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秩序与历史》卷三完成了沃格林对古希腊文化的研究,从它在希腊古典时期之前的起源,一直到它在雅典统治时期达到的全盛。本卷正如其标题所示,主要是致力于对两位代表了古希腊哲学探究顶点的伟大思想家的作品的研究。
通过对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关于灵魂、城邦和宇宙的思考的生动分析,沃格林展示了旧的神话象征体系是如何被更为分化的哲学象征所取代。尽管对旧的真理象征的淘汰和拒斥可能会导致混乱而令人绝望的相对主义,但沃格林仍然将它当作某种关于历史进程的深刻思想的基础。
在他看来,历史并没有明显的“意义”,然而每个社会都同样追求过真理。尽管每个社会都在不同的情境下展开自己的命运,然而它们在各自的行为和制度中都创造出了承载各自生存意义的象征。历史就在对意义和秩序的共同追寻中获得了统一性。这种历史观的合理性和崇高性对当今时代有着诸多启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沃格林以心灵秩序解读柏亚,揭示神话向哲学象征的转型。
- 对比柏拉图的神权政治理想与亚里士多德的冷静现实分析。
- 探讨灵魂、城邦与宇宙秩序,展现古希腊哲学的顶点思考。
适合谁读
- 政治哲学与思想史研究者,尤其是古希腊哲学爱好者。
- 对沃格林《秩序与历史》系列感兴趣的学术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思想差异的进阶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理论密度极高,建议配合原著对照阅读以助理解。
- 部分译文存在争议,阅读时建议保持批判性思维。
- 需具备一定古希腊哲学基础,否则可能感到晦涩难懂。
读者共识
- 沃格林对柏拉图的解读极具启发性,被视为其代表作。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部分读者反映译文不通顺或错误多。
- 作为古希腊哲学研究参考书价值极高,但阅读门槛较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国家篇》将灵魂投射在社会的背景之上。《蒂迈欧篇》将它投射在更大的宇宙背景之上。在《国家篇》中,心灵为城邦提供秩序模型,这与色拉叙马霍斯相对,他认为社会秩序在物质上是较强本性利益成功地强加在较弱的本性之上。在《蒂迈欧篇》中,心灵为宇宙提供秩序模型。这与德谟克利特相对,他认为宇宙秩序是由原子成分集合而成的和谐。存在的领域现在被心灵渗透到它们的极限。就形而上学的建构而言,没有一个宇宙角落可以留给物质主义者作为在原则上否定心灵秩序的立足点。宇宙秩序与城邦秩序和人的秩序一起变得具有相同本质。"
- "《高尔吉亚篇》揭示出爱的变形这一观念起源的情境。处于危机之中的问题是堕落社会中交流和可理解性的问题。苏格拉底和卡里克勒斯之间的生存差异是否如此之大,以至于两人之间的共同人性这一桥梁崩塌?在《泰阿泰德篇》中,柏拉图进一步将敌人描述成野兽,但是他注意到在私人对话中挠一挠粗俗者的坚硬外壳并触动他心中一点被弃的人性是可能的,他仍然选择修复共同体。因此,这座桥并未崩塌;但是它在双方的支撑点在哪儿?在行为原则层面找不到支撑点,因为这正是“战争与战斗”参与者相遇的层面。在政治层面,任何妥协都是不可能的;腐败的城市(città corrotta)的政治形式是内战。波吕斯的例子已经表明,生存理解并不必然跟随理智"
