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文学讲稿

[美]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出版时间

2018-05-31

ISBN

9787532776184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 小说大师纳博科夫怀着乡愁的文学课

★ 重返俄罗斯文学黄金年代

★ 深入分析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诃夫,果戈理,屠格涅夫,高尔基……

★ 以烛火驱散迷雾,探究伟大作品背后的创作轨迹

“自由的人写下真正的书,给自由的人读,这何其珍贵。”

二十世纪杰出的小说大师纳博科夫离开故国之后,曾于一九四〇至一九五〇年代在美国高校开设俄罗斯文学课。《俄罗斯文学讲稿》是在该课程讲稿的基础上整理而成的。纳博科夫深入分析了俄罗斯六位重要作家——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契诃夫、果戈理、屠格涅夫和高尔基及其代表作品,重现俄罗斯文学的黄金年代。

这些带着乡愁的讲稿绝非枯燥的文学批评理论,而是以同为作家的灵感和天才之光,带领读者穿梭于那片未经砍伐的俄罗斯文学森林,那是纳博科夫失落的家园,是他从幼年时代即纳入血液的精神养分。他从细节着手,深入剖析文本,其中不乏极具个人风格的褒贬,尤其突出的是对纯粹的艺术性的赞美,对“庸俗”的深刻洞见,以及对文化管制背景下催生的虚伪乏味文学的嘲讽。这些讲稿较为全面地反映了作者的文学价值观,同时显示出相当独特的文本分析方法,是俄罗斯文学及纳博科夫研究不可错过的经典之作。

纳博科夫深深感受到文字的魔力:“艺术是一场神圣的游戏。”科学家对事实的尊重,作家对充满想象力的伟大作品背后复杂微妙的激情轨迹的理解,这两者的结合正是纳博科夫的精髓,也是《俄罗斯文学讲稿》的独特魅力之一。走进纳博科夫的文学课堂,让阅读回归阅读,品尝细节的魔力,与鲜活的文字初遇的欣喜。

“纳博科夫精通托尔斯泰、果戈理和契诃夫,认为他们是19世纪俄罗斯最棒的小说家。当然,他更精通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后者生于1899年。阅读纳博科夫对其他作家的批评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洛丽塔》《爱达或爱欲》《微暗的火》,等等。”——《时代》杂志

“纳博科夫的想象力和风格令其讲稿不囿于教学之樊篱而达致怡人的境地。”

