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复始

[美]理查德·艾尔曼

出版时间

2023-06-30

ISBN

9787532789665

评分

★★★★★
书籍介绍

理查德•艾尔曼是美国著名学者、文学批评家,凭借三部重磅传记《叶芝:真人与假面》《乔伊斯传》(美国国家图书奖)和《王尔德传》(普利策传记奖)跻身二十世纪现代主义文学研究巨擘之列。《川流复始》是艾尔曼生前亲自编选的文集,收录了他历年来最富代表性的文学评论和随笔。通过此书,我 们看到艾尔曼不仅擅长鸿篇巨制,也是专题文章的大家。在本书中,艾尔曼以渊博的学识、潇洒的才情和广阔的眼界,回顾了庞德在艾略特《荒原》诞生过程中的作用,考察了弗洛伊德对现代文学难以界定的影响,追忆了青年时代与叶芝遗孀的交往,当然,还有他的最爱,乔伊斯——书名“川流复始”(a long the riverrun)即源于连接《芬尼根守灵夜》开头与结尾的词组。

如果我们必须受苦,那就不妨在一个我们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受苦,这对于英雄是自然而然不自知的,艺术家是故意为之,而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会这样做。

理查德•艾尔曼(Richard Ellmann,1918—1987)是二十世纪现代主义文学权威,尤其在爱尔兰文学研究方面堪称一代学术巨匠。他曾就学于耶鲁大学和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后在哈佛、耶鲁、牛津等名校任教与讲学。从1970年起,担任牛津大学哥德史密斯英语文学教授, 直至1984年荣休。艾尔曼一生治学严谨,著述精益求精,代表作有传记《叶芝:真人与假面》《乔伊斯传》和《王尔德传》,其中《乔伊斯传》获得1959年美国国家图书奖,《王尔德传》获得1989年普利策传记奖,在西方学界备受推崇。他的其他作品还有文学评论集《川流复始》《都柏林文学四杰》等,并编有《乔伊斯书信集》《诺顿现代诗选》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艾尔曼生前亲选的代表性文学评论与随笔
  • 深入剖析叶芝、乔伊斯、艾略特等现代主义大师
  • 展现作者渊博学识与潇洒才情,文笔极具魅力
适合谁读
  • 欧美现代主义文学爱好者及研究者
  • 对文学批评、传记写作感兴趣的读者
  • 叶芝、乔伊斯、王尔德等作家书粉
读前提醒
  • 书中涉及大量作家生平与文本,门槛较高
  • 建议结合原著阅读,以更好理解评论深意
  • 部分译文风格独特,需适应其复杂句式
读者共识
  • 文学底蕴深厚,通篇文采斐然,令人上头
  • 阅读门槛较高,需具备一定欧美文学基础
  • 文评部分精彩,传记部分评价相对一般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死亡成了存在如此轻微却又如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史蒂文斯给我们投保的死亡险。他太着迷于络绎不绝的美,没有多少心思可以分配给某个退场的个体。他将一张芬芳和鲜美的表格摊在我们面前,严肃地提醒我们,所有这些元素都跟我们一样,如岛屿般散布于生命形态出现前的空无和结束生命形态的腐烂之间,敦促我们投身其中。"
  • "“你第一次给我风信子是一年之前; “他们喊我风信子女孩” 庞德在边上写了“玛丽安”这几个字,显然是担心——虽然根据艾略特夫人的注解,庞德在晚年被问到时,否认了这个解释——用了引号会像是在模仿玛丽安·摩尔。(庞德1918年12月16日在给摩尔小姐的信中提醒了她也有对等的危险,那就是诗句读起来太像艾略特。)"
  • "对于那些二十年代末来到牛津的人——奥登、麦克尼斯、斯彭德——来说,有一道难题就是该把叶芝当做仰之弥高的丰碑,还是一座大而无当的花哨建筑。叶芝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思想太原始了,让他们觉得尴尬,但自从有了达达主义,“原始”已经不算是多大的污名,只是叶芝“原始”错了方向。可叶芝的诗作又高雅精微,没法鄙弃,也不容易匹敌。即使上了年纪,叶芝还很热衷于探索个人情爱和世道沦落,而年轻诗人觉得这些主题应该留给他们才对。而且在他们眼里,T.S.艾略特的恣态比叶芝让人舒服多了。艾略特一直是带着威严的悲痛步入中年、探索性灵,而叶芝则没有美国人的那种得体和稳重,朝着年迈和肉身体验猛冲过去。 艾略特作为他们的领袖和出版人,"
  • "奥登大概二十、二十一岁的时候,就希望能在相近的主题上发出跟叶芝一样有力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风格足够强大,可以过滤叶芝的诗句,让它们成为自己的诗。比如他写如何在爱人的陪伴下看鸟从空中俯冲而下: 我虽也一样成了观鸟者, 却几乎没有注意到它们飞向何处, 做梦也不曾想到, 你也会为谁而转过头来。 这一诗节很可能是仿效叶芝早期诗作的一个对句: 啊,心啊!心啊!但凡她一回头, 你便知晓宽慰的虚妄。 奥登紧盯着那个眼前的实际动作,但又不把它说透,让那个转头既可能是旧爱复炽,也可能是爱早已腐坏。对叶芝来说,转头这个动作全然是种比喻,就像用“心”这个字,但奥登常允许那些象征性的动作保留一点不可捉摸的意味,好像这"
