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拒绝把'近代科学诞生于欧洲'当成一个理所当然的既定事实来歌颂,而是把它当作一个悬而未决的危机来追问:为什么偏偏是欧洲挺了过来,而古希腊、中国、伊斯兰文明的自然认识却相继走向衰落甚至'辉煌的死胡同'?作者给出的答案出人意料——科学革命并非某种天才的灵光一现,而是一场'死里逃生':是'亚历加'式的数学化、'雅典加'式的机械因果观,以及'发现型实验'三种转变在欧洲恰好汇流,才让科学免于像其他文明那样在黄金时代后急剧衰亡。读者评价两极分化:有人盛赞它把牛顿、伽利略、开普勒还原为有源流的活人,也有人抱怨框架'无甚新意'、读得吃力。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科学家传奇'、想追问科学为何如此、又能否持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