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艺术史,也不是为'浪漫主义'这个词做的正名。伯林在梅隆讲座里抛出一个近乎冒犯的判断:这场运动是西方史上第一次让艺术'君临'生活其他领域的尝试,而它的真正遗产,竟一路通向民族主义、极权、伟人崇拜这些我们今日仍要警惕的东西。全书最锋利的地方,恰恰在于它拒绝给'浪漫主义'一个 tidy 的定义——伯林提醒你,用一个术语笼统命名诸多彼此矛盾的美文学说,正是观念史上最普遍的误导。于是读者会看到:浪漫精神站在理性权威的对面,二者互为解毒剂;它抬高意志、反抗一切范式,也孕育着'世纪病'与死亡之舞的双重面孔。适合它的人,不是来索取结论的,而是愿意跟随一场'狂飙',在多元理想互不兼容的处境里,重新学习宽容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