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特小说集2

[奥] 约瑟夫·罗特

出版时间

2018-03-01

ISBN

9787540783273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这卷《罗特小说集》最耐人寻味的,不在宏大的帝国叙事,而在一种被读者反复点名的“挽歌”气质。它写哈布斯堡王朝的崩塌,却并不靠历史事件推动,而是让特罗塔家族三代人在一种缓慢、不可挽回的衰败中彼此错身——父亲听不懂儿子的呼救,年轻人来不及长大,帝国在狂欢与骚乱中自行瓦解。罗特的高明在于控制力:他把王朝的死亡,写成一个民族连“民族”这个概念都拒绝承认的荒诞日常。读者记住的,往往是那些乍看平凡、回味精妙的句子——农民走过田地抹去足迹,眼泪消失在雨中。它适合愿意慢下来的人:不是为了获取知识,而是为了在一段不复存在的时光里,照见自身的遗忘与乡愁。
作者简介
约瑟夫•罗特(Joseph Roth,1894—1939)是可以和卡夫卡、穆齐尔相提并论的重要德语作家,堪称作家中的作家,深受多位文学名家推崇。罗特出生于奥匈帝国东部边境的犹太家庭,曾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后作为记者为维也纳不同报社写稿,成为二三十年代德语世界的明星记者,曾就职于《法兰克福报》。罗特不到三十岁时开始发表文学作品,至四十五岁英年早逝时已出版小说数十部,其中篇、长篇和短篇小说均出手不凡,成为那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最优秀的德语作家之一。罗特较为人所知的小说有《拉德茨基进行曲》《先王冢》《皇帝的胸像》《百日》《无尽的逃亡》《约伯记》《塔拉巴斯》《沉默的先知》等,均以精湛的叙事技巧、独特的语言风格、深邃广阔的人文思想受到广泛关注。其代表作《拉德茨基进行曲》更是现代德语文学中关于“哈布斯堡神话”的标志性作品,是两次世界大战之间写成的最优秀的长篇小说之一,收入《理想藏书》,位列德语文学作品前十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纳丁•戈迪默认为罗特的文学造诣已达顶峰。 主编简介 刘炜,奥地利萨尔茨堡大学德语文学专业博士,现任复旦大学外文学院副院长、德语系副系主任。从事奥地利德语文学中的“哈布斯堡神话”及德语流亡文学研究多年。 译者简介 关耳,原名郑寿康,1930年7月生,江苏省江阴县人。1960年至1965年在南京大学外语系德语专业学习,毕业后留校工作。译有茨威格的《永不安宁的心》、托马斯•曼的《魔山》(合译)以及《约翰•拉贝画传》《拉贝在中国》等。 望宁,原名王演红,先居德国,为慕尼黑大学终身教授。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特罗塔家族三代命运折射奥匈帝国衰亡
  • 哈布斯堡王朝挽歌与民族认同困境
  • 帝国解体前夜个体在历史洪流中的迷茫
读者共识
  • 叙事如折扇延展细节精妙绝伦
  • 对平庸人生与时代荒诞冷静描摹
  • 哈布斯堡神话破灭的深刻挽歌
精彩摘录
  • "地方官突然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是由捷克人组成的,由一个忤逆、顽固而愚蠢的民族组成的。噢,“民族”这个概念就是由他们编造出来的。在地方官的思想里,世界上可以有“人民”这个概念,但不能有“民族”这个概念。此外,总督府还颁发了各种各样令人费解的公告和命令,意思是要温和地对待“少数民族”。 冯·特罗塔老爷最痛恨“少数民族”这个词语,因为按照他的理解,“少数民族”不是别的,而是由“革命党人”组合起来的乌合之众。是的,他已经完完全全被这帮乌合之众包围了。他确信,他们正以一种极不寻常的方式在成倍地增长,显得与大众格格不入。而那些“忠诚的爱国者”的生育能力却在不断地下降,他们的后代也越来越少,这一点从他偶尔翻阅"