- "情感是人所共有的东西,尽管情感在不同方面和强度上会出现差异。情感指明的是一种消极的经验,而不是行为;它发生在人身上,由人来承受,决定性地降临在他身上,触及他的生存核心—例如爱的体验(481C—D)。就暴露于情感而言,人人平等,尽管他们在应付它并将体验并入生活的方式上大为不同。甚至这本柏拉图的早期著作就带有埃斯库罗斯的风格,暗示出所有人体验到的疾病可能产生人人各异的感知。情感共同体是交流的基础。将人区分开来的麻木不仁且得到理智支持的态度背后隐藏着将人们联系在一起的变迁。不管理智观点会多么错误和荒唐,核心处的情感具有当下体验的真实性。如果一个人能够深入这个核心,并且在他心中重新唤醒人的条件(con"
- "情感层面交流的可能性是使《高尔吉亚篇》中的讨论有意义的条件。如我们所说,在这个时刻有必要提示一下,要不然接下来与卡里克勒斯的辩论就没有意义。至少突围到情感的可能性必定是开放的。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行动会成功。卡里克勒斯不会比波吕斯更容易被争取过来。在政治层面,悲剧会按常规进行并发展到杀害苏格拉底的地步。但是,当呼吁仍然无效时,可能的情感共同体有何意义?如果我们想理解《高尔吉亚篇》的结论,我们必须意识到僵局的严重性。僵局意味着在历史上和政治上人性的纽带已断裂;波吕斯和卡里克勒斯在人类联合的界限之外。如似乎是必然结果那样,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应该被当作危险动物立即杀死?《高尔吉亚篇》的回答是明确的“不”"
- "在这种文明痛苦的苦难之外,存在着无法逃避的社会分裂。当分裂被承认为超出任何人行为范围之外的事实,思考的精神状态将完全改变。在柏拉图的作品中,我们感受到一种忧郁的紧张,这种紧张来自他想要实现不可能之事并恢复精神与权力之纽带的神权政治的愿望。在亚里士多德那里,我们感受到一种冷静和沉着,这种冷静和沉着来自他已经“放弃”这一事实,如果我们可以激烈地表达他的话。"
- "精神创始人的愿望赋予柏拉图的政治以神权政治的紧凑性。在亚里士多德沉思的眼中,柏拉图创造意志的产物会土崩瓦解,片段成为独立的话题。 柏拉图之所以选择5040这个数,是因为其宇宙论关系,它不能被改为5039或5041而不破坏数字象征手法的音乐和其黄道带的含义。然而,那正是亚里士多德所做的。它破坏了柏拉图与宇宙数字的游戏,它剥除数字的象征含义,把它当做一个统计学意义上的人口数目。"
- "生存中的秩序的意义被重新确立。现在可以接着认真地讲苏格拉底和卡里克勒斯之间的生存问题。苏格拉底重申了恶的次序:(1)遭受不义是糟糕的;(2)行不义之事更糟糕;(3)最糟糕的是,继续停留在因为做了不义之事而导致的灵魂失序状态中,而不去经历通过惩罚达到的对秩序的恢复。"
- "一个人必须兼备这两种教养,并恰当地使它们保持平衡。因此,年轻人对哲学感兴趣并不丢脸;相反,哲学研究适合自由人,忽略它的人永远不会是一个有着崇高志向的上等人。但是,沉溺于哲学又使人变得女人气;他可能害怕受人瞩目的公共聚会;他会在角落里转悠,有三四个仰慕青年,但永不会像自由人那样大声说话。卡里克勒斯请苏格拉底相信他的善意和感情;他问他是否以处在哲学家那为人所诟病的软弱无助的位置为耻。如果某人因没有做过的坏事而被逮捕,他会做什么?他可能困惑不已,不知道说什么;在法庭面前,他甚至不能为自己辩护以免于死刑。在敌人面前不能为自己辩护的人的价值是什么?也就是说,别人可以不受惩罚地去攻击的人的价值是什么?[插"
作者简介
埃里克·沃格林(1901—1985),20世纪最具原创性和影响力的哲学家之一。生于德国科隆,求学于维也纳大学,并成为该校法学院的政治科学教授。为躲避希特勒迫害,1938年和妻子移民美国,并于1944年成为美国公民。沃格林的大部分学术生涯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慕尼黑大学以及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度过。主要著作包括八卷本《政治观念史稿》和五卷本《秩序与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