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书来

谷林, 撄宁 编

出版时间

2020-03-01

ISBN

978753278350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是中国最后的书信。” 文史大家谷林与扬之水的通信专集。 文本独特珍贵,精心整理。 194封书信首次整理系年发布,其中近百封首次面世。 谷林书信在当代文人著述中堪称一枝独秀,是中文运用及书信写作的典范。 书信内容亲切有雅趣,诚挚又灵动。 中国文化难得的雅正与灵性相融的文化风貌,尽在一册。 扬之水作序,陆灏、沈胜衣作跋。文章或素朴或灿然,情感深挚绵长。 -------------------------------- 谷林和扬之水是当代文化界具有独特建树与人格的学者、读书人,其交往最见风格的就是持续近二十年的通信往来。二人以书信为媒介和载体,缘起于1990年代,身为《读书》编辑的扬之水,与兼任作者、义务校对和义务评论员的谷林先生,以读书、写作、编辑、文史考证及文坛往来为主要谈资,兼及深厚澄明的情谊,绵延保持了二十年风格鲜明、至为难得的文化与个人交往,直至2009年谷林去世。 本书首次整理汇集1990至2008年间,扬之水女史存谷林先生全部书信及扬之水致谷林先生部分书信,是两位学者、读书人近二十年交往和精神交流的记录,所记以“书”(信札与书籍)为中心,谈论交流读书所得、文稿编校、书札交换及书界人情。 全书收录信札共194封,大部分从未刊布,整理收录内容为:1、扬之水存谷林全部书信156封(其中系年144封,未能系年12封,时间跨度为从1990年8月8日第一通到2008年10月11日最后一封);2、扬之水致谷林书信38封(全部系年),这部分重要性和可读性丝毫不弱于主体部分,只是扬之水谦逊低调,执晚辈之礼,自降一格为附录,并附写于2008年12月得知谷林去世时写下的纪念文章《谷林先生的最后一通来书》;3、两位通信人共同友人陆灏、沈胜衣分别撰文,回忆谷林与扬之水交往,作为跋收尾;4、扬之水作序《写在前面的几句话》,言简情深,总领全书主旨与格调。 这本首次整理出版的书信集,所谈或有事,如为《读书》校文稿、作者与编辑间的约稿往来,交换所读书籍,读书界人事往来,兼及近况,中心议题都是“书”,可一窥那二十年时代的读书和出版的景象。然而更多无事,用扬之水的话说就是:晚年所作书信的内容,认真论起来,很少有“事”,更鲜有“急事”,淡墨痕,闲铺陈,不论大小,一纸写尽竟,便正好收束。……这一束书简里要紧的并不是保存了怎样的史料,而是特别有着文字和情意的好,也可以说,是为去古已远的现代社会保存了一份触手可温的亲切的古意。止庵亦曾有文章言及:谷林所面对的,是已成为一种时代病的无所不在的粗糙,在这样的氛围中,他的精美几乎成为绝无仅有的了,他仿佛是作为文化的值守而出现的。 书名由扬之水女史取自代表谷林先生心性风格的吴梅村诗句;“惯迟作答爱书来”,并选印数封手书影印作插图,由精于文博图书设计的李猛整体设计排版制作,文质彬彬,以此纪念谷林先生(1919-2009)百年诞辰。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194封书信,近半首次面世
  • 谷林书信堪称中文写作典范
  • 展现学者间二十年精神交流
适合谁读
  • 喜爱现当代散文与书信者
  • 关注文史考证与读书心得者
  • 向往清雅文人生活方式者
读前提醒
  • 宜静心细读,品味文字雅趣
  • 结合序跋理解二人交往背景
  • 注意书信中提及的书籍线索
读者共识
  • 文字淡雅真挚,如沐春风
  • 体现君子之交淡以亲的格调
