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为郭宏安译加缪文集第一卷,收录了哲理小说《局外人》和随笔集《西绪福斯神话》,重点阐述了加缪的荒诞哲学。
他试图告诉人们,没有希望并不等同于绝望,清醒也不导致顺从,人应该认识到他的唯一的财富是生命,而生命既是必然要消逝的,同时也是可以尽量加以开发的,人应该而且能够在这个世界中获得生存的勇气,甚至幸福。他提出的“荒诞”,就是“确认自己的界限的清醒的理性”。他拒绝了永恒,同时就肯定了人世间的美和生命的欢乐。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局外人》与《西绪福斯神话》,阐述荒诞哲学。
- 揭示清醒面对生存界限,在无望中寻找生命勇气。
- 探讨反抗与幸福,肯定人世间的美与生命的欢乐。
适合谁读
- 对存在主义哲学、荒诞文学感兴趣的读者。
- 寻求生存意义,在迷茫中探索生命价值的青年。
- 加缪作品爱好者,及郭宏安译本研究者。
读前提醒
- 《西绪福斯神话》翻译晦涩,建议搭配其他译本阅读。
- 先读小说《局外人》感受荒诞,再读随笔理解理论。
- 不必强求完全读懂哲学部分,感受情绪与态度即可。
读者共识
- 《局外人》译文流畅精彩,深受读者喜爱与推荐。
- 《西绪福斯神话》译文争议极大,被指晦涩难懂。
- 核心思想深刻:认清荒诞后,依然热爱生活与反抗。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常常想,如果让我住在一棵枯树干里,除了抬头看看天上的流云之外无事可干,久而久之,我也会习惯的。 到头来,人什么都能习惯。"
- "如果我们跨越愿望和获取之间的深 渊,和巴门尼德一起肯定单一之真实(不管这单一是什么),我们就会跌进一种可笑的精神矛盾之中,这种精神肯定完全的统一,并用它的肯定本身来证明它自已的差别和它声称要消除的分歧。这另一个恶性循环足以扼杀我们的希望。 这仍然是一些明显的事实。我再次重复,它们之令人感兴趣,不在其本身,而在人们可以从中引出的后果。我知道另一个明显的事实,它告诉我人皆有死。但我们可以数得出那些从中引出极端结论的才智之士。在本论文中,应被视为永久参考的是我们以为知道的和我们实际知道的之间不变的距离,是实际的赞同和假装的无知之间不变的距离,这种无知使我们怀着一些观念生活着,若我们真正体验到这些观念"
- "朝他走过去,试图跟他最后再解释一回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愿意把它浪费在上帝身上。他武图改变活题,问我为什么为“先生”而不是“我的父亲”。这可把我惹火了, 他说他不是我的父亲,让他当别人的父亲去吧。 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说道:不,我的儿子,我是您父亲只是您不能明白,因为您的心是糊涂的。我为您祈祷·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东西爆裂了似的,我扯着喉咙大叫,我骂他,我叫他不要为我祈祷。我揪住他的长袍的领子,把我内心深处的话,喜怒交迸的强烈冲动, 劈头盖脸地朝他发泄出来。他的神气不是那样地确信无疑吗? 然而,他的任何确信无疑,都抵不上一根女人的头发。他甚至连活着不活着都没有把握,因为"
- "我扑来,这股气息所过之处,使别人向我建议的一切都变得毫无差别,未来的生活并不比我已往的生活更真实。他人的死,对母亲的爱,与我何干?既然只有一种命运选中了我,而成千上万的幸运的人却都同他一样自称是我的兄弟,那么,他所说的上帝,他们选择的生活,他们选中的命运,又都与我何干?他懂,他懂吗?大家都幸运,世上只有幸运的人。其他人也一样,有一天也要被判死刑。被控杀人,只因在母亲下葬时没有哭而被处决,这有什么关系呢?萨拉玛诺的狗和他的老婆具有同样的价值。那个自动机器般的小女人,马松娶的巴黎女人,或者想跟我结婚的玛丽,也都是有罪的。莱蒙是不是我的朋友,赛莱斯特是不是比他更好,又有什么关系?今天,玛丽把嘴唇伸向"
- "的世界。很久以来,我第一次想起了妈妈。我觉得我胎什么她要在晚年又找了个“未婚夫”,为什么她又玩起7置新再来”的游戏。那边,那边也一样,在一个个生命将尽来老院周围,夜晚如同一段令人伤感的时刻。妈妈已经离死鄂么近了,该是感到了解脱,准备把一切再重新过一遍。任何人,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哭她。我也是,我也感到准备好把一切再过一遍。好像这巨大的愤怒清除了我精神上的痛苦,也使我失去希望。面对着充满信息和星斗的夜,我第一次向这个世界动人的冷漠敞开了心扉。我体验到这个世界如此像我,如此友爱,我觉得我过去曾经是幸福的,我现在仍然是幸福的。为了把一切都做得完善,为了使我感到不那么孤独,我还希望处决我的那一天有很多人来"
- "我听着,我听见他们认为我聪明。但我不太明白,平常人身上的优点到了罪犯的身上,怎么就能变成沉重的罪名。至少,这使我感到惊讶…"
- "开始想,就是开始被毁。对如此开始的阶段,社会是没有多大干系的。蛀虫存在于人的心中。应该到那儿去寻找它。这是一场死亡游戏,从清醒地面对生存发展到逃避光明,都应该跟随它,理解它。 自杀就是招供。招供他已被生活所超越或者他并不理解生活。让我们不要在这些类比中走得太远,还是回到常用的词上来吧。那只是招认“不值得活下去了”。当然,生活从来就不是容易的事。人们不断地做出存在所要求的举动,这是出于许多原因,其中第一条就是习惯。自愿的死亡意味着承认,甚至是本能地承认这种习惯的可笑性,承认活着没有任何深刻的理由,承认每日的骚动之无理性和痛苦之无益。 究竟是什么难以估量的情感,使精神失去了其生存所必需的睡眠呢?一"
- "我在书里读过,说在监狱里,人最后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但是,对我来说,这并没有多大意义。我始终不理解,到什么程度人会感到日子是既长又短的。日子过起来长,这是没有疑问的,但它居然长到一天接一天。它们丧失了各自的名称。对我来说,唯一还有点意义的词是“昨天”和“明天”。"
作者简介
阿贝尔•加缪(Albert Camus,1913-1960),法国小说家和戏剧家,存在主义的代表作家之一,195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加缪在50年代以前,一直被看作是存在主义者,尽管他自己多次否认。1951年加缪发表了哲学论文《反抗者》之后,引起一场与萨特等人长达一年之久的论战,最后与萨特决裂,这时人们才发现,加缪是荒诞哲学及其文学的代表人物。
郭宏安
196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1981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外文系。历任第二炮兵司令部参谋,新华社对外部翻译,瑞士日内瓦大学进修生,中国社会科学院外文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