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答案,而是一连串让人不安的诘问:一个社会整体会不会生病?被称作“精神健康”的多数人,究竟是真的健全,只是更擅长适应?弗洛姆把手术刀递给我们,让我们先审视自己习以为常的“快乐”——看电影、刷屏幕、按电钮、无节制的消费——并冷冷指出:当快乐被简化为享乐与懒散,人便用麻木换来了表面的安宁。这本书最锋利处,正是逼我们承认:异化未必以锁链的形式降临,它可能披着自由与舒适的外衣。它适合那些不愿把“适应社会”等同于“活得明白”的人;也适合愿意承受一点不适、重新追问“人究竟是目的还是手段”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