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

阿来

出版时间

2018-01-01

ISBN

978753395099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机村史诗》(六部曲)是用花瓣式架构编织的关于一座藏族村庄的当代编年史,由六部相对独立又彼此衔联的小长篇、六则关于新事物的故事和六则描写与新社会相适应或不相适应的人物的故事组成。恢弘的时代背景,细微的人物与事件,共同构建了一幅立体式的藏族乡村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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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文学奖得主——阿来

继《尘埃落定》之后 又一部长篇巨著

花瓣式的立体结构 藏族山村的变迁史

为作者赢得“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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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写作不是为了渲染这片高原如何神秘,渲染这个高原上的民族生活得如何超然世外,而是为了祛除魅惑,告诉这个世界,这个族群的人们也是人类大家庭中的一员。他们最最需要的,就是作为人,而不是神的臣仆去生活。”

——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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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是边地文明的勘探者和守护者。他的写作,旨在辨识一种少数族裔的声音以及这种声音在当代的回响。阿来持续为一个地区的灵魂和照亮这些灵魂所需要的仪式写作,就是希望那些在时代大潮面前孤立无援的个体不致失语。”

——“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授奖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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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火》

一场毁灭一切的森林大火,在机村燃烧了整整一十三天。领头放火烧荒的巫师多吉被抓走,神湖色嫫措消失,传说中守护机村的金野鸭也飞走了。时代的变迁颠覆着机村人关于自然和神灵的信仰,也摧毁了机村世代坚守的传统。

阿来,藏族,出生于四川省阿坝藏区的马尔康县,毕业于马尔康师范学院。曾任《科幻世界》杂志主编、总编和社长,现任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

1982年开始诗歌创作,后转向小说。主要作品有:诗集《梭磨河》,小说集《旧年的血迹》《月光下的银匠》,散文集《大地的阶梯》《草木的理想国》,长篇小说《尘埃落定》《机村史诗》《格萨尔王》《瞻对》,以及中篇小说“山珍三部”《三只虫草》《蘑菇圈》《河上柏影》,等等。