——《新共和》杂志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

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一八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一九一九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一九四〇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韦尔斯利、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一九五五年九月十五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病逝。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纳博科夫以作家视角重审俄罗斯文学黄金时代
  • 推崇托尔斯泰与契诃夫,犀利批判陀思妥耶夫斯基
  • 融合科学精确与艺术想象,展现独特文本分析法
适合谁读
  • 纳博科夫小说爱好者及俄罗斯文学深度读者
  • 对文学批评、文本细读及创作理论感兴趣者
  • 喜欢犀利观点、不拘泥于传统学术套路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阅读原著,否则难以理解其精妙细节分析
  • 作者对陀氏评价极具争议,请做好心理建设
  • 关注其对庸俗与虚伪文学的嘲讽,体会其价值观
读者共识
  • 讲稿充满乡愁与个性,吐槽精准有趣,可读性强
  • 对陀氏的贬低引发巨大争议,爱恨两极分化严重
  • 译者水平参差不齐,部分人名翻译存在争议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The natural background and all things relevant to the perception of the senses hardly exist. What landscape there is is a landscape of ideas, a moral landscape. The weather does not exist in his world, so it does not much matter how people dress. Dostoevski characterizes his people through situation"
  • "正如这个世界上有天分的作家群体超越国界,有天分的读者也是一个属于全世界的人,不受空间和时间规律的限制。正是他——这位优秀的、卓越的读者——一次又一次地拯救了艺术家,使他免于被皇帝、独裁者、神父、 清教徒、菲利士人、政治道德家、警察、邮政部长和道学家们消灭。让我们来给这位可敬的读者下个定义吧。他不属于任何特定的国家或阶级。没有哪个良心引导者,也没有哪个读书俱乐部能管理他的灵魂。平庸的读者会因为幼稚的情感而将自己代入这个或那个角色,并且“跳过描写部分”,而优秀的读者不会在读小说时受控于这样的情感。可敬的优秀读者不是把自己认同为书里的男孩女孩,他所认同的是构想创作出这本书的那个大脑。可敬的读者不会在"
  • "那些对于俄罗斯民众的疾苦和俄罗斯文学的辉煌同样感兴趣的人们,他们会特别欣赏契诃夫。契诃夫从来没有刻意在他的小说中为大家提供社会的或道德的启示,但是,他的天赋几乎于不自觉中揭示出比其他大量作家(比如高尔基,他们通过一些矫饰的傻瓜角色兜售自己的社会观点)更多的最黑暗的现实:俄罗斯农民的饥饿、困惑、卑屈、愤怒。甚至,我还可以说,如果有人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者高尔基甚于喜欢契诃夫,他肯定永远无法把握俄罗斯文学和俄罗斯生活的本质;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将无法把握普遍文学艺术的本质。俄罗斯人喜欢把他的熟人朋友分成喜爱契诃夫的一类和不喜爱契诃夫的一类,仿佛是个游戏。那些不喜爱契诃夫的往往是不对劲的一群。 我衷心"
  • "契诃夫是位真正的艺术家,他与说教式作家如高尔基之流有着本质的区别,高尔基属于那种幼稚而又神经质的俄罗斯知识分子,他们认为对俄罗斯农民只要一点耐心加和蔼可亲就解决问题了,殊不知这些命运悲惨的半野蛮状态的农民也是最深不可测的。"
  • "It is difficult to refrain from the relief of irony, from the luxury of contempt, when surveying the mess that meek hands, obedient tentacles guided by the bloated octopus of the state, have managed to make out of that fiery, fanciful free thing—literature. Even more: I have learned to treasure my d"
  • "当一个作家开始“什么是艺术”“什么是艺术家的责任”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感兴趣时,他便已经迷失了。"
  • "最本质的真理(istina)属于俄语中少数几个没法和其他词押韵的词。它没有可搭配的动词,也不会引起任何动词性的联想,它遗世独立,只是从其词根能依稀找到一点暗示“站立”之意,“站立”在古老岩石的黑色之光中。大多数俄国作家对真理的确切之意与本质属性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对普希金来说,真理让他想起高贵阳光之下的大理石;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二流艺术家来说,真理是血与泪,是歇斯底里的时事政治与汗流浃背;而契河夫虽然看上去全神贯注于周遭的一片混沌,其实他始终带着怀疑的目光凝视着真理。托尔斯泰径直迎着真理而去,低着头紧握拳头,他找到了那块曾经竖立过十字架的地方一抑或就是他自己的模样。"
