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抒己见

[美]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出版时间

2018-07-01

ISBN

9787532776320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孤独意味着自由和发现。沙漠孤岛比一座城市更激动人心。”

★ 小说大师纳博科夫妙语连珠的访谈录

★ 洛丽塔•蝴蝶•创作卡片•记忆•死亡•灵感•俄罗斯……关于纳博科夫的一切

★ 《巴黎评论》《花花公子》《时代》《纽约时报》BBC电台等知名媒体采访

★ 毒舌+迷人+睿智一如他的所有文字

《独抒己见》是解开二十世纪公认杰出的小说家、文体家纳博科夫文字迷宫的一把钥匙。选目很难得地几乎完全围绕他的自我:22则媒体访谈、11封致杂志编辑的信,14篇文论,包括在别的集子里很难摆放的昆虫学研究文章。从某种角度讲,选目编排就是一种声音,一种意见的申发。不同于纳博科夫其他的小说作品,本书为真正意义上的“自述”,纳博科夫在其中直接而鲜明地表达在小说中很少有机会呈现的观点和好恶。这些坚定意见的背后,是纳博科夫本人生活和思想颇为清晰的呈现,对深入了解纳博科夫的生涯及作品,读懂《洛丽塔》《微暗的火》《爱达或爱欲》……乃至俄国文学及美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具备重要意义。

正如英文书名“Strong Opinions”所体现的那样,全书闪耀着纳博科夫强烈的个人风格:迷人、刻薄、具有挑战性又令人忍俊不禁,一如他写过的其他文字。虽然访谈皆为书面访谈,却在来访者和受访者的观念角力之间产生了火花四溅的现场感,令人读来会心一笑。面对《巴黎评论》《花花公子》《时代》《纽约时报》BBC电台等知名媒体提出的刁钻问题,他谈及生活、文学、教育、电影以及其他种种主题:“洛丽塔”如何险些付之一炬;对蝴蝶怎样迷恋一生;什么是心目中最理想的旅行方式;翻译及创作艺术的终极标准是什么……他毫不理会那些读不懂他作品的庸众,乐于宰杀那些他不喜欢的文坛神牛,编造带有优雅谜底的谜语,将“纳氏毒舌”进行到底。

