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特小说集3

[奥] 约瑟夫·罗特

出版时间

2018-06-01

ISBN

9787540783266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卷《先王冢》最耐人寻味的,是它读起来像作者本人的遗书。写于奥地利被德国吞并、纳粹阴影降临之际,罗特有家难回,笔下的帝国便只剩灰暗与破败;越往后,那种无法挽回的颓败感越强。与《拉德茨基进行曲》的阳光相比,这里几乎寻不着暖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枯涩的绝望。然而正是这份绝望,让它超越了王朝挽歌:它写的是旧秩序崩塌后,个人、家庭、精神接连解体,而更大的悲哀还在后面。许多读者提到,须颠沛流离、人到中年才真正读懂罗特——他写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时代与奥匈帝国的覆亡。它适合那些愿意直面衰亡、在废墟里辨认自己来处的人。
作者简介
约瑟夫•罗特(Joseph Roth,1894—1939)是与卡夫卡、穆齐尔齐名的著名德语作家,堪称作家中的作家,深受多位文学名家推崇。罗特出生于奥匈帝国东部边境的犹太家庭,曾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后作为记者为维也纳不同报社写稿,成为二三十年代德语世界的明星记者,曾就职于《法兰克福报》。罗特不到三十岁时开始发表文学作品,至四十五岁英年早逝时已出版小说数十部,其中篇、长篇和短篇小说均出手不凡,成为那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最优秀的德语作家之一。罗特较为人所知的小说有《拉德茨基进行曲》《先王冢》《皇帝的胸像》《百日》《无尽的逃亡》《约伯记》《塔拉巴斯》《沉默的先知》等,均以精湛的叙事技巧、独特的语言风格、深邃广阔的人文思想受到广泛关注。其代表作《拉德茨基进行曲》更是现代德语文学中关于“哈布斯堡神话”的标志性作品,是两次世界大战之间写成的最优秀的长篇小说之一,收入《理想藏书》,位列德语文学作品前十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纳丁•戈迪默认为罗特的文学造诣已达顶峰。 主编简介 刘炜,奥地利萨尔茨堡大学德语文学专业博士,现任复旦大学外文学院副院长、德语系副系主任。从事奥地利德语文学中的“哈布斯堡神话”及德语流亡文学中的“群氓”现象研究多年。 译者简介 聂华,华东政法大学外语学院副教授,德语系主任。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拉德茨基进行曲》姊妹篇,转向母子关系维度
  • 特罗塔家族命运折射奥匈帝国覆亡与文明困境
  • 笔调灰暗颓败,充满对旧时代消逝的绝望挽歌
读者共识
  • 虽被部分人视为续作,但艺术成就极高,令人惊叹
  • 相比前作更灰暗绝望,深刻揭示战争与时代的残酷
  • 罗特被国内忽视是遗憾,此书具世界级文学水准
精彩摘录
  • "I'd been fighting against the feeling for a long time in vain, not so much because I felt at risk, but because I dreaded the silent mockery of my cynical friends. Back then, before the Great War, the fashion was for arrogance and cynicism, a silly genuflection to the so-called "decadence," a lassitu"
  • "对我们这些所谓的青年而言,他是位年纪较大的先生。后来在战争中我们才看出,事实上他比我们年轻许多。但是要到以后,很久以后,我们才明白,我们不是比他年轻,我们干脆就是没有年龄,不自然地没有年龄。因为他是自然的,配得上年龄、真实性和上帝的赐福。"
  • "所有这一切还有何意义呢?俄国人可能在明天或者后天就要打过来了。......个人的一切一下子进入了公共领域。国家代表了个体,接替了个体,象征着个体。"
  • "我的情感在靠近死神时变得更诚恳了,仿佛变得更明晰了,就像清醒的理智与认识在重病时偶尔也会乍现一般,尽管害怕、饱受折磨、预感到令人窒息的痛苦,我却感觉到了一种可观的补偿,因为我终于认识到:幸福是通过痛苦而获得的,极乐是一种因为预知而得到补偿。生病是非常幸福的。预知即将来临的世界恶疾——世界大战,我那时同样感到幸福。我仿佛可以把平日里抑制住的所有狂热宣泄出来。我既被拯救同时又面临危险。 对那时的我和我的同胞而言,每个时刻绝对都是生命中最紧张的,在那些时刻,死神还不像有朝一日将堕入的深渊,死神还像彼岸,大家都想通过纵身一跳奋力到达;并且大家知道,在纵身跳到对岸之前需要多少时间。"