  • "① 《安娜·卡列宁》就是中国读者熟知的《安娜·卡列尼娜》,之所以译作“卡列宁”是基于纳博科夫在关于托尔斯泰的讲稿中对这个名字的分析说明,他认为“卡列尼娜”是误译,“卡列宁”才是正确的译法。一一译注(导读) ↓ 译者普遍感到女主人公名字的翻译是个棘手的问题。在俄语中,当指称一位女士时,姓氏的结尾如果是辅音就要求加一个“a”(有些词尾没有变化的名字例外);但是只有在指舞台女演员时,才应该在英语里使这一俄语姓氏女性化(遵循法语的习惯:la Pavlova, 'the Pavlova')。伊凡诺夫与卡列宁的妻子在英国和美国的称呼分别是伊凡诺夫夫人与卡列宁夫人——而不是“伊凡诺夫娜夫人”与“卡列尼娜夫人"
作者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 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一八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一九一九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一九四〇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韦尔斯利、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一九五五年九月十五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病逝。
目录
原编者前言
俄罗斯作家、审查官及读者
尼古拉• 果戈理
《死魂灵》
《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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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感情分减一星,纳博科夫本应该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但他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深深的偏见,导致我对他很有偏见。我甚至【满怀偏见】地觉得,所有认为托尔斯泰比陀思妥耶夫斯基更有深度的人都是缺乏深度的人。在我看来,陀氏显然是比纳博科夫更高层次的作家,纳博科夫写作技巧炉火纯青并且极具想象力,但其拘泥于文字执着于语言,对于人性只用笔尖轻轻一触,而陀氏则是狠狠一击,纳博科夫创作出来的是书籍,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出来的是社会。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成见也不无道理,但我不爱听。
我现在很能理解纳博科夫的“文学立场”,虽然措辞不免刻薄,却也是其一贯的风格。在他的价值体系里,“文学”似乎始终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所在,那么温润,那么博大,那么包容,最终旨归是真善美。真是很有意思,一个写出那么多后现代小说的作者,却有着这么一个称得上”传统”的文学观。以至于我现在每每看到纳博科夫这个名字,就会诡异地联想起“丧家之犬”;在迷失了时间的荒野里,他是掘墓者,更是守陵人。我对俄罗斯文学的情感,也因此而更近了一层。
读纳博科夫真的很危险。那种感官被打开以及智商被碾压的感觉,尝过一次就欲罢不能。跟着他重返故国俄罗斯,循着他的阅读轨迹去寻找他的童年来路,同时被灵感和乡愁包围,真是很奇妙的感觉。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和高尔基的吐槽如暴风骤雨一般,这个任性的蝴蝶先生啊。 有时候甚至觉得,我之前读的是另一本书吧?为什么会错过这么多重要的细节?
一、纳博科夫对果戈里的解读可以说是独抒己见,把《死魂灵》看做果戈里神秘主义内心的隐喻是个别致的想法,这在他的《果戈里》一书中说得更为详尽,但是,怎么解释果戈里和普希金这位自由派诗人的友谊呢?二、对屠格涅夫、托尔斯泰和契诃夫的解读基本上是主流观点,好的是他把这些作家们置于世界文学的谱系中去观察,发掘出他们极具个性而又普世的特质,其中写契诃夫的文章尤其好。三、完全带着有色眼镜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学,对陀的批判集中在病态人物和戏剧性场景,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悲剧小说的独创性却被无视,相比之下,我更赞赏米沃什和布罗茨基对陀的批判。
对本书抱着经典导读期待的读者大约都要失望了!彻头彻尾的新批评!好读也好懂,得亏纳博科夫是个有趣的人,不过读罢第一次想到,大概要用这个角度来读《洛丽塔》吧?用新批评解读这些被定调为现实主义代表作的文学,让我想到批评界对魔幻现实主义的艺术性赏析,岂不是刚好是一组对照,反正老马可觉得自己完全就是现实派!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评价真有趣
哈哈,明显比另一本要挑剔啊!看文人相轻真有意思
17 作者在观察力上有点令人嫉妒,他应该很喜欢蒲宁吧。批陀的部分多少可以理解但是还带点忿忿不平,等到吹契诃夫的时候超级舒爽心里就是一整个你说的好哇你好有本领😭果戈里《外套》有吸引到我。有种精英阶层居高临下睥睨感,不知道有没有人同感
纳博科夫为教学活动准备的逐字稿,其观点是私人主观的,缺乏权威性,对具体的某一个作品的研读倒也细致。只是纳博科夫太早便离开了俄罗斯,和那片土地的情感联系少之又少,本身存在着视域的限制,如群友所说,对俄罗斯这个苦大仇深的民族缺少实在的共情,具体表现在难以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人精神领域的深挖,逼视。所幸,纳博科夫“他把最高的赞誉留给了契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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