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今日之教育,为拉青年出社会,与实际生活分离,而非引导青年入社会,以解决其本身及社会一切问题;为提高青年生活之欲望,走入奢靡无能之绝境,而非寻青年走入生产与建设之坦途。 中国教育的歧路在于抱着书本、抱着黄金、抱着标语而忘掉人生。如今已深陷于学历主义、拜金主义和形式主义。……这样大规模的消灭民族生存力的教育行政不是出于信仰,而是出于敷衍,不是出于理性而是出于武断。"
- "然而教学两者、实在是不能分离的,实在是应当合一的。依我看来,教学要合一,有三个理由: 第一,先生的责任不在教,而在教学而在教学华学。大凡世界上的兄生可分三种:第一种只会教书,只会会本书要儿蜜来读他,记他,把那活泼的小孩子做个书架子、字纸篓。先生好像是书架子字纸篓之制造家,学校好像是书架子字纸篓的制造厂。第二种的先生不是教书,乃是教学生;他所注意的中心点,从书本上移在学生身上来了。不像从前拿学生来配书本,现在他拿书本来配学生了。他不但是要拿书本来配学生,凡是学生需要的,他都拿来给他们。这种办法,固然比第一种好得多,然而学生还是在被动的地位,因为先生不能一生一世跟着学生。热心的先生,固想将他所有的"
- "最好是把杜威的思想分析拿来运用。按照杜威先生的意思:第一,要使学生对于一个问题处在疑难的地位;第二,要使他审查所遇见的究竟是什么疑难;第三,要使他想办法解决,使他想出种种可以解决这疑难的方法;第四,要使他推测各种解决方法的效果;第五,要使他将那最有成效的方法试用出去;第六,要使他审查试用的效果,究竟能否解决这个疑难;第七,要使他印证,使他看这试用的法子,是否屡试屡验的。这几种方法,只是一套手续。有了这个方法,再加些应有的设备,必能养成学生一种试验的精神。"
- "在我国,舆论乃是二种政治力量和社会力量,它比我们通常认为的更重要。它的影响是潜在的,但无时不存在着。它的作用缓慢,但是罪常牵定和实。政治运动和社会运动的兴衰起伏,是受这支看不见的力量的支持还是为它打败而定。从民国的建立、二次革命的失败、袁世凯的倒台、清朝君主政体复辟的失败、安福系的垮台和这次直系的垮台,都可以看出舆论乃是这些事件中最起决定作用的因素之器。今天的中国舆论,在对内事务中主张建立一个廉洁的、有效率的政府,在对外事务中,主张保持公平的、友好的关系。达不到这些理想,就不能够使当代明智的舆论感到满意。怎样使舆论更加公众化,更加明智,是一个普及教育的问题。普及教育的计划包括:在十年内将两亿文"
- "平民教育重要之点有三: (一)关于个人方面之重要 人和禽兽最大的分别,就在:人能读书写字,禽兽不能读书写字。人类因为能够读书写字,所以虽离开几千几万里的地方,可以彼此通消息,虽远隔几千年前或几万年后的时间,可以使思想经验不断的流传影响,而演进世界的文明。这种特别的处所,便是“人之所以为人”。若不能读书写字,便非完全的人,简直和禽兽无甚区别!然则我们要用什么法子使不能读写的非完全的人而成为能读能写、智力完全的人呢?惟一的方法,就是平民教育。 (二)关于国家方面之重要 我曾经说过:“中华有民国而无国民。”所 以招牌挂了十多年,只闲得一塌糊涂,快要倒闭!那末我们要如何才能够使四万万同胞都成为“民国的"
- "师范学校首先要问的是“教什么”,这是教材问题。施教的人不能无中生有,他必得要运用环境所已有的车物去引起学生之活动:所以遇了教什么”这个间题,我们暂时可以下一句答语:有什么,学什会学作么,数教什么、就拿件么圳练教距但是世界上有的东西,无计其数:所有的未必是所需要的,因此,我们姑且又要加上一句答语:要什么,学什么;学什么,教什么;教什么,就拿什么来训练教师。 所有和所要都知道了,我们立刻发生教法问题。我们要接着问一问“怎样教”,教的法子要根据学的法子,学的法子要根据做的法子。教法、学法做法是应当合的。我们对于这个问题所建议的答语是:事怎样做就怎样学;怎样学就怎样教,怎样教就怎样训练教师。"
- "就上面所说的,总起来看,我们知道,师范学校是要运用环境所有所需的事物,归纳于他所要传布的那种学校里面,依据做学教合一原则,实地修有特殊兴味才干的人,使他们可以孩着学生能力带要,指学学生享受环境之所有并应济环境之所需。这个定义包含三大部分:一是师范学校本身的作,二是中心学校的工作,三是环境里的幼年人生活。这三大部分应当发生有机体的关系,使得他们的血脉可以流通,精神可以一贯。他们中间不当有丝毫的隔膜。一看这个定义,我们立刻晓得师范学校的出发点就是他所要传布的中心学校,中心学校的出发点就是环境里的幼年人生活。由此我们也就可以明白建设师范教育之历程。"
- "中国教育所以弄到山穷水尽,没得路走,是因为大家专靠文字、书本做惟一无二的工具,并且把文字、书本这个工具用错了。我们要想纠正中国教育,使他适应于中国国民全部生活之需要,第一就须承认文字、书本只是人生工具的一种,此外还有许多工具要运用来透达人生之欲望;第二就须承认我们从前运用文字、书本的方法是错的,以后要把他们用的更加得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