沙漠孤岛比一座城市更激动人心,纳博科夫如是说。从这本真正意义上的自述,读者得以踏上他脑海中那座险峻而美妙的精神岛屿,开始一段独一无二的旅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纳博科夫访谈与文论合集,直白展现其文学观与个人好恶。
  • 毒舌睿智,犀利批判庸众与政治文学,捍卫艺术纯粹性。
  • 揭秘《洛丽塔》创作内幕及蝴蝶研究,呈现大师精神岛屿。
适合谁读
  • 纳博科夫小说读者,欲深入理解其作品迷宫与创作背景。
  • 文学爱好者,欣赏机智幽默、反传统且具挑战性的文字风格。
  • 对文学理论、访谈艺术及二十世纪外国文学感兴趣的研究者。
读前提醒
  • 作者观点极具个人色彩,傲慢且刻薄,需做好心理准备。
  • 非虚构自述,不同于小说叙事,重在观点交锋与思想呈现。
  • 建议结合其小说作品阅读,以印证文中提及的创作理念。
读者共识
  • 访谈部分精彩绝伦,毒舌中透着可爱,读来令人忍俊不禁。
  • 文学观纯粹抽象,强调艺术独立,反对社会目的与道德说教。
  • 虽有人嫌其傲慢偏见,但公认其才情与思维独创性令人折服。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强权政治——任何政治——的愚昧和平庸的心态只能产生愚昧和平庸的艺术。这对由苏维埃警察国家主导的所谓“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和“普罗阶级”文学来说尤为真实。它的穿长统军靴的狒狒逐步扼杀了真正有才华的作者、有个性的艺术家、脆弱的天才。最可悲的一个例子也许是曼德尔施塔姆——一个杰出的诗人,是那些力图生存在苏俄的诗人中最伟大的——受到了残暴而愚蠢的行政当局的迫害,最终被驱入一个遥远的集中营而死。他像英雄一般坚持写作,直到精神失常遮蔽了他清澈的才赋,他的诗歌是最深沉和最崇高的人类心灵的样本,令人钦佩。读这些诗歌会增强人们对苏维埃暴行的有益的蔑视。暴君和虐待者永远别想以宇宙杂耍来掩盖其可笑的行为。轻蔑的笑声正"
  • "I forfeited a bowl at my father's feast"
  • "在父辈的宴席上,我被剥夺了碗筷……"
  • ">>在您的小说新作《微暗的火》中,有一个人物说,真是既不是真正的艺术的主体,也不是它的客体,艺术创造它自己的真实。什么是艺术的真实? >>>真实是一种非常主观的东西。我只能将它定义为:信息的一种逐步积累和特殊化。举个例子,如一枝百合,或任何其他自然物体,一枝百合在博物学家那儿要比在普通人那儿真实。而对一个植物学家来说,它更真实得多。要是这位植物学家是个百合花专家,那这种真实则更胜一筹。这样,你离真实就越来越近,但你不可能完全达到真实,因为真实是不同阶段、认识水平和“底层”(false bottoms)的无限延续,因而不断深入、永无止境。你可能对某件事情知道得越来越多,但你难以对这件事情无所不知"
  • "品味一般或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人难以摆脱这种诡秘的感觉;一部作品要成就伟大,必得涉及伟大的思想。…他喜欢添加了社会评论的故事情节;他喜欢在作者的思想中辨认他自己的思想和痛苦;他希望书中至少有一个人物是作者的傀儡。如果是美国人,他便流着马克思主义的血,而如果是英国人,他就有着敏锐而又荒谬的阶级意识;他认为写作中处理思想比处理词语更容易;他没有意识到:他在一个特定作家身上找不到一般的观念,也许是因为那个作家特定的观念还没有成为一般。"
  • "Q:有人说,托尔斯泰说过,生活就是一堆“臭大粪”,人有义务慢慢把它吃掉。您同意吗? A:我从没听过这个说法。那个老家伙有时相当讨厌,不是吗?我自己的生活则是涂着乡村黄油和阿尔卑斯山蜂蜜的新鲜面包。"
  • "……等我事后想起是什么促使我记下事物的正确名字或事物的点滴时(甚至在我实际需要材料之前),我所谓灵感已经开始工作了,它默不作声地指向这儿指向那儿,让我积累已知的材料为未知的结构服务。等突然意识到“这正是我所要写的”之后,小说自身便开始成长了;这一过程是在脑中进行的,而不是在纸上。这个阶段在特定时刻自然会到来 ,所以我不用对每个准确的语句有过强的自觉意识。我感到故事在闹钟不慌不忙地进展着铺陈着,我知道细节已在那儿了,事实上如果近看就能看个真切。但是,我喜欢等,等到灵感为我完成这项任务。我内心会在某一时刻告诉我整个结构完成了。现在我所要做的只是用铅笔或钢笔记下。既然脑中依稀出现的整个结构已经跟画差"
  • "一个有创意的作家必须仔细研究竞争对手的作品,包括至高无上的上帝的作品。他不仅生来必须具备重新组合特定世界的能力,而且生来必须具备再创造这一世界的能力。没有知识的想象力不会比后院的原始艺术走得更远,充其量不过是还在在篱笆上涂鸦的东西,或市场上商人的信息。艺术从来不是简单的。"
作者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 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一八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一九一九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一九四〇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韦尔斯利、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一九五五年九月十五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病逝。
目录
序 言 弗拉基米尔 • 纳博科夫
访 谈
刊名不详(1962)
BBC电视台(1962)
《花花公子》(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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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前天下午京东快递员把这本书送到,连同《致薇拉》和另外一本书。当天夜里,越看越起劲,合上书本,关灯之前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了。封底印有几个问答,抄一个结束这段附注。问:您赞赏哪种力量?反对哪种力量?答:为稳妥起见,我倾向于只接受一种力量:艺术战胜垃圾的力量,神奇战胜野蛮的力量。
精彩,语言的准确性与思维的独创性合二为一
嘿嘿嘿,不期而遇的幽你一默,太可爱睿智了
谁的访谈录都不喜欢,不管是大作家还是小写手。(不是纳博科夫说得不好,不是他没有个性,纯粹个人对文体好恶)买的时候没看内容简介,略失望。
#补标 2018#我想,当读者合上我的一本书时,我希望有这样一种感觉:书中的世界慢慢后退,停在某个地方,悬在远处,犹如画中的一幅画:凡·博克的《艺术家的工作室》。
纳博科夫看人、看艺术的眼光很高很高,但嘴脸并不令人讨厌。 “艺术从来不是简单的。回想起我讲课的时期,每当有学生使用这样可怕的措辞“真诚和简洁的”——“福楼拜的创作风格总是简洁和真诚的”,我就不自觉地会给个低分,因为这给人的印象是,“真诚和简洁”是散文和诗歌应得到的最好的赞美。当我删去这些措辞,有时太用力而划破纸时,学生就会抱怨:老师总是这样教导他的,“艺术是简洁的,艺术是真诚的。”有朝一日我必须追究这种恶俗的根源。美国俄亥俄州的一个女学究?纽约的一个激进主义蠢蛋?很显然,艺术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奇特的骗局和复杂。”
好狂气…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狞笑到底是什么比喻。感觉弗洛伊德会赶着入梦来暗杀纳博科夫(别)福克纳好惨,同时被海明威和纳博科夫评论为口水仗。但我真的很喜欢喧哗与骚动还有八月之光😭
哦,酷哥
读过《洛丽塔》以及作者别的书,现在已经记忆模糊。当时读的很费劲,读完也没搞明白在写什么。一句话:“没感觉”。可能本书是采访合集吧,让我能感受是在一个我能理解的思维模式上进行,多少还可以看懂一点。纳博科夫很一个有趣的人。但我不准备再读他的小说了。
精彩都在访谈,后面真的是车轱辘话来回来去。不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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