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魔

[俄] 陀思妥耶夫斯基

出版时间

2015-04-30

ISBN

9787542651013

评分

★★★★★
书籍介绍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 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群魔(套装上下册)》是俄罗斯伟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具争议性的作品,作品塑造了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的老一派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和七十年代初社会激进青年的群像。以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为代表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具有社会良知、崇尚真善美,同时又怯懦胆小、庸碌无为;以彼得·韦尔霍文斯基为代表的社会激进分子,反对社会旧秩序、蔑视权贵,同时又阴险狡诈、狠毒无耻。而另一位主人公斯塔夫罗金是典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人物,他具有双重性格,一方面卑鄙无耻,荒淫放荡,是一个极端的享乐主义者,其灵魂和肉体都远离基督,过着魔鬼般的生活;另一方面却带有一种莫名的焦虑感,时刻感受着体内的兽性与自身的罪孽。斯塔夫罗金有着强烈的罪感意识,可他又无力承担自己的罪孽,无力自我救赎,因此他只能通过消灭自己的肉身——自杀,来消除自己的罪孽。在这充满恶的世界中,总有些许对善的感知,在每一个人身上,或明或暗地闪动着微末的亮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激进青年与自由派知识分子的群像
  • 展现斯塔夫罗金双重性格与罪感困境
  • 批判虚无主义与极端政治思潮危害
适合谁读
  • 对俄国文学及陀氏思想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社会思潮与人性深度探索的读者
  • 能忍受长篇幅与复杂人物关系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建议连续阅读,避免中断导致人物混淆
  • 借助译后记理解历史背景与政治隐喻
  • 耐心消化密集的思想辩论与心理描写
读者共识
  • 阅读难度极大,人物众多且名字难记
  • 思想深度超越《罪与罚》,但略逊于《卡》
  • 深刻揭示激进主义背后的恐怖与人性异化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太清楚了,为什么有财产的俄国人纷纷出国,而且出国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这无非是一种本能。假如一艘轮船即将沉没,那么头一个逃离轮船的必定是那些老鼠。神圣的俄罗斯是一个既死板又贫穷的国家,而且……是一个危险的国家,这国家的上层都是些爱虚荣的乞丐,而大多数人却住在鸡腿小屋里。它对任何出路都会感到高兴,只要有人向它指明。只有政府还想抵抗,但是它在黑暗中挥舞大棒,结果打的却是自己人。在这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和在劫难逃的。现在的俄国是没有前途的。(第五节)"
  • "依我之见,以及愚见所及,俄国革命思想的整个实质就在于否定人格。它能这样大胆,这样无所畏惧地说出来,我感到很高兴。不,在欧洲还没有人能懂得这点,可是在我国人们却对此十分赞赏。俄国人认为,人格云云,不过是多余的累赘。而且在他们的整个历史上它始终是一种累赘。使俄国人最为神往的是有权公开‘不要人格’460。我是老一代的人了,不瞒您说,我还是赞成要人格的,但是这也不过是习惯使然。我还是喜欢老一套,就算因为我胆小吧;不管怎么说,还得凑合着了此余生。"
  • "他们会给一个强有力的思想所制服,一下子受其支配,有时甚至给支配一辈子。他们永远没有能力驾驭它,但却狂热的信仰它,于是他们一生仿佛就在这块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压成两半的巨石下作垂死挣扎。 你感觉到思想?这很好。有很多思想,它们永远存在,但它们会突然变成新的,有许多东西我现在就好像第一次看到似的。 生活是一回事,那又是另一回事。生活是实在的,而死亡是完全存在的。 当整个人达到幸福时,就不再有时间,因为不需要了。时间不是事物,而是理念。会在头脑中熄灭。 人之所以不幸,就因为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就因为这个缘故。这就是一切,一切!谁知道了这个道理,立即就会成为幸福的人。如果这位婆婆死了,小女孩还会留下来。"
  • "“我必须表明我不信神,”基里洛夫在室内踱来踱去,“对我来说,最崇高的思想莫过于没有上帝。人类的历史可以为我作证。人毫无作为,却发明了一个上帝,为的是活下去,不自杀;这就是迄今为止的全部世界史。在世界史上,我是第一个不愿意发明上帝的。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一点吧。” …… “你听听这么一个伟大的思想:世上曾有这么一天,在人世中央树起了三个十字架。十字架上的一个人信仰上帝极为虔诚,于是便对另一个人说:‘今天你将和我同进天堂。’这一天过去了,两人都死了、走了,可是他们既没有找到天堂,也没能复活。那人说的话没有应验。你听着:这个人是整个世界上最崇高的人,世界就是为他而存在的。若是没有这个人,整个地球,以及地"
  • "思想是伟大的,但是信奉这思想的人不见得都伟大。"