  • "而且他们两人在诗句的分量上也有差别:艺术和自然之间的联系在奥登这里更偶然一些,对他的风格而言,也没有那样不可或缺;一片适用的风景能讲出好几条有力的道理,跟艺术相关联只是其中的一种。奥登不太愿意假定眼前的事物天生就那么神圣,或者赋予它们某种神圣的一心一意。叶芝总在把具体的事例引向普遍;就像《塔堡》之中有这样几句: 我在城垛上疾行,凝视 屋舍的根基,或是那边的 树,像乌黑的手指,从地下伸出…… 这里的“树”是笼统的,叶芝既没有给它一个种属,甚至连冠词都不给它。奥登诗中的象征符号往往没有这么确定,而且也不会宣称哪个象征就非它不可。"
  • "他也会戳破自己的气球,证明对叶芝的批评并不只是由着自己释放恶意,比如他把《1939年9月1日》某个诗节的最后一句去掉了,那句诗是“我们必须彼此相爱,否则只能死去”,他自己给出了删改的理由:“我们终归要死的。”奥登一直忠于生命中那些寻常的元素,发现自己摆出一副“大预言家”的模样时,也总预备着被腹中不适打断。"
  • "“啊!所有的仪器都同意/他死的那天是阴暗凄冷的一天。”没有什么英雄人物出现,诗句只是请来了气压计当做资深的见证者。奥登让这些科学仪器表达自我,或许是下意识地强调自己摆脱了一种叶芝的不足;这种不足他在其他地方提到过,就是叶芝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观念与科学相结合。但主要的还是奥登本就如此,他一向更愿意让别人觉得他是一台悲伤的计算机,好像不这样就不诚实了。可一开始奥登还是赋予了他那些仪器不少的感情,在他们众口一词的天气报告之前,他加了一声哀伤的“啊”(“O”),而这两句突然而来的强劲节奏也暗含了那个没有道明的意思:叶芝的死是一个阴暗、凄冷的噩耗。在这首诗之后的版本中,奥登(他跟叶芝一样,对修改自己的诗作"
  • "对于一个大部分时间在斯莱戈(Sligo)长大的叶芝来说,最好的风光永远是田园风光;有一回在意大利的乡村跟埃兹拉·庞德看到一片动人的景致,叶芝说这是“天堂的斯莱戈”。但奥登一直更喜欢另一种场景:工业化的英国中部;他最喜欢的一条路线就是从伯明翰到伍尔弗汉普顿。如果叶芝喜欢的是湖泊,奥登偏爱的则是“电车线、矿渣堆、大小机械”。叶芝喜欢高塔而奥登喜欢矿洞这件事我还吃不准该如何解读——暂且不搬来弗洛伊德,但也不能就这样随便放弃——这些倾向暗示叶芝总在努力超越寻常的自我,于是他的意象经常是高处和传奇人物,而奥登把自己设在更低的位置,想要理解深埋在自我中的种种机制,或者是像他说的那样:“溺水久了可以长出鱼鳃"
作者简介
理查德•艾尔曼(Richard Ellmann,1918—1987)是二十世纪现代主义文学权威,尤其在爱尔兰文学研究方面堪称一代学术巨匠。他曾就学于耶鲁大学和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后在哈佛、耶鲁、牛津等名校任教与讲学。从1970年起,担任牛津大学哥德史密斯英语文学教授, 直至1984年荣休。艾尔曼一生治学严谨,著述精益求精,代表作有传记《叶芝:真人与假面》《乔伊斯传》和《王尔德传》,其中《乔伊斯传》获得1959年美国国家图书奖,《王尔德传》获得1989年普利策传记奖,在西方学界备受推崇。他的其他作品还有文学评论集《川流复始》《都柏林文学四杰》等,并编有《乔伊斯书信集》《诺顿现代诗选》等。
目录
颓废之用:王尔德、叶芝、乔伊斯
无可比拟的叶芝
成为流亡者
艾子与比利翁
“他学警察会用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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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emm…
超级无敌棒
陈以侃新译作(๑⃙⃘´༥`๑⃙⃘)
现代主义文学的金链,串联了许多我关心的形象。比奥登和叶芝时说“二十年代大家玩的都是不把话说满的游戏三十年代则是关心民间疾苦,奥登是这些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之一,叶芝则不屑玩这些游戏”;评论史蒂文斯时指出《冰淇淋皇帝》的美味只有在冰冷的状态下才得到存留,“温暖并不是打开世界唯一的钥匙”,暗示有些人太耽于“不满足”和苦难。但无论褒贬,字里行间始终留有温情。艾尔曼呈现出的是学者式的审慎、谦逊和幽默,这位传记作家的随笔是八卦与严肃的文学批评的完美结合,把现代世界里七零八落的摆件通通清点归位,并赋予他们恰切的重量,梳理、鉴赏、下定论的功夫都是一流的,剔除了我许多的刻板印象。最可贵的莫过于试图触摸天才们迥异灵魂的耐心,无怪乎被称为一位伟大的理解者。译注俱佳,这可能是今年出的最好的文学的评论集
《川流复始》为艾尔曼生前亲自编选的文集,收录了20篇文学评论、随笔、演讲。除王尔德、叶芝、乔伊斯外,还涉及华盛顿·欧文、乔治·艾略特、亨利·詹姆斯、埃兹拉·庞德、D.H.劳伦斯、T.S.艾略特、华莱士·史蒂文斯、欧内斯特·海明威、弗兰克·奥康纳、萨缪尔·贝克特、亨利·米修、弗洛伊德等,艾尔曼对人物间的交集、相互间的评论进行了很好地串联。
评述不错,几篇传记一般
书还没买,先评后看。侃爷翻译什么我都爱看。
本人没什么文学素养,读起来有点吃力,但书写得真好!
蓦然回首,这么好的文学评论,已经没办法去静下来读了。文学研究的立足点,现在除了学科点,究竟还存在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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