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行发完病毒的病例 - 格雷厄姆·格林

一个自行发完病毒的病例

格雷厄姆·格林

出版时间

2020-07-01

ISBN

9787532784554

评分

★★★★★
书籍介绍
小说描述了一个陌生人貌似毫无缘由地突然出现在一个偏远的麻风病院。此人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建筑师,厌倦了世事,对事业、对爱情、对宗教的信仰都已走到了尽头。这个麻风病院在黑非洲,在“黑暗的心脏”,主事人是几个天主教神父。他只身漂流到那里,像河面上的一个漂浮物偶然被什么挂住,就此停了下来……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探讨信仰危机与自我救赎的严肃小说
  • 建筑师奎里在非洲麻风病院的孤独终局
  • 附创作日记,揭示格林的构思与素材
适合谁读
  • 格雷厄姆·格林及英国文学爱好者
  • 对宗教哲学与人性困境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心理分析与存在主义思考的读者
读前提醒
  • 节奏缓慢,侧重内心独白而非情节
  • 需耐心品味关于痛苦与存在的隐喻
  • 结合附录日记阅读,理解创作背景
读者共识
  • 文笔优美深刻,对人性洞察入微
  • 宗教探讨沉重,部分读者觉得难啃
  • 前半段精彩,后半段争议较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自我表现就是一种自私、无情的事。它把什么东西都吞噬掉,甚至把你自己也吞噬掉。到头来你会发现就连可以表现的自我也没有了。我已经对一切都不再感兴趣了,医生。我既不想和女人睡觉,也不想再设计一个建筑物。” “你没有孩子吗?” “曾经有过,但是很久以前他们就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了。我和他们没有联系。自我表现也吞噬了你作为父亲的职责与感情。” “所以你想你可以到这儿来,在这儿结束你的生命。” “是的,我是有这种想法。但是我主要想找一块空空荡荡的地方,没有新建筑物,也没有女人,免得叫我看见它们后,想起我曾经活过,曾经担负过某种使命,曾经有爱的能力——假如那是爱的话。害神经麻痹的人痛苦很大,可是我是一个肢体"
  • "“这也是因为他们从事的就是一种古怪的职业。我就认识一个人,他往自己身上注射了一针蛇毒,另外还有一个人往家具、衣服和自已身上浇了很多汽油,之后点了一把火,活活把自己烧死了。你会注意到这两个例子中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一定要使自己受一些没必要非受不可的痛苦。这也可以说是一种天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个人不是宁愿忍受痛苦也不愿意感到不舒适吗?不舒适就像蚊子叮人一样激怒我们。我们越感到不舒适就越意识到自我的存在,可是痛苦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寻一些痛苦、记住自己在受痛苦折磨,这是我们使自己和整个人类相通的唯一方法。只有痛苦能使我们成为基督教之谜的一部分。” “这么说我得请你教"
  • "自我表现就是一种自私、无情的事。它把什么东西都吞噬掉,甚至把你自己也吞噬掉。到头来你会发现就连可以表现的自我也没有了。"
  • "一个人不可能脱离一切独自生活 我想是可以的 那么他迟早会自杀 假如他对自杀有兴趣的话。奎里回答。"
  • "“这么说我对你安装管子就没有信心了。” “作家不是为了读者才写作的,对吧?尽管如此,他还是得格外小心,以博得读者的欢心。我只对空间、光线和比例感兴趣。新型建筑材料之所以引起我的兴趣,也是因为它们在这三个方面的效果。木材、砖、钢材、混凝土、玻璃一随着不同材料的选用,你隔离出来的空间性质也改变了。材料是建筑师的手段,不是他工作的动机。只有空间、光线和比例才是动机。小说的主题并不是情节。又有谁记得吕西安·德·吕庞莱泼到头来怎么样了?” “你设计的两座教堂很出名。你是不是并不在乎他们要在里面干什么一对人会产生什么影响?” “音响效果当然要好。圣坛也一定要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但是他们不喜欢这两座教堂,说"
  • "客舱的旅客在日记上写了一句模仿笛卡儿的话:“因为我感到不舒适,所以我是存在的。”这以后他坐在那里,拿着笔,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写的了。船长穿着天主教神父穿的白法衣,正站在餐厅敞开的窗户前边读每日祈祷书。就是在窗前也没有什么风,船长的长长胡须并没有飘摆。船上这两个人单独相处已经有十天了一所谓单独,就是说不算船上的六名非洲籍水手和甲板上一打左右的旅客。轮船每在一个小村庄停泊一次,甲板上的旅客都更换一些人,但谁上谁下没有一个人说得清。轮船是主教的私产,样子像是行驶在密西西比河上的一艘破烂的明轮船,前楼高高耸起(十九世纪的轮船式样),白漆斑驳脱落,早就需要重新油漆了。从餐厅的窗户里他们可以看到河道在船前"