  • 是治愈心灵、安顿身心的佳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十四日刘经富君自江西来京,以其旧作《陈三立一家与庐山》增订为《义宁陈氏与庐山》交由文史出版社印行。持样本过访寒斋,临别慨然,称与阁下联系不上,未及追问,不解究竟,乃记晤会情景,于留赠卷端云: 『刘君适间来访,持赠此种。将别去,询余有“重本”可移赠以为纪念否。旋忆往年见访知某藏有《郭嵩焘诗文集》,盼以相让,并径至外室自揭柜帘从架上检得,令余题识。余颇意外,浑忘有此种存书矣。而刘君兴犹未尽,再返内室,从床前书厨[橱]前取下《傅斯年传》,云久未购得,命一并加题予之。此《传》置亦多年,尝数回翻检,以不甚喜其文辞,迄未竟卷,今日可谓得所。甲申月日,客去记。余步履蹒跚,于其辞不克追送至院门也。』 此系刘君"
  • "问我“近读何书”,言之惭愧,去冬的《新文学史料》,搁到这个月方读,先看了贾植芳篇,接着读“ニ十二问”,查鲁迅的日记和书信,重检茅盾《我走过的道路》和徐懋庸的《回忆录》,接来示之顷,正在看《懒寻旧梦录》的相关段落,我不是钻研什么问题,却喜欢牵丝扳藤,正所谓不为无益之事,如何遣有涯之生!"
  • "爱书似是雅事,其实只是“好货”的某种变形,我的书不能说多,但比起我的住房来、已经太多了、比起我的阅读精力来,更加不成比例。然而不去书店便罢,到了书店每不禁揎袖下车,宛然冯妇,好“货”成性,积习难改,故夫子诫云:“戒之在得”也。"
  • "写书话,是不是宜把视线收紧些,引例最好“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因为不是写导读,或日学术性的评论,随笔小品拿一本书来做引子,这是借他人酒杯,触发自己的郁结,引例一多,放心难收,不免“缺少景深”。"
  • "并悟止庵既迂腐又坦诚,面对辄觉有一股赤子腼腆,交谈则不待多言,一字便深会洞彻,手书迳宜代进,不可别样装点,想足下阅后当亦云然。岁前止庵两次来书荐余《宿命的召唤》,嗣两访韬奋中心始得。持归翻看目录,篇篇皆是大幅长辞,不禁却步,闲在案侧,时时忐忑。《樗下读庄》到手即展读《提要》,只觉字字警辟,而止庵先曾责令评说,又彷徨辟易,顾左右而不知所发,遥想水公或因此书字数增于《如面谈》十万言,其已两夕而卒业欤?甚望先授机宜,略通关节,庶几再晤止庵不致瞠目结舌也。"
  • "我实在没有给你做过一些什么,要是你觉得从我说的某句话中有些领悟,那并不是我说出了什么要义,而是你自己的悟性,叫做“歪打正着”。我以为真爱书的人,大体上不能接受“立竿见影”的观点。平时东翻西翻,不知不觉中有所沉积,某一天会忽然在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上触发,于是引出一些不同于旁人的感受,这或者还够不上王静安说的“蓦然回首”,而读书意味,竟在此中。"
  • "王仁堪,我以前似闻是世襄先生祖父,一直想向他查实,但没有机缘,又踌躇不易措辞,久怀不决,今始释然。而周福清拘囚定罪一案,乃出这位知府大人之手,但周海婴谅不致视世襄为世仇也。"
  • "近日大约要送《读书》十月号的清样给我了,所以此笺拟来时面交——为什么不“面谈”而费此笔墨呢?因为“仲尼栖栖,墨子遑遑”,古语云“坐席未温”,阁下则立谈便动步,坐亦不暇一坐也。"
作者简介
