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日记

[俄]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出版时间

2009-12-31

ISBN

9787543474406

评分

★★★★★
书籍介绍

编辑推荐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学遗产中,《作家日记》占有一席重要位置。《作家日记》的内容十分广泛,涉及国家的政治、外交、战争、法律、宗教、家庭、青年以及文学艺术与往事回忆等等。《作家日记》不是一部零散的、各篇之间并无内在联系的作品的汇编,它是作家在自己的思想艺术构思的基础上创作的一幅全面、深入展现俄罗斯社会的全景图和作家对这幅画面所呈现的景象的解读。

内容简介

费·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俄国文学史中是与列夫·托尔斯泰相媲美的伟大现实主义作家,在世界文学领域,则与莎士比亚、歌德、巴尔扎克等文豪齐名。他创作中的某些思想和他独创的某些文学艺术手法,对20世纪的外国现实主义、现代主义文学创作起到重大深远影响。本全集收入他的全部作品,每部作品都有详细的题解,全面阐述了作者从开始构思这一作品到创作完成的整个过程,以及该作品发表后的社会反响和有关评论。

全集中“作家日记”、“题解”、“文论”等中文译著均为首次面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公民报》及自办刊物上的政论、随笔与小说,全面展现其晚期思想。内容涵盖政治、宗教、社会伦理等,是理解其现实主义创作背后深层社会关怀与哲学立场的关键文献,具有极高的史料与思想价值。
  • 作者在此书中激烈批判西欧虚无主义与反基督思潮,坚定捍卫俄罗斯东正教信仰、沙皇制度及底层民众的道德纯洁性。书中充满对西方“文明”的拒斥,强调俄罗斯民族独特的精神使命,体现了其极端的斯拉夫派立场与民族主义倾向。
  • 尽管包含大量偏激的政治论战,但书中亦收录《一个荒唐人的梦》等杰出短篇小说,以及关于人性堕落、救赎与爱的深刻心理剖析。读者可从中看到作家如何在狂热信仰与对社会苦难的清醒认知间挣扎,展现其复杂矛盾的精神世界。
适合谁读
  • 深度陀思妥耶夫斯基研究者与爱好者,希望透过小说表象探究作者真实政治观点、宗教信念及社会批判立场的读者。本书是纠正仅从虚构作品理解陀氏的片面视角,全面把握其思想全貌的必读材料。
  • 对19世纪俄国社会转型、斯拉夫派与西欧派思想论战、东正教神学思想感兴趣的读者。书中大量关于国家命运、道德沦丧、信仰危机的讨论,为理解俄国近代思想史提供了第一手且极具倾向性的原始文本。
  • 能够接受并辨析极端民族主义言论,同时欣赏其文学才华与人性洞察力的成熟读者。本书观点尖锐偏激,不适合寻求温和中立观点的读者,但适合希望挑战思维边界、深入探讨信仰与虚无主义对抗的严肃思考者。
读前提醒
  • 本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私人日记,而是公开出版的政论与文学合集,带有强烈的宣传与论战色彩。阅读时需保持批判性思维,区分其文学虚构中的道德探索与现实中激进的政治主张,避免将其政论观点简单等同于普世真理。
  • 书中部分篇章涉及大量俄国历史背景、宗教术语及当时社会事件,阅读门槛较高。建议结合俄国近代史、东正教教义及陀氏其他小说(如《卡拉马佐夫兄弟》)对照阅读,以便理解其言论的具体指向与语境。
  • 鉴于译者注释及出版立场可能存在的争议,建议读者在接触不同译本时保持警惕。对于书中关于西方文明、历史事件的极端负面描述,应结合多方史料进行独立判断,不被单一视角误导,客观评估其思想局限与价值。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在揭示陀氏真实思想方面的价值,认为其是理解其小说中宗教与道德主题的必要补充。但同时也指出,书中露骨的民族主义、反西方情绪及维护专制统治的立场令人不适,部分读者认为这拉低了对其整体思想格局的评价。
  • 多数读者认为书中政论部分枯燥且偏激,但高度赞赏其中夹杂的短篇小说(如《一个荒唐人的梦》)及对社会底层苦难的真诚同情。读者共识在于:陀氏作为小说家伟大,但其作为政治评论家的观点具有严重时代局限性与危险性。
  • 读者警告该书阅读体验“精神冲击”极大,充满愤怒与说教,不适合休闲阅读。部分读者批评其逻辑混乱、情绪化严重,认为其所谓“人民神圣性”论调虚伪。但仍有读者认为,正是这种不妥协的狂热与矛盾,构成了陀氏思想最真实、最震撼人心的部分。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知识阶层的年轻人是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起来的,在这些家庭中您现在经常看到的是不满、焦虑、愚昧粗鲁(虽然这些阶层是有教养的),在这样的家庭里几乎处处都是人云亦云,以厚颜无耻的否定取代真正的教育;在这样的家庭里物质的追求压倒一切高尚的思想;在这样的家庭里儿童受的教育没有根基,脱离正常真理,不尊重祖国或者漠不关心,对人民持冷嘲热讽的蔑视态度,这种态度在最近使其得到特别广泛的蔓延,我们的年轻人在生活中迈开最初的脚步时,——难道能够在这样的家庭里、从这样的源泉中汲取真理,选择正确的方向吗? 如果这些年轻人的父辈不是更好,不是更坚强,他们的信念不是更健康;如果这些孩子们从幼年起在自己的家庭中遇到的就尽是"
