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或许不是那种让你读得顺畅的书,却是能让你重新审视“伟大”如何诞生的书。布鲁姆抛出一个近乎僭越的判断:荷马与《圣经》的雅威作者,才是西方文学真正的源头,而托尔斯泰是唯一足以与之并肩的现代作家。由此,他笔下的“史诗”不再是文体分类,而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权力博弈——后辈作家如何在“影响的焦虑”中与前人角力、突围、确立自我。读者最津津乐道的,正是这份毫不谦让的批评姿态:一位年近古稀的评论家,凭一己之见为整个西方经典重新排定座次。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背诵书单、而想看清杰作背后暗流的人;也适合对翻译的佶屈聱牙忍无可忍者——毕竟,这份艰涩本身,恰是布鲁姆拒绝被轻易消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