  • "我的小说片断之一:“旅客在他的日记上写道:‘因为我感到不舒适,所以我是存在的。’”他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还要记日记。也许——“‘我感到恐惧,但我害怕的是一些小事:客舱里的蟑螂……’”② 为了找到稍微凉快一点儿的地方,我坐在黑暗的船桥上。船长在钓鱼。星星一颗颗地出现在空中。巨大的吸血蝙蝠吱吱叫着在树林上空盘旋。因为船上载了不少牲口,很难人睡。 ② 我一直感到惴惴不安的关键性的开首几乎已经来到我脑子里了。最后我写下来的是:“客舱的旅客在日记上写了一句模仿笛卡尔的话:‘因为我感到不舒适,所以我是存在的。’这以后他坐在那里,拿着笔,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写的了。”——原注"
  • "书的第一句或许可以这样写:“每天早饭后船长总在舱面船室里读祈祷文。”① ①这篇故事在我头脑中已逐步成形了。第二句可能这样写:“穿着神父白法衣的船长站在餐厅敞开的窗口前面读每日祈祷文。”——原注"
作者简介
格雷厄姆•格林(1904—1991),英国大师级小说家。他悲观厌世到极点,却又最关注灵魂的挣扎和救赎;他的作品中“恶”无处不在,暴力、犯罪、背叛、堕落比比皆是,可最惊心动魄的却是个人内心的道德和精神斗争;他作品中的人物卑琐、绝望至顶点,可是污泥中却能绽放人性的光彩;他称得上是二十世纪最严肃最悲观*具宗教意识的作家,可同时又是讲故事的圣手,是二十世纪整个西方世界*具明星效应的大师级作家之一,亦是英国二十世纪读者最多的小说家之一。
用户评论
痛苦的时候就想读格林,读格林的时候又无限自我内耗。所谓的专注力下降以及种种的不如从前都不外乎是精神内耗的果。——读到最后附的两篇游行日记,总觉得和我从作品中认识的那个人不太一样,还是得抽时间读读他两本自传。并没有花很多的笔墨去写这个“逃”到这里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到这里来。读格林多了,总让我感受到一种宿命感——人最终承受的果都是自己种下的因,人自身的痛苦最大的源头就是本身。读这本的时候一直想重读《问题的核心》与《布赖顿棒糖》,再等等吧,再等等。读格林越多,越是不忍去读。
老实说,一个这样的故事没啥意思,跟麻风病也关系不大,对宗教的探讨成为了重点。细究起来,写作者也只能探讨自己想探讨的问题,而题材只是某种媒介。但这也不妨碍我领略格雷厄姆的文采,经常出现很漂亮的句子和段落,他对宗教、人生、生活以及人性太理解了,所以总能使作品有一种深刻的内涵。
对宗教的讽刺真是绝
“Burn-out”是指麻风病人在发病过程结束后失去传染性,用来形容奎里似乎并不那么贴切:打从一开始这个遗世者就在默默地发病,一直到结束时仿佛也没什么好转,无法被治愈;同他接触的人难以理解他的作为——或者说他们情愿将自己的愿望加诸他身上——更遑论被他所感染。奎里是孤独的,格林讲述奎里就像奎里讲述珠宝匠的故事一样,在这些有关上帝、爱、意义的艰难思辨中,人生成为了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务,失去了信仰也就意味着失去了人生,这是奎里的症结,也是他自我放逐的终点,在格林写下他精心设计的开场白“我痛故我在”时,已经预示了一场关于人类精神和命运的残酷宣判。对话写得真好,在格林小说里足以排进第一梯队,我由衷地感谢格林,这些一遍遍重复的主题至少让我知道,唯有孤独乃是人类最古老的特权。
也许是因为身为中国人没有宗教背景吧,作者对宗教的感情是相当复杂的(其实在权利与荣耀里体现的更甚),但身为一个从小就在无神论环境中长大的人,能够理解宗教对人类的复杂性,内心深处却缺乏对宗教的复杂感情。我能感受到这个故事撞击了在了我的心上,却没在我心中激起多大的浪。
脱离信仰,陷入虚无者重新找回生活的故事,可惜生命也骤然而止。奎里过去的名望就像麻风病的后遗症一样挥之不去,纵使已经逃入天涯海角。(最后雨夜的枪响写得很精彩)
一开始是被书名吸引的,没想到这一种病毒原来更是一种人的内心,一种人的意识,可不是嘛,人活着就是不断再追索意义的过程,书里不光是景色描写极其动人,本身的各种设置搭配也能让人饶有兴趣。
地名的翻译有些不按普遍译法,有时还会不对称(列日\里日应该是同一个地方?),而且不少西方知识值得做注说明也没有;有一种理论认为对年轻人应该永远讲真话;名声也是这样——一个自然人身上的残缺;日记中,一位小说家;译者跋还是能看出与前文作家文笔之间的差距
骂了一顿天主教,用了一堆精彩绝妙的比喻,一个经典到能够猜出结局的剧情。
如果结合附录的作者日记一起阅读很有意思。 作者放弃了更多的戏剧冲突而达成了更为和谐的状态。永无止境的交谈与对话,和医生的探讨、和工厂主的争辩、和神父的冲突碰撞着推动的故事。仿佛一条平原上的大河向前流淌,沉静而迟缓,终点早已确定,这个奔流的过程就愈发的突出。最后的冲突就像入海口时的汹涌,是最后矛盾的爆发。本质是个相当简单的心灵探索故事,在空洞教条和空虚的名声里实际是一无所有的。出逃不是放弃职业。只是世俗的厌倦,实感的缺乏、盛名之下心灵的蒙蔽。在蛮荒的大陆下,病体的可怖和肮脏的生活,却远比高谈阔论高尚的白人更真实与美好。 我喜欢那个奎里身份揭露的过程,好像是一个悬挂的终极悬念——但在这个评判体系里,其实是无关紧要的。它钩连了外界,实际是故事与俗世冲突交织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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