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时值《傅科摆》出版二十五周年,作者翁贝托·埃科对小说进行了仔细修订,增补了数幅插图,并改写了其中一个章节。本书以翁贝托·埃科于2013年修订的《傅科摆》为底本。
20世纪70年代的米兰,精通中世纪历史的学者卡索邦博士与他的两位朋友——加拉蒙出版社资深编辑贝尔勃和迪奥塔莱维,负责出版一套旨在赢利的“赫耳墨斯丛书”。
在雪片般涌来的稿件中,在与一个个神秘学爱好者的接触过程中,一个不断重复而又歧义丛生的“圣殿骑士阴谋论”反复出现。三个伙伴自诩博学、技痒难耐,本着玩笑心理,将历史中流传着的众多神秘事件、人物和社团编织成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几乎“重写”和“改写”了整部世界历史。为了让“计划”更为圆满,他们臆造了一个秘密社团:“特莱斯”。没有料到的是,神秘主义者照单全收,真的组织了“特莱斯”,追踪卡索邦和贝尔勃,并将在全世界搜寻“计划”中那张子虚乌有的“秘密地图”……
Umberto Eco翁贝托·埃科(1932-2016)
欧洲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小说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史学家、哲学家。
出生于意大利亚历山德里亚,博洛尼亚大学教授。著有大量小说和随笔作品,如《玫瑰的名字》《傅科摆》《昨日之岛》《波多里诺》《洛阿娜女王的神秘火焰》《布拉格公墓》《试刊号》和《密涅瓦火柴盒》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学者戏谑编织阴谋论,反讽神秘主义狂热
- 百科全书式掉书袋,知识密度极高
- 解构符号与诠释边界,揭示无意义真相
适合谁读
- 喜爱《玫瑰之名》的埃科忠实读者
- 对神秘学、符号学及阴谋论感兴趣者
- 具备极强耐心与阅读毅力的硬核书虫
读前提醒
- 情节错综复杂,建议准备笔记辅助阅读
- 大量专业术语与引文,需做好心理准备
- 不必强求全懂,享受智力游戏般的乐趣
读者共识
- 阅读过程心力交瘁,堪称智力极限挑战
- 结构精妙绝伦,反讽意味深刻且高级
- 虽晦涩难懂,但坚持读完会有巨大成就感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您从未去过拉法耶特街145号吗?在东站与北站之间,那里有点偏僻。是一栋乍一看很不起眼的楼房。只有当您仔细看时,才会发现那门看似木头做的,却原来是粉刷过的铁门,窗户里是几百年都没有住过人的空房间。但人们从那里经过,不明就里。这是一栋假房子。只有一个正面,一个外包装,没有房顶,也没有内室。只有一个烟囱口,用于通风和排放区域快铁的废气。当您明白这一切之后,您会有一种站在地狱门口的感觉。"
- "在青春期,大家都写诗,后来真正的诗人把那些诗销毁了,拙劣的诗人则将它们发表。"
- "我的那本书也引用了乔万尼·帕皮尼写的《歌革》的一段,其中描写了在远洋游船的甲板上同圣日耳曼伯爵的一次夜间会晤:伯爵深受其千年往事与回忆的压抑折磨之苦,以绝望的口吻提到了博尔赫斯笔下好记性的富内斯,不过,帕皮尼的文章写于一九○三年。“您不要以为我们的命运值得嫉妒,”伯爵对歌革说,“两个世纪之后,不可救药的忧郁就会征服那些长生不老的可怜人。世界是单调乏味的,人什么也学不到,每一代人都会重蹈错误与恐怖的复辙,历史不会重演,却极其雷同……新鲜事物、惊喜和发明发现都终结了。我可以向您说心里话,现在只有红海在听我们说:我的永生使我厌烦苦恼。对我来说地球已无秘密可言,我对我的同类已不再抱有希望了。”"
- "那天晚上我在潜望镜室里想起那些事,当时在黑暗中听到连续不断的沙沙声、咔咔声、吱吱声,我告诫自己要沉着冷静,因为那是博物馆、图书馆、古老宫殿在夜晚自言自语的方式,只不过是旧橱柜在维持平衡,是框架柱顶对傍晚潮湿做出反应,是泥灰墙皮以一世纪一毫米的速度剥落,是墙壁困得打呵欠……"
- "他一直搂着洛伦扎的双肩,大半个侧面转向大厅,以说明事实真相的口吻低声说:“喔喔喔。”"
- "某些事你会感到它的到来,不是说因为你恋爱了所以你恋爱了,而是因为在这个时期你有一种无论如何要恋爱的需求,所以你恋爱了。在你想恋爱的那些时期,每一步都应当小心谨慎:就如同饮了春药,你会爱上第一个遇到的人。也可能是一只鸭嘴兽。"
- "I'a Cthulhu! I'a S'hat'n."
- "toutes les femmes que j'ai rencontrées se dressent aux horizons--avec les gestes piteux et les regards tristes des sémaphores sous la pluie."
作者简介
翁贝托·埃科于1932年出生于意大利亚历山德里亚,身兼小说家、哲学家、历史学家、语言学家、符号学学者、大众传播研究者、文学评论家、大学教授等多重身份。
埃科经常将其童年成长的文化氛围视为其独特文风的来源之一:“一些元素仍是我世界观的基础:一种怀疑主义和对修辞的厌恶。永不夸大其词,永不做冗长空洞的断言。”二战爆发后,埃科随母亲搬到了皮埃蒙特山区的一个小村庄,在那儿,年轻的埃科带着复杂的心情目睹了法西斯和游击队间的枪战。这段经历后来成了他的半自传性小说《傅科摆》的主要框架。
作为一名西方当代思想家,埃科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其将学术和虚构之深浅两极共冶一炉,小说中有学术,学术中又有叙事性;而埃科其人也同样有着这种复杂和简单共处的人格魅力,他被美国《新闻周刊》称为“超级明星教授”、“令人愉悦的重量级”(Lighthearted Heavyweight),1995年,他甚至登上了时尚杂志《VOGUE》,成为明星级的学者。接受采访时,埃科也经常口出妙语:他说“上帝躲起来了,因为他不想上《VOGUE》杂志”;他说“现实比梦好:假如有东西是真的,那么它就是真的,而不会怪罪于你”;他说“要建立不朽的声名,你首先需要宇宙性的无耻”;他说“我渐渐相信了整个世界是一个谜,一个无伤大雅的谜;但我们把它弄糟了,我们企图诠释它,仿佛它有一个潜在答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