  • "也许人们要对我说,这些先生们,大概根本不教导人们去做凶恶的事情;例如,施特劳斯[青年黑格尔派的那位]即使憎恶基督,以嘲笑与蔑视基督教作为自己毕生的目的,但他毕竟是尊重全体人类的,他的学说无比崇高善良。很可能,确实如此,很可能,所有现代欧洲进步思想的先驱们都是以热爱认为目的的,他们的目的是庄严豪迈的。然而我却认为,毫无以为的是:如果给所有这些现代的高级教师们以充分的可能去把旧的社会毁灭掉,并且再把它重新建设起来——那么出现的必定是一团漆黑,混乱无序,必定是某种粗野、盲目、无人性的东西,以致这座建筑将在竣工之前就会在人类的诅咒声中整个倒塌。"
  • "我选取的是天真无邪的、但已被玷污了的心灵危险堕落的可能性,因自己地位卑贱与自己的“偶然性”而萌生的幼稚的仇恨已经沾染了这颗心灵,这颗纯真的心灵由于自己的豁达不羁而允许邪恶念头进入自己的思想并在自己心灵中孕育它,他还羞怯,但已在大胆和热烈的幻想中欣赏它,——这一切都只听凭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理智,当然还听凭上帝的支配。"
  • "在塔塔琳诺娃的米哈依洛夫斯基庄园里……"
  • "判决 (《作家日记》,1876年,10月号,第一章,Ⅳ) 这是一名由于苦闷而自杀者的议论,显然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引文) 实际上,这个大自然有什么权力让我出生在世界上,它根据的是自己的哪些永恒的法则?我是作为有意识的人被制造出来的,我也·意·识·到·这个大自然:它有什么权力没有我的允许就把我制造为有意识的我,就是造成忍受痛苦的我,但是我不愿意忍受痛苦,我为了什么要忍受痛苦呢?大自然通过我的意识向我宣告,存在着某种整体的和谐。人类的意识根据这一宣告制造了宗教。大自然对我说,我,虽然我很清楚,我不能、永远也不能参与到这种“整体的和谐”里面去,而且也完全不了解这种和谐,不知道它是什么,然而大自然"
  • "后者在自己那部没有任何信仰的“La vie de Jésus”一书中声称……"
  • "《基督教起源史》"
  • "所有的传教士宗派分子们总是在摧毁宗教树立的信仰形象,树立自己宣扬的形象,即使他们不是有意这样做。"
目录
译者序
一 刊载于《公民报》上“作家日记”栏上的文章、特写、报道
前言(《公民报》,1873年1月1日,第1期)
老一代人(《公民报》,1873年1月1日,第1期)
环境(《公民报》,1873年1月8日,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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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接受了长达两周的斯拉夫主义暴风洗礼!
606-3.5分。太长了,可以选择一部分读。
面对汹涌而来的虚无主义,陀氏的处方是东正教+国家、民族主义。这本书中的很多言论,例如歌颂沙皇政府,反犹,反土耳其,支持战争,大斯拉夫主义等,今天听来有点刺耳。反复强调的“人民”一词听上去也很空洞(这方面不得不说契诃夫笔下的人民更真实)。读此书还是要联系作者的经历和当时的社会语境,不能全盘接受啊。
政治论战较多。短篇小说出彩,《一个荒唐人的梦》—— 上帝创世至今人类历史的一个缩写版。
好书,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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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好,对于我这种容易迷失在老陀小说的叙述罗网中的人来说,是了解陀翁思想的不二之选。观点很偏激,极度拥护正教、沙皇和人民的三位一体并以此拒斥西方“文明”,但很遗憾,陀翁本就如此偏激。如果只是沉迷于小说中的心理分析和思辨,却不愿接受其思想的本来面目,是否有叶公好龙之嫌?
那是十九世纪,权力仍是点-环的辐射结构,人们既然站在一条从中心射至外围的线上,那么思考或流泪尚且可以作为清偿苦难的方式,知识分子停下脚步、踌躇不安,便真的可以放下了杀人的刀,基度是可能的,“认识你自己”并呼唤民族主体性是可能的,“俄罗斯人民已经十分成熟,足能以自己的观点正确”也没什么可笑的。但今天不再是这样。
会刷新我三观
陀氏——斯拉夫民族乃至世界性的先知。1.否定环境论。很彻底地看透一切问题出在“人”身上。2.接上,否定托尔斯泰所谓人心理的客观规律。人是非理性的,无法通过理性诊断。3.否定抄袭西欧路线。最终只能从农奴制走向金钱的奴役。4.哀叹人民从共同的信念,变成畸形的“偶合式家庭”。5.重拾东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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