2000年,第一部长篇小说《尘埃落定》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09年,凭《机村史诗》六部曲(原用书名《空山》)获得“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2016年中篇小说《蘑菇圈》获“第四届郁达夫小说奖·中篇小说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聚焦文革时期藏族机村发生的特大森林火灾,通过这场灾难揭示传统信仰与现代政治运动剧烈碰撞下的荒诞现实。作者阿来以冷静笔触描绘了巫师多吉因传统烧荒习俗被捕、神湖消失等情节,深刻反思了时代洪流中个体命运的无奈与扭曲,展现了特殊历史背景下人性的复杂与挣扎。
  • 作品深入探讨了‘形势’对普通人生活的异化,批判了违背自然规律与常识的政治狂热。书中通过老经验与新形势的冲突,如亩产万斤的谎言、对传统习俗的粗暴取缔,揭露了极左思潮对乡村社会结构、伦理道德及生态环境造成的毁灭性打击,警示读者警惕非理性狂潮。
  • 作为《机村史诗》第二部,本书延续了对藏地文化变迁的关注,但不同于前作的静谧,此处充满冲突与毁灭。作者明确表示写作旨在祛除神秘主义魅惑,强调藏族同胞也是普通人类,不应被神化或妖魔化。书中对暴力、疯狂及环境破坏的描写,体现了作家对历史创伤的深刻反思与人道主义关怀。
适合谁读
  • 对当代中国文学、特别是涉及文革历史反思及少数民族题材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不同于主流叙事视角的边疆乡村历史记忆,适合希望深入了解那段特殊岁月里底层民众真实生存状态、心理创伤及社会变迁的读者,有助于从多元视角理解历史复杂性。
  • 关注生态伦理、传统文化与现代性冲突议题的读者。书中关于森林消失、传统信仰崩塌及人与自然关系异化的描写,具有强烈的现实警示意义。适合思考环境保护、文化传承困境以及如何在现代化进程中保持人性尊严与生态平衡的读者阅读。
  • 阿来作品的忠实读者及《机村史诗》系列爱好者。本书是理解阿来文学世界的关键一环,展现了其从《尘埃落定》到《机村史诗》创作脉络的深化。适合希望系统研究阿来如何通过虚构村庄‘机村’来映射中国当代社会转型阵痛,以及其人道主义写作立场的学术型或深度文学读者。
读前提醒
  • 阅读时需理解书中‘天火’的双重隐喻:既指代物理层面的森林大火,也象征政治狂热与人性之恶的失控。作者并未简单地将冲突归结为善恶对立,而是展现了在极端环境下,所有人包括施暴者与受害者都被裹挟进荒诞漩涡的悲剧性,请避免以简单的道德二元论去评判书中人物。
  • 书中涉及大量藏族文化习俗、宗教观念及特定历史时期的政治术语,部分情节可能显得压抑或令人不适。请保持客观理性的阅读态度,理解作者旨在通过文学形式记录历史创伤、反思人性弱点,而非渲染神秘主义或煽动情绪。切勿将小说情节直接等同于现实历史的全貌。
  • 建议结合《随风飘散》等前作背景阅读,以更好理解人物关系及历史脉络。同时,注意区分文学虚构与历史事实,本书是作家基于个人记忆与想象的艺术重构,旨在表达对人性的同情与对历史的反思,而非提供严谨的历史档案。阅读时应关注其文学价值与社会批判意义。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文字细腻生动,虽题材沉重但阅读体验并不拖沓。阿来对历史荒诞性的揭露令人震撼,许多读者表示通过书中描写对父母辈的遭遇产生了更深的理解与共情。大家认可作者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认为其在展现疯狂与暴力时保持了克制与悲悯,体现了作家的良知与责任感。
  • 多数读者指出,书中关于‘形势’压迫、传统经验失效的描写极具现实意义,引发强烈共鸣。读者赞赏作者敢于直面历史伤痛,不回避文革时期的疯狂与错误,认为这种反思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与社会意义。同时,读者也注意到书中对生态环境破坏的描写,认为其警示作用跨越时代,值得深思。
  • 部分读者反映,书中涉及的政治运动细节及藏族文化背景增加了阅读门槛,但整体评价积极。大家认为本书比前作更具冲击力,展现了阿来创作风格的转变与深化。读者共识在于,这是一部充满隐喻、令人痛心的作品,它提醒人们铭记历史教训,珍视人性与自然的和谐,反对任何形式的狂热与暴力。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形势,形势。他现在都怕听到这个字眼了。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地里的庄稼还是那样播种,四季还是那样冬去春来,人还是那样生老病死,为什么会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形势像一个脾气急躁的人心急火燎地往前赶。你跟不上形势了,你跟不上形势了!这个总是急急赶路的形势把所有人都弄得疲惫不堪。形势让人的老经验都不管用了。 老经验说,一亩地长不出一万斤麦子,但形势说可以。"