作者: 谷林(1919—2009),本名劳祖德。1975年曾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参加历史文献的整理,举十四年之力完成230万字《郑孝胥日记》的点校。曾长期担任《读书》杂志编辑、校对及义务评论员。著有《情趣 知识 襟怀》《书边杂写》《淡墨痕》《书简三叠》等散文作品,信札类有《谷林书简》《书简三叠》整理出版。 扬之水,本名赵丽雅,1986年至1996年,担任《读书》编辑,张中行《负暄三话》为其立传。1996年,扬之水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师从孙机深入研究文物考古,用考古学的成果来研究文学作品,对中国古代诗歌中的名物或物象有精彩的阐释,主要致力于先秦文学与古代名物研究。其代表作品有《终朝采蓝》《古诗文名物新证》《诗经名物新证》《读书十年》等。 编者: 秦蓁,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青年学者,笔名撄宁。
用户评论
更少的人。更透气的自己。多读。常书写。
美好的文字和情谊,后面扬之水那几十封信更打动我,她说,最理想的是,有一份不丰的固定收入,有最多的读书时间
较《书简三叠》《谷林书简》,首次发表的约六成。“拟借多作书信以当画蛇窗下”,“留此纸笔偶向亲故一吐殷勤,别无施为而已”,此其暮年上娱。 此老文辞之安雅,当世罕觏。然而稍嫌刻意求工,总不及知堂那样不着力气、无迹可寻。他自己对文章倒是另抱宗趣,比如称许叶圣陶、吕叔湘“晓畅平易文字,真不可及”,劝扬之水“暂置《谈艺录》《管锥编》”,学胡适之“力追其流畅条达”。 不以学人自处,“我不是钻研什么问题,却喜欢牵丝扳藤”,“如此瓜蔓缠夹,何时能安下心来循序读书”,此类话甚感契心,闻之亲切。 整理有小误,例如不知“干没”一词,依样写成了“乾没”。 忽想起十年前谷林去世时,我刚上初中,从南京民刊《开卷》上看到扬之水的悼文。遂翻找那本小册子,却没找见。
若将书信作一种文体,苦雨斋一脉尤擅此道的,推沈启无、谷林。沈启无别的文章写得不怎么样,书信倒是一流,不过存世量似极少。谷林则写信的数量甚至要多于其他作品,文章仅几十万字,书信怕不数倍于此,尤其晚年,提笔写信几乎是他的一种呼吸方式,或许其才能在书信中方能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这一点,我看谷林很深地领会了知堂之于书信(指私人信函,而非公开的“书”)的文体之看法,不着意,闲闲而谈,任意所之,在文体形式上得到最大的自由。虽然苦雨翁的功力尚非谷林可达到。(本集的编校略有错讹。)
純粹的人,純粹的情趣與情懷。
在病中读完这本书,比良药更加治愈。谷林和扬之水,忘年交,长达20多年的书信往来,谈读书,谈过往,谈写作,谈老病,谈理想,情深言淡,真诚幽默,真是如沐春风。谷林对扬之水说:“读书未必有成,因之也未必有用,但我以为这总是人间最好的东西,值得用最热切的感情去爱。此外我还能要求你什么呢,而我上面这个要求,无疑是很高很大的要求了。”总觉得这话就是对我说的。
……想卖
初出版的时候就读过,很醇厚真挚的文字。
世缘已渐忘,爱此犹骨肉。爱书很难,路阻且远。
谷林给我的印象就像他信中抄给扬之水的一首诗:老眼视茫然,时时手一编。未能忘习气,聊复遣余年。倚枕山窗下,篝灯细雨边。谁应知此味,自结静中缘。——《甫田集·观书》(172页) 看谷林先生从一九九〇年开始的隔几天写一封信,甚至一天两封,到二〇〇〇后的一年几封书信,甚至只有年节通问,一封信要分两三天写完,看到他说接听电话不易,“我从座椅上走到话机边,需有耐性等待,最快机声发至第五遍,我才能拿起话机听筒也,所以小女如不在家,往往无人接听。我们两老,她双耳失聪,我则腿脚无力,故渴望捧读吾公细字书。”(200页) 叹“夕阳在山横梗胸臆之疼”(190页),无可奈何。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