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1996年3月,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谢尔曼驱车前往亚力克站报到。
亚力克站是中央情报局的第一个“虚拟”情报站,在组织结构图上,这个站点被标为“恐怖分子资金链”,隶属于中情局反恐中心。实际上,它的工作就是追踪一个人的活动——奥萨玛•本•拉登。
亚力克情报站已经搜集了35卷有关本•拉登的资料,这35份卷宗描绘了一个以救世者自居的亿万富翁。他出身的家族规模庞大且极具影响力,与沙特王国的统治者关系密切。他自己也因为在阿富汗发动反对苏联入侵的“圣战”而名声大噪。
1996年8月,本•拉登在阿富汗的一个山洞里向美国宣战。之后的时间里,谢尔曼独自一人继续对他进行调查。谢尔曼绘出了基地组织的网络分布图,他发现组织的很多同伙都和美国有关,他断定这是一个以摧毁美国为宗旨的国际恐怖组织。可是,当谢尔曼想与上级讨论此事时,上头却连个电话都不回。
无人理睬的谢尔曼,只能独自思索那些日后每个人都会去想的问题:这个组织从何而来?它为什么单单选择攻击美国?怎样才能阻止它?
他就像是一个观察着载玻片的实验室技术员,那上面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病毒。在显微镜下,基地组织的致命特性开始显露出来。这个组织很小(当时只有93名成员),但它是更大规模的激进运动的一部分;这种运动遍及伊斯兰世界,尤其是阿拉伯国家。
最可怕的一点是,几乎没有人重视它。它太怪异、太原始,也太遥远。然而,基地组织绝非只是来自7世纪阿拉伯的古董,它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现代工具和现代思维。这并不奇怪,因为基地组织的故事,其实是不久前从美国开始的。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普利策奖纪实,深度复盘911事件前史
- 双线叙事:基地组织崛起与美国情报失误
- 剖析极端思想起源及官僚体制的致命盲区
适合谁读
- 对国际政治、中东局势及反恐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深度纪实文学、非虚构写作及历史研究的读者
- 希望理解宗教极端主义根源及现代恐怖主义演变的读者
读前提醒
- 篇幅较长,需耐心梳理复杂的人物关系与历史脉络
- 书中包含大量中东宗教背景,建议结合地图辅助阅读
- 部分细节描写基于作者采访重构,请保持批判性思维
读者共识
- 资料翔实严谨,采访规模宏大,堪称新闻写作标杆
- 深刻揭示美国情报机构官僚主义与部门倾轧的弊端
- 人物刻画立体鲜活,兼具文学可读性与思想深度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使塔利班日益壮大的三股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在阿富汗全境蔓延开来。第一是来自沙特阿拉伯与巴基斯坦的物质支持 金钱和武器。有些塔利班成员曾就读于图尔基王子的幕僚长艾哈迈德·巴兹卜在战争期间设立的职业学;因此,从一开始沙特情报部门就和这些年轻的叛乱分子有着密切的关系。 第二股力量来自阿富汗巴基斯坦边境的另一侧,是挤满了阿富汗难民子弟的宗教学校(如艾哈迈德·巴兹卜建立的职业学校)。这些学校是亟需的教育设施,因为巴基斯坦是全世界文盲率最高的几个国家之一,其公共学校体系连教育本国儿童都力有不逮,更不用说苏联入侵后逃往巴基斯坦的300万阿富汗难民的子弟了。(伊朗境内还有300万阿富汗难民)。这些宗教学校的资金"
- "汉堡是德国最繁荣的城市,居民中百万富翁的比例在欧洲都市之中高居榜首。1999年的汉堡是小资产阶级和自由意志论者的堡垒。这座城市总是认为自己更具英国而非德国的特点——既高贵,又不失礼貌;既有贵族气派,又在文化上兼收并蓄。它吸引了大批外国学生和政治难民,其中大约有20万人是穆斯林。1992年秋天,穆罕默德·阿塔来到这座城市,报名攻读汉堡哈堡工业大学城市规划专业的研究生。德国的外国学生想在这里呆多久都没问题,他们无需支付学费,还可以到欧盟各国任意旅行。 历史留下的伤痕很容易就能发现:它们不仅表露在旧城区重建的部分,也体现在国家法律与德国人的性格之中。新德国小心翼翼地把容忍奉为宪法中的原则,该国的政治"