  • "就好像这个帝国还没有被摧毁——我们古老的祖国以及它各式各样不可理解、然而坚定不移的法律、风俗、爱好、习惯、美德和恶习都还存在似的。 这些老餐厅的主人对客人的熟稔程度超过对侍者的熟悉程度,在这些老餐厅里,客人不是掏钱买单的顾客,而是神圣的贵宾。 那时,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她是我的妻子。(即使时至今日,我还活在这样的意识里:她是我的妻子。)或许我和她相处不洽,甚至可以肯定这一点。或许这是古老的、只要一半就足以窒息的爱,这份爱令我相信:只是我的良知驱使自己如此。"
  • "自然是多么仁慈啊!它赠与老年人缺陷,实际上是对他们表示怜悯。当我们年老的时候,它赠与我们遗忘、耳聋和差劲的视力;在我们临死前,还给我们一点点混乱。它提前送来的阴影既凉爽又舒适。"
  • "He wore a shimmering satin jacket, a flowery velvet waistcoat with colored-glass buttons and a heavy, braided gold watch chain looped round his neck. And I, who had been raised by my father to love the Slavs of our Empire, and who was, therefore, apt to take any sort of folkloric detail for a totem,"
  • "For form's sake, and to calm my anxious mother, I was enrolled as a student of laws. I did no studying. All of life lay spread out in front of me like a flowery meadow, barely confined by the rim of a very, very distant horizon. I lived in the merry, even uproarious society of young aristocrats, the"
用户评论
一战如何让这些世纪末的颓废者幻灭
翻译可以再好点。
对于这部《拉德茨基进行曲》的姊妹篇,很多人评价是狗尾续貂,但是读过之后,你绝对要为之惊叹。罗特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闲笔,无处不佳。他的很多小说——哪怕是残篇——也绝对都可以使他立于世界文学大师之列
哈布斯堡的铁杆粉丝面对帝国的瓦解乃至帝国遗产的灰飞烟灭产生无依无靠何去何从的幻灭与绝望感
阴燃的烛火把一块平整的纸烧成了一块块,随后这些废纸蛮横的冲插崭新的白纸上,人在上面别扭的,无奈的画着周遭一切。一天火星子从那些还没有殆尽的纸屑中再次燃烧起来,一切都没了,纸屑落到地板上,落到那些坑洼的小坑里,那些脚印里,载着昨日的回响。
如果是作为续篇,那应该是合格的,但这种描写方式仍然不得我意。几乎没有描写什么具体的事情,都是以“独白”形式去叙说,这就导致没有具体的人物形象呈现。篇幅虽短,但花了大量笔墨去描写一些周遭事物景物以及内心感受,对于这样时代变迁的题材来说似乎不那么对。罗特的功底是真的强,但内容太严肃庞大了,聚焦在个人的这种写法有点不相称。
今年看过最棒的小说
拉德茨基2 纳丁戈迪默说:《拉德茨基》描写的是特罗塔家族四代人,《先王冢》写的是另外两支。拉德茨基对父子关系的描绘,揭示一个方面,而先王冢则是母子关系。这不是简单的镜像。而是作者在不断的深入探究这一神秘,最具有决定性的人类关系,其影响是潜在的,往往比两性关系更持久。 罗特的主题不论如如何强烈,从不单一进行,总是有别的主题出现,碰撞,冲击,加强自身与其他主题的力量,这相互间的结合,会带着一种现象上的崇拜的需求,使得一个鼻子上总挂着泪滴的老人弗兰茨约瑟夫成为皇帝和神明,还通过都市和乡村生活显示出一种隐喻,一个时代带着置他于死地的病因,使大半个世界随之而去 罗特啊,你到底写的是故事,还是你自己
3.5。「每天清晨醒来时,每个夜晚入睡时,我们都诅咒死神,他把我们引诱进他的盛典中去,却让我们白忙一场。我们每个人都羡慕那些阵亡者。他们安眠于地底,明年春天从他们的白骨中也许会开出紫罗兰。我们却是拖着萎靡之躯绝望地返回家园,已经一无所有,我们是濒临死亡的一代,却遭到了死神的鄙夷。评估委员会做出的评估报告不可更改。该报告内容为:“此人判定为不宜死亡。”」
王朝的轰然倒塌 战争委地的PTSD 一切都是症状!复员归来的军人遭遇女同妻子,涤荡旧审美的工艺美术的滥觞…单单是记录这历史浊流中的漂浮物,让罗斯已顾不及主人公想要勉力维系逞十九世纪余续的“统一性”:惩戒自后继前两代共和主义者的保皇派;嫉视圣宠论的老贵族;和拒绝反犹主义风尚的市侩…这一切的倒错 让作者终于亟亟奔向历史尽头的求告 像是被一把抓住了左手、在走调的理性凯旋里潦草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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