  • "他还很年轻 还足以从自己的悲哀中吸取甜蜜和快乐。"
  • ""……他那严厉的神情也安详地睡着了,就睡在鼻子和前额之间那安静而垂直的皱褶里,如同风暴隐藏在群山之间的沟壑中。""
  • "这个帝国注定要灭亡。一旦皇帝闭上眼睛,我们就会立即分崩离析。巴尔干半岛比我们更强大。所有的民族要建立自己独立的肮脏的小国家,就连犹太人也会在巴勒斯坦拥出一个国王来。在维也纳,社会民主党人的汗水早已发臭,环城大道上的情形让人无法忍受;工人们举起红旗参加罢工旅行;维也纳市长是个虔诚的管理者;牧师们跟着人们走,在教堂里用捷克语布道;皇家剧院上演不成体统的犹太剧;每个星期都有一个匈牙利厕所建筑商成为男爵。我告诉你们,诸位,如果现在不动手,那我们就要完蛋。等着瞧吧。"
  • "每次要塞音乐会——均在地方长官大人的阳台举行——开始都演奏《拉德茨基进行曲》。乐队全体成员对这首乐曲已经十分熟悉,即使在黑夜里和睡梦中没有指挥也能演奏得熟练自如。乐队指挥内希瓦尔却认为演奏时必须看着乐谱上的每个音符。每逢星期日,他都要按照军事和音乐的要求,十分认真地昂起他的头,举起指挥棒和目光,把这三者同时对着面前圆形乐队需要他指挥的各个部位。他就站在他们中央,好像他是第一次指挥他的乐队练习《拉德茨基进行曲》。"
  • "他思忖着,又有尸体躺在他的路上了。他终于决心离开军队了。当他考虑这些时,他觉得不能去见父亲,不能对他父亲讲,虽然他十分想见父亲。他有着强烈的思乡之情,想回到父亲身边去,但他又意识到他父亲那里已不再是他的故乡,从军也不再是他的职业。...... 他还读了几本父亲作为业余读物送给他的书——从军校出来之后他一直没有再读过这些书——现在每读一行都会使他想起他的父亲,想起那些静谧的夏令礼拜日的上午,想起雅克韦斯,想起乐队指挥内希瓦尔,想起《拉德茨基进行曲》。"
  • "对于一个少尉来说,没有什么比写下与自己有关乃至给自己带来危害的事情更艰难了。这一点在特罗塔身上得到了证实。他早就怨恨在军队里干下去这件事儿了,但是他还具有军人的虚荣心,所以他还没有离开军队。当他试图向父亲描述这件复杂的事情时,他又突然变成了当年在父亲的阳台上听到《拉德茨基进行曲》就决心为哈布斯堡王朝和奥地利献身的那个军校学生特罗塔。人的心灵就是这样奇特,这样变化无常,这样混乱。"
  • "每年暑假孙子都要和这位祖父作多次无声的交谈。已故者只字不吐,孙子则什么也打听不到。年复一年,肖像似乎变得更加苍茫,更加神秘莫测,仿佛这位索尔弗里诺英雄还要再死一次,仿佛他慢慢地陷入了沉思,仿佛总有那么一天,只剩下一块空白亚麻画布在黑镜框里更加默然地俯视着这位后生。"
用户评论
松松散散,稀稀拉拉,无阅读快感
“对于奥匈帝国的子民,特别是斯蒂芬•茨威格和约瑟夫•罗特这种乡愁和理想化的模子刻出来的人,萨拉热窝事件之所以重大,不是因为它点燃了一战,而是因为一战诱发了他们崇拜的哈布斯堡帝国的覆灭。”——詹姆斯•伍德
对皇帝的迷信,和对任何偶像的迷信一样,对普通人来说,是必需品。一旦失去了神仙皇帝的庇护,哪怕是失去为他奉献牺牲的可能,生活好像就变得不能忍受了。这是上个世纪之初的核心命题。到了这个世纪,人的空虚与无聊,命运之荒诞不经,更加骇人。
罗特的小说是我2018年阅读的最大收获。
+ 译文时而相当随意,更改标点符号以至于分段(后面部分比前面部分好一些),但这一点不参考原文似乎也很难发现……
最后的现实主义
时代落幕,人生苦涩。奋力抓住一点光,但是又好无力。
罗特的书虽然冷门但都是好书。
一曲哈布斯堡王朝覆灭的无尽挽歌……旧世界的人们是靠回忆来生活,而新世界的人们是靠又快又彻底的忘却来生活一样。 约瑟夫·罗特很好的写出了那种无可挽回的幻灭感。这种对逝去的美好岁月的沉湎,我曾在史蒂芬·茨威格的笔下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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