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复活》是托尔斯泰晚年呕心沥血十余载的长篇巨著,也是他一生思想和艺术顶峰的结晶。这部小说的情节取自一个真实的故事,贵族青年涅赫柳多夫在纯真的少年时期爱上了姑妈家的侍女玛斯洛娃,引诱并抛弃了她。天真美丽的少女在被伤害之后走投无路,受尽屈辱和折磨,美好的灵魂被扭曲,从而沦为妓女。八年后在一次法庭审讯中,命运使这两个已遗忘了过去的人偶然重逢。玛斯洛娃被冤枉犯谋杀罪,被判往西伯利亚服苦役。涅赫柳多夫在自责、悔恨而矛盾的心情中积极救助她,为还她清白而努力地在法庭、监狱、教会、政府机关甚至宫廷等上层社会之间奔走、斡旋。在这过程中在不断的自我反省中涅赫柳多夫身上精神的人性不断战胜兽性的人性,最终精神的人性复活,在爱的哲学中获得了新生。在监狱中,在和流放犯、政治犯等人的交往中,在涅赫柳多夫的帮助下,玛斯洛娃身上的美好人性也得到复归,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
《复活》:译文名著精选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19世俄国最伟大的作家。出生于贵族家庭,1840年入喀山大学,受到卢梭、孟德斯鸠等启蒙思想家影响。1847 年退学回故乡在自己领地上作改革农奴制的尝试。 1851~1854年在高加索军队中服役并开始写作。1854~1855年参加克里米亚战争。几年军旅生活不仅使他看到上流社会的腐化,而且为以后在其巨著《战争与和平》中能够逼真地描绘战争场面打下基础。1855年11月到彼得堡进入文学界,其成名作:自传体小说童年》(1855)、《少年》(1857),这些作品反映了他对贵族生活的批判态度,“道德自我修养”主张和擅长心理分析的特色。从中篇小说《一个地主的早晨》(1856)之中可以看到他站在自由主义贵族立场主张自上而下改革而在白己庄园试验失败的过程。
1857年托尔斯泰出国,看到资本主义社会重重矛盾,但找不到消灭社会罪恶的途径,只好呼吁人们按照“永恒的宗教真理”生活。这些观点反映在其短篇小说《琉森》(1857)之中,后又创作了探讨生与死、痛苦与幸福等问题的《三死》、《家庭幸福》。
1860~1861 年,为考察欧洲教育,托尔斯泰再度出国,结识赫尔岑,听狄更斯演讲,会见普鲁东。他认为俄国应在小农经济基础上建立自己的理想社会;农民是最高道德理想的化身,贵族应走向“平民化”。这些思想鲜明地体现在其中篇小说《哥萨克》(1852~1862)之中。
1863~1869年托尔斯泰创作了长篇历史小说《战争与和平》,这是其创作历程中的第一个里程碑。小说以四大家族相互关系为情节线索,展现了当时俄国从城市到乡村的广阔社会生活画面,气势磅礴地反映了1805~1820年之间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特别是 1812年库图佐夫领导的反对拿破仑的卫国战争,歌颂了俄国人民的爱国热忱和英勇斗争精神,主要探讨俄国前途和命运,特别是贵族的地位和出路问题。小说结构宏大,人物众多,典型形象鲜活饱满,是一部具有史诗和编年史特色的鸿篇巨制。
1873~1877年他经12次修改,完成其第二部里程碑式巨著《安娜·卡列尼娜》,小说艺术已达炉火纯青。
70 年代未,托尔斯泰的世界观发生巨变,写成《忏悔录》(1879一1882)。80年代创作:剧本《黑暗的势力》(1886)、《教育的果实》(1891),中篇小说《魔鬼》(1911)、《伊凡·伊里奇之死》1886)、《克莱采奏鸣曲》(1891)、《哈泽·穆拉特》(1886~1904);短篇小说《舞会之后》(1903),特别是1889~1899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复活》是他长期思想、艺术探索的总结,也是对俄国社会批判最全面深刻、有力的一部著作,成为世界文学不朽名著之一。
托尔斯泰晚年力求过简朴的平民生活,1910年10月从家中出走,11月7日病逝于一个小站,享年82岁,一代文学巨匠走完其人生旅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揭露沙皇司法腐败与官僚体制的黑暗本质
- 展现贵族青年聂赫留朵夫的道德觉醒与赎罪
- 探讨人性流动与精神复活的社会意义
适合谁读
- 喜爱俄国文学与批判现实主义作品的读者
- 对人性救赎、社会正义议题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托尔斯泰晚年思想的读者
读前提醒
- 书中宗教说教色彩浓厚,需耐心阅读
- 人物心理描写细腻,部分情节略显冗长
- 注意区分作者观点与人物立场的差异
读者共识
- 托尔斯泰对底层苦难的同情深刻而真挚
- 宗教救赎方案被部分读者视为天真或说教
- 女性角色玛丝洛娃的工具化引发争议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有一种极其常见、极其普遍的宿命论点,认为每个人都有一成不变的本性,有的善良,有的凶恶,有的聪明,有的愚蠢,有的热情,有的冷漠,等等。其实,人往往不是这样的。 我们说一个人,可以说他善良的时候多于凶恶的时候,聪明的时候多于愚蠢的时候,热情的时候多于冷漠的时候,或者正好相反。如果我们说一个人是善良的或者聪明的,说另一个人是凶恶的或者是愚蠢的,那就不对了。然而我们总是这样把人分类,这是不合实情的。 人好比河流,所有河里的水都一样,到处的水都一样,可是每一条河里的水都是有点地方狭窄,有的地方宽阔,有的地方湍急,有的地方平坦,有的地方清澈,有的地方浑浊,有的地方清凉,有的地方温暖。人也是这样。每一个人都"