  • "他在心里默念:“都说是新的世道,新的世道迎来了新的神,新的神教我们开会,新的神教我们读报纸,但是,所有护佑机村的旧的神啊,我晓得你们没有离开,你们看见,放牧的草坡因为这些疯长的灌木已经荒芜,你们知道,是到放一把火,烧掉这些灌木的时候了。” 神们好像有些抱怨之声。的确,旧神们在新世道里被冷落,让机村的人们假装将其忘记已经很久了。"
  • "我无意用这部小说提供一幅文化风情画。 这部小说也不是旧乡村的一曲挽歌。 我不是一个一味怀旧的人,而是深知一切终将变化。 我只是对那些为时代进步承受过多痛苦、付出过多代价的人们深怀同情。因为那些人是我们的亲人、同胞,更因为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一一人。"
  • "乡村在时代变迁中,付出的另一个代价,是自然环境的毁败。这也是中国普遍现实之一种。在我写下的机村故事中有大量篇幅,都涉及森林的消失。"
  • "一个老人,坐在深宫里盘算。那个深宫太深了。算着算着,他自己就算出了很多危险。传说,有时候,他也会偶尔从宫里出来一下,对着广场上大群的人挥动帽子。广场上的人是整个国家人民的代表。与机村相邻的村子有个农妇也稀里糊涂地被上面送到过那个有十万个机村广场那么大的广场上。她亲眼见到,到处都挂着他相片的那个老人从深宫里出来,站在他们家的门楼上,对着下面的人山人海挥动那顶帽子。他喊一声,下面的人就山呼海啸。农妇听不大懂汉语,特别是喇叭里喊出来的汉语。但她猜出来了。那个老头说,谁要我的帽子。下面人都想当帝王,都想住到深宫里去日夜盘算。所以都跳起来山呼海啸地喊:“我要!我要!” 那么多人都同时想要一种东西的时候,"
  • "法就像过去的经文一样明明白白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写在纸上。但这两者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一个人的行为有违经书上的律例,什么报应都要等到来世。而法却是当即兑现,依犯罪的轻重,或者丢掉性命,或者蹲或长或短的牢房。 机村人至今也不太明白,他们祖祖辈辈依傍着的山野与森林,怎么一夜之间就有了一个叫作国家的主人。当他们提出这个疑问时,上面回答,你们也是国家的主人,所以你们还是森林与山野的主人。但他们在自己的山野上放了一把火,为了牛羊可以吃得膘肥体壮,国家却要把领头的人带走。"
  • "桑丹漂亮的眼晴里好像漫上了泪水,要是她的泪水流下来,阿金会把这个可怜的人揽到自己怀里,真心地安抚她。但这个该死的女人仰起脸来,向着天高云淡的天空,又在仔细谛听着什么。她的嘴唇抖抖索索翕动一阵,却没有发出悲痛难抑的哭声,而是再一次吐出了那个字: “听。”而且,她的口气里居然还带着一点威胁与训诫的味道。阿金说:“大家说得没错,你是个疯子。”"
  • "格桑旺堆真的感到心里发冷。说到底,这些喇嘛和工作队,和老魏这样一些人又有什么分别呢?他们都是自己相信了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就要天下众生都来相信。他们从不相信,天下众生也许会有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天可怜见,他们相信自己心里的东西时,还会生出一点小小的喜悦。"
作者简介
阿来,藏族,出生于四川省阿坝藏区的马尔康县,毕业于马尔康师范学院。曾任《科幻世界》杂志主编、总编和社长,现任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 1982年开始诗歌创作,后转向小说。主要作品有:诗集《梭磨河》,小说集《旧年的血迹》《月光下的银匠》,散文集《大地的阶梯》《草木的理想国》,长篇小说《尘埃落定》《机村史诗》《格萨尔王》《瞻对》,以及中篇小说“山珍三部”《三只虫草》《蘑菇圈》《河上柏影》,等等。 2000年,第一部长篇小说《尘埃落定》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09年,凭《机村史诗》六部曲(原用书名《空山》)获得“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2016年中篇小说《蘑菇圈》获“第四届郁达夫小说奖·中篇小说奖”。
用户评论
看阿来的书真的太有代入感了,不管是机村的人还是森林,又或者燃烧的天火,都让我很想哭……(那些事,不应该被忘记)
皇帝的新衣
好过第一篇,题材是文化大革命中的机村。
22/12-1
都不如尘埃落定
@
是对文革年代的疯狂的集中体现。
“运动是暴烈的,大火是暴烈的,连滋润森林与大地的雨水也变得暴烈无比了。”
这个故事如果换成画面,好像会很短,但这本书读起来却又不觉得累赘
一场大火,从上面降落,从天上而来,席卷地上每一个人,席卷大地上每一棵树,所到之处了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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