问题:这种方法从根本上倾向于认为东南亚市场不过是大中华地区的一部分。而晚近的全球史研究已开始把东南亚和其他地方的离散华人,不仅仅当作中华民族的延伸,而认为他们是超越国界的(McKeown 2001)。按照这种较新的方法,把中国和大中华区(Greater China)记作“本土”,而把西方想当"
作者简介
作者 林郁沁(Eugenia Lean):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博士,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从事现代中国史研究,关注领域包括科技与工业史、大众传媒史、情感与性别研究,以及法律和城市社会史等。曾凭借《施剑翘复仇案》一书获得美国历史研究学会颁发的费正清奖;2008年被历史新闻网(History News Network)评为“顶级年轻历史学家 ”(Top Young Historians)。 译者 陶磊: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文学博士,主要从事翻译研究。
目录
中文版序
致谢
导论
第一部世纪之交的杭州士绅实验
第一章无用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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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在此之前,想要在中国做点什么事情,没有文人的身份是万万不能的。即便如此还是会耻笑他们不务正 今天呢?直播带货光宗耀祖的时代,哪个更好哪个更糟?我说不清楚。
干部下海写网文,做科技发明。挣到第一桶金后,在小红书教人做美妆平替。最后自己开厂,做国潮。一百年后也有借鉴意义。
中译本可读性非常强。这几年全球微观史越来越流行。
作者选择了富有魅力的主人公—陈碟仙在多重身份之间的转换,确实有助于呈现近代中国文人的一种别样人生道路。但还是忍不住多说几问:1.本书是传记,还是工业史?哪怕是所谓“民间工业主义”,也只呈现了陈一家而已。硬说是工业史,不敢苟同。2.作为鸳鸯蝴蝶派的代表,陈毫无疑问是“旧文学”。那旧文学与现代工业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为什么陈从“无用之用”中可以发掘一个新工业出来?作者并没有能更加深入的讨论。或许是历史学的学术训练,使作者收敛不少。读完给人一种不“本土”,也不“全球”的错乱感。3.与其写陈碟仙的个人生涯,执着于什么“民间工业史”的概念创造。作者不如将整个陈氏家族考察进去。近代以来,陈家及其所据工业的诞生、发展、颠沛与命运反而更像是一部全球微观史。
选取的案例乍看起来颇为丰富多彩,但是“民间工业”这个主线实在非常平庸无趣。这是任何一个国家工业发展过程中最常见的情况,无法理解作者是怎么写出一副少见多怪、一惊一乍的架势。支线又非常零碎,好像是为了硬凑各种炫目的理论。
不知道什麼叫(新)文化史了
比较枯燥,这种写法没办法展现出人物的生动性,倒像是一篇调查报告。
学术规范、视野开阔的微观史研究,以点带面地观察中国现代转型中工商业和传统文化的互动,导论一章提纲挈领尤为精彩
主要是一流故事
开始读之后就出差,然后休假。读来觉得一般: 1. 很多观点并没有文献的支撑[就像(我)饭桌上和朋友聊的时候,会随意说出的],而我能找到更多的更被认可的文献支撑相反的观点。 2. 基于作者的文献和论据,并不能逻辑上(且不在这后面再加“必然的”3个字了)得出作者的观点,这些地方很多,每每读到,我都停下来,追回去再来一遍,又嚼一遍,还是不能得出[起初还在书上贴标签,用铅笔记一下,如此约120页,觉得,嗯,不必了]。 3. 没有见地。读完又想这书,心里过一遍,觉得毫无见地,和同类的著作比,还是单独考虑,都如此。 我只欲给出2.5分。【记于2023.09.07,午饭后】 今日开始阅读(2023.0817,感觉世界变化,我的)。 (编辑点饭,哈哈哈——2023.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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