- "生活除了要求我们应该做的事以外,不会有别的什么要求。"
- "凡是人,都是一部分依照自己的思想,一部分依照别人的思想生活和行动的。他们在多大程度上依照自己的思想生活,在多大程度上依照别人的思想生活,这就构成了人与人之间的一个主要区别。"
- "“老头子,你怎么不做祷告?”聂赫留朵夫的马车夫戴上帽子,拉拉正,问他说。“莫非你不是基督徒吗?” “叫我向谁祷告?”头发蓬乱的老头儿生硬地还嘴说。他说得很快,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当然是向上帝罗,”马车夫含嘲带讽地说。 “那你倒指给我看看,他在哪儿?上帝在哪儿?” 老头儿的神气那么严肃坚决,马车夫觉得他是在同一个刚强的人打交道,有点心慌,但表面上不动声色,竭力不让老人的话堵住自己的嘴,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就连忙回答说: “在哪儿?当然是在天上。” “那你去过那儿吗?” “去过也罢,没去过也罢,反正大家都知道该向上帝祷告。” “谁也没在什么地方见过上帝。那是活在上帝心里的独生子宣告的,”老头"
- "第一次重逢的时候,聂赫留朵夫以为卡秋莎见到他,知道他要为她出力并且感到悔恨,一定会高兴,一定会感动,一定又会恢复原那个卡秋莎的面目。他万万没有料到,原来的那个卡秋莎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了一个现在的玛丝洛娃。这使他感到又惊奇又恐惧。 使他感到惊奇的,主要是玛丝洛娃不仅不以自己的身份为耻(不令是指她因犯的身份,当四犯她是感到羞耻的,而是指她妓女的身份似乎还觉得心满意足,甚至引以为荣。不过话也得说回来,一个人处在这样的地位的,也就非如此不可。不论什么人,倘若要活动,必须自信他的活动是重要的,有益的。因此,一个人,不论地位怎样,他对人生必须具有这样的观点,使他觉得他的活动是重要的,有益的。 通常人们总"
- "一个人处在这样的地位,也就非如此不可。不论什么人,倘若要活动,必须自信他的活动是重要的,有益的。因此,一个人,不论地位怎样,他对人生必须具有这样的观点,使他觉得他的活动是重要的,有益的。 通常人们总以为小偷、凶手、间谍、妓女会承认自己的职业卑鄙,会感到羞耻。其实正好相反。凡是由命运安排或者自已造了而堕落的人,不论他们的地位多么卑贱,他们对人生往往抱着这样的观点,仿佛他们的地位是正当的,高尚的。为了保持这样的观点,他们总是本能地依附那些肯定他们对人生和所处地位的看法的人。但要是小偷夸耀他们的伎俩,妓女夸耀她们的淫荡,凶手夸耀他们的残忍,我们就会感到惊奇。我们之所以会感到惊奇,无非因为这些人的生活"
- "“刚才我走进包厢的时候,那个女人(玛丽爱特)也是这样对我嫣然一笑,”他心里想,“不论是那个女人的微笑,还是这个女人(街头女郎)的微笑,含意都是一样的。差别只在于:这个女人直截了当地说:‘你需要我,那就可以摆布我。你不需要我,那就走你的路。’那个女人装模作样,仿佛根本就没想到这种事而生活在高尚的情操中,其实骨子里都是一回事。这个女人至少老实些,那个女人却一味假装。何况这个女人是因为穷才落到这步田地,而那个女人却是放纵那种又可爱又可恶又可怕的情欲,寻欢作乐。这个街头女郎是一杯肮脏的臭水,是供那些口渴得顾不上恶心的人喝的。剧场里那个女人却是一剂毒药,谁接触她,谁就会不知不觉被毒死。”聂赫留朵夫想起他"
- "人们通常会这样想,小偷、杀人犯、暗探、妓女认为自己的职业i是坏职业。定会对自己的职业感到可耻。可是现实恰恰相反。凡是因为命运或因为自己的罪孽而堕落到这种地步的人,无论地位多么备件,他们都对整个人生抱有一种观点,有了这种观点,他们便认为自己的地位是崇高而又可敬的。为了保持这种观点,他们本能地将自己的人际交往局限在一定的圈子内,这个圈子内的人对生活,对自己在生活中的位置,都有相同的理解。小偷夸耀自己狡猾,妓女夸耀自己淫荡,杀人犯夸耀自己残忍,这种事会使我们惊讶。但是这种事之所以令我们惊讶,不过是因为这些人的圈子颇为狭小,更主要的是,因为我们处在这个圈子之外。然而,富翁夸耀自己的财富,即夸耀自己的掠"
作者简介
作者: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出生于贵族世家,从小特别关注心灵成长,受到启蒙思想的巨大影响,在作品中追求最美好的人间,由此成为“俄罗斯的良心”、“俄国文学三巨头”之一。
译者:草婴(1923—2015),原名盛俊峰,著名俄罗斯文学翻译家,获中国翻译协会“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1960年参加《辞海》编辑工作,任《辞海》编委兼外国文学学科主编。国内唯一一位一己之力翻译了列夫·托尔斯泰全集的翻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