  • "“您还那样想吗?”斯塔夫罗金沉默片刻后略带拘谨地问道。 “依然故我。”基里洛夫简短地答道,他从问话的口气立刻猜到他问的是什么,接着便开始把桌上的武器收拾起来。 “什么时候动手呢?”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沉默片刻后更加谨慎地问道。 这时候基里洛夫已经把两只匣子放进了皮箱,坐到原来的位置。 “您知道,这不是由我决定的;得听吆喝。”他嘀咕道,仿佛对这问题感到有点苦恼似的,但是与此同时又分明很乐意回答所有其他问题。他用自己的无精打采的黑眼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斯塔夫罗金,神态平静,但又充满好意与和蔼可亲之感。 “我当然懂得什么叫开枪自杀,”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在经过长达三分钟的沉思默想之后,微微皱起了"
  • "“不,丝毫不错,就是那么回事,您在我面前也没有什么可吹嘘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扯淡,不过是您一厢情愿罢了。现在没有人,没有人会去欣赏圣母像了,不会为了这个而去浪费时间了,除了那些积习难改的老家伙以外。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 “已经不言自明了?” “这个圣母像毫无用处。这只茶缸之所以有用,就因为它能盛水;这支铅笔之所以有用,就因为它能写字,爱写什么就写什么,而那个女人的脸绝对比不上任何真人的脸。您不妨画一只苹果,再把一只真苹果放在它旁边——您拿哪个呢?您大概不会拿错吧。现在,当自由研究的第一道光芒刚刚照亮您的所有理论的时候,您的那一套不也就原形毕露了吗。” “有理,有理。” “您在冷笑。再比如,关于"
  • "任何一个民族在它存在的任何一个时期,整个民族运动的目的,说到底就是寻神,寻找自己的神,而且这神一定要是自己的,非但要找到他并且要信仰他,信仰他是本民族唯一的真正的神。神是一个民族从开始到终了加在一起而形成的整个民族的综合的个人。 理性从来没有能力确定何谓善与何谓恶,甚至都没有能力来区分善与恶,哪怕大致上区分一下也不行;相反,它常常可耻而又可怜地将善恶混淆,而科学则认为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任何民族只要他们仍旧拥有自己单独的神,并且毫不妥协地排除世界上所有其他的神;只要他们仍旧相信他们用自己的神定能战胜和驱逐所有其他的神,那他们就始终是个独立的民族。从开天辟地起,所有的民族都这样坚信,起码所有"
作者简介
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19世纪俄国文坛上一颗耀眼的明星,与托尔斯泰、屠格涅夫并称为俄国文学的“三巨头”。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世界文坛上最复杂、最深刻的作家之一,上帝与魔鬼、圣人与恶人、罪孽与惩罚、苦难与救赎,是其作品的基本主题,他对灵魂的严酷拷问、对人性的无尽探索,影响了20世纪包括福克纳、加缪、卡夫卡、萨特在内的众多作家,被视为现代主义文学的鼻祖。有人称“托尔斯泰代表了俄国文学的广度,陀思妥耶夫斯基代表了俄国文学的深度”。其主要作品有《罪与罚》《群魔》《少年》《卡拉马佐夫兄弟》等。
目录
译本序 人的灵魂的伟大审问者
第一部
第一章(代引言)
德高望重的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韦尔霍文斯基
生平中的若干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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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就背景和题材而言,读起来困难。在上部比较流畅地读完后,错误地搁置了几个月,结果很难再读下去,简略读完。斯塔夫罗金的自白信几乎是很好的短篇,我喜欢书中人物的刻画、生动的对白,和对人性的反思。内容非常丰盛,需要强健的胃口才能消化。
对这种大部头外国文学从来都是心怀恐惧,虽然曾经浑沦吞枣的看过高尔基和普希金的作品,《群魔》是我第一次认真阅读连饶舌的名字都一一读过的俄国文学。 《群魔》取材于一八六九年莫斯科发生的“涅恰耶夫案件”。 恰耶夫用恶意煽动、欺骗和恐吓的办法,迫使“人民惩治会”的一群会员在莫斯科附近暗杀了伊万诺夫,借口是后者有可能向当局出卖秘密组织。 译者在后文中记录了马克思和恩格斯对涅恰耶夫的评论“这些想使一切都成为无定形状态以便在道德领域内也确立无政府状态的,破坏一切的无政府主义者,把资产阶级的不道德品行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陀思妥耶夫斯基反对抵触的不是某种主义,而且虚无和伪装。
一切不能放在阳光下的秘密都是潜在的阴谋。任何时代只要打上政治这面旗帜,就可以为一切欲望与邪恶做掩护。
陀和托的小说里,吸引我的都是那种“霎那的癫狂时刻”,在一个极短促的时间里,爱与死,恨与生,极乐的快慰与恶魔的痛与耻,一切相互悖反的东西,都以它最扭曲、最有力量的相反形式呈现出来,爱在死里,恨在生里,极乐在痛苦里,他们都扭合在一起,以一种凡人难以承担的重量,在一瞬时,凿穿灵肉。确实,人在这一刻里,越轨在人,神,鬼之间。
革命恐怖主义:革命前的《群魔》,革命后的《古拉格群岛》。
尼古拉·斯塔夫罗金,一个内心空虚的,以天使的姿态行于人间的恶魔。
極其鮮明的人物描寫,對基督信仰的掙扎,在1860年代預言共產社會的血潮。
没看懂……虽然关于韦尔霍文斯基所谓“革命”的讽刺很精彩。另外这版的错别字跟错句也太多了吧!真的是臧仲伦老师翻的吗?
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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