- "美国学者金赛的长篇学术报告《人类男性的性行为》中充满了令人震惊的数据和有趣的评论。报告称(1950年),在美国37%的人有过同性恋行为并达到了高潮,将近一半的人有过婚外情,69%的人招过妓。这份报告像一块击穿教堂彩色玻璃窗的石头粉碎了美国所剩无几的维多利亚式假正经。然而,报告也显示出有些人对性的无知令人瞠目。报告对1000对没有子女的美国夫妇进行采访,发现这这些夫妇的妻子都还是处女,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生孩子。"
- "围绕埃及前途的意识形态之战,在1954年10月26日达到了最高潮。当日,纳赛尔在亚历山大的一个广场对大批民众发表演说,正当全国上下通过广播收听演讲的时候,一名穆斯林兄弟会成员走上前去,向这位埃及总统连开八枪,打伤了一名警卫,但纳赛尔毫发无损。面对惊惶失措、一片混乱的人群,纳赛尔在枪声大作之际依然继续演讲:「让他们杀死纳赛尔吧,纳赛尔只不过市人民大众的一员!」他高喊,「我还活着,就算就算我死了,这里所有的人也都会成为贾迈勒 阿普杜勒 纳赛尔。」"
- "武装集团每周在伦敦出版的《辅士》对此类暴行大加颂扬,常会登出这样的标题:“感谢真主,我天割断了200条喉咙!”,或者是“为了安拉,我们的一位弟兄砍掉了父亲的脑袋”这种宗教疯狂的顶峰,是一份遣责阿尔及利亚全体国民的宣言。武装集团的一份公报以严峻的语气陈述了以下原则:“我们进行的战争不存在中立。除了那些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人,其他所有人都是瓶教变节者,理应处死。”对于将阿尔及利亚的冲突视为宗教启示的人而言,这个原则确实十分好用。"
- "到了这个时候人们也许会问,如果没有本・拉登的主使,“9·11或其他类似的悲剧还会不会发生?答案无疑是否定的。事实上,历史的构造板块的确在发生变动,并促使西方和阿拉伯伊斯兰世界进入了一个冲突的时期;然而,这场斗争的形态是由几个人的领袖魅力和看法所决定的。如果没有赛义德・库特卜的著作,或是阿ト杜拉・阿扎姆的圣战号召,遍及世界的沙拉夫派叛乱也许仍将发生,但基地组织就不会存在。基地组织赖以维系的基础是各种人物的独特联合,尤其是埃及人一扎瓦希里、阿布・乌贝达、赛义夫・阿德勒,还有阿布・哈夫斯一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反映着精神之父库特ト的思想。但如果没有本・拉登,埃及人就只不过是一个圣战组织。他们的目标很褊狭。"
- "在库特卜充满激情的分析之中,共产主义体制和资本主义体制没有多大差别;他认为,这两者都只顾及人们的物质需求,却忽视了精神的层面。他预言,一旦普通工人丢掉了致富的幻想,美国将不可避免地走向共产主义。基督教将无力阻挡这种趋势,因为它“就如同纯粹理想世界里的幻象”,只存在于精神王国之中。而伊斯兰教却是个“完整的体系”,它具备法律、社会规范、经济规则,还有自己的治理方法。只有伊斯兰教提供的模式,才能够建造出一个公正、虔诚的社会。因此,真正的战斗将最终显现出来:它不是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的较量,而是伊斯兰教和物质主义的斗争。而且,伊斯兰教必将取得胜利。"
- "Coleman first heard of him in 1993, when a foreign source spoke about a "Saudi prince" who was supporting a cell of radical Islamists who were plotting to blow up New York landmarks, including the United Nations, the Lincoln and Holland tunnels, and even 26 Federal Plaza, the building where Coleman "
作者简介
劳伦斯·赖特(Lawrence Wright)
毕业于杜兰大学,曾在埃及开罗的美国大学执教两年。他是《纽约客》杂志的正式撰稿人,也是纽约大学法学院法律与安全中心的会员。
著有5部非虚构作品——《城市孩子,乡村夏天》、《在新世界》、《圣人与罪人》、《回忆撒旦》,《双胞胎》;还写有小说《上帝的宠儿》,并与人合著了电影《全面围攻》的剧本。2007年,他因《末日巨塔》一书获普利策奖。
他与妻子长年居住在得克萨斯州奥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