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堡的礼物

[美]索尔·贝娄

出版时间

2006-12-01

ISBN

9787532741199

评分

★★★★★
书籍介绍
《洪堡的礼物》是贝娄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通过对两代作家命运的描写,揭露了物质世界对精神文明的压迫和摧残以及当代社会的精神危机。曾两获普利策奖并获封法国骑士勋章的中年作家查理·西特林一切都在走下坡路,前妻要刮尽他的财产、流氓砸烂了他的奔驰车、现有的情妇是个敛财娘,最重要的是他什么创造性的东西都写不出来了。他对潦倒而死的前辈诗人兼导师和挚友的洪堡一直心怀歉疚,洪堡曾教他认识艺术的力量,要他忠于自己的创造性精神,而他在洪堡贫病交加时却并未伸出援手。最后在面临物质和精神双重破产的情况下,西特林终于借助洪堡留给他的一个剧本提纲摆脱了物质危机,同时也深深体会到洪堡当年的精神苦痛。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两代作家命运交织,揭示物质对精神的压迫
  • 刻画当代社会精神危机与知识分子的异化
  • 幽默与严肃并存,展现灵魂的自由与束缚
适合谁读
  • 喜欢美国文学及索尔·贝娄作品的读者
  • 对知识分子精神困境与自我救赎感兴趣者
  • 能接受意识流叙事及哲学思辨的耐心读者
读前提醒
  • 文本晦涩难懂,夹杂大量回忆与哲学议论
  • 时间线跳跃混乱,需耐心梳理人物关系
  • 部分翻译生硬,建议结合原著或精读版
读者共识
  • 思想深刻见地独到,但阅读体验枯燥艰难
  • 贝娄代表作,深刻剖析美国社会与人性
  • 翻译质量参差,部分段落令人难以卒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类一开始就经历了种种厌烦状态,然而从来没有人把它作为一个正式的课题从正面触及它的核心。而在现代,这个问题是被作为资本主义劳动条件的后果,作为在群体社会里趋于平等的结果,作为宗教信仰衰落或者神授或预言因素的逐渐消失,或者对无意识力量的忽视,或者在这个技术社会里理性化的增加,或者官僚主义加强的后果,用“社会反常”或者异化的名义处理的。但是在我看来,一个人可以从对当代世界的信念开始——要么你燃烧,要么你腐烂。我把这一点同心理学家比内老人的发现联系在一起。他曾说,一个歇斯底里的人,在发病期间,他所具有的精力、耐力、表现力、创造力以及才思的敏锐,相当于他平静时的五十倍。或者如威廉·詹姆斯所说,当人类生"
  • "啊,洪堡!他可不是土豆。他是个番木瓜是个香椽是个热情的水果。"
  • "二是,在我看来,有自我意识的自我就是厌烦的活动中心。那种增长的、膨胀的、恣肆的、痛苦的自我意识,是左右我们生活(商业、技术-官僚权力、国家)的政治和社会力量的惟一对手。你有一种巨大的有组织的生命活动,你有单一的自我,你能独立地意识到它的存在,并为它的超然性、它的免疫力和它的坚定性及其不受任何东西(别人的痛苦或者社会或者政治或者外部的混乱)所影响的力量而自豪。在一定程度上,它丝毫也不在乎,而我们常常督促它在乎一点。然而不在乎的祸根却存在于这个痛苦地解脱了的自由意识之中。它从人对信仰和其他灵魂的依附中解脱出来。至于宇宙论和伦理观念体系,它可以把它们成批成批地甩掉。因为,充分意识到作为一个个人的自我"
  • "思想应当是真实的。话应当有其确定的意义。人应当相信自己的话。当哈姆雷特说“空话,空话,空话”的时候,那就是他对波洛纽斯的抱怨。不过这些话不是我的话,这些思想也不是我的思想。有思想真了不起。人的思想涉及群星灿烂的天空,也可以涉及道德的条律,有的崇高,有的辉煌。尤利克并不是惟一获得一大堆纸片儿的人。我们都在获取,得到的真不少。但在此时此刻,我却不打算把任何一张纸片儿交给尤利克。这些是我刚刚打定的主意,是的,更加中肯。不过我不准备向他说出这些主意。我原来是打算说出来的。过去,由于思想过于真实,以致不能像股票、债券那样放在公文夹里保存住。现在我们却有了精神财富。形形色色的世界观,你要多少就有多少。一晚"
  • "可我并不是!多少人都在等待那位诗人呀!多少灵魂都在希望那梦呓的力量和甜蜜来涤浄意识上的陈垢,从一个诗人身上学到显然消失了四分之三的生命的遭遇!然而近年来不要说写诗,甚至连读也读不成了。几个月前,打开柏拉图的《费德罗篇》,就是看不下去。我垮了。我的齿轮上的齿统统断了。我的衬垫也迸出去了。一切都坏了。我没有力量去承受柏拉图美丽的诗句,于是我哭了起来。那原始的清新的自我已不复存在了。不过后来我又想,也许我会复原的,如果我放聪明一点的话。放聪明一点就是意味着某种更简单的享受。布菜克说过,享受乃是才智的食物。他说得好。如果才智消化不了肉(《费德罗篇》),那么你就用烤面包片就着热牛奶吃。”"
  • "高级意识的活动并不一定能改进理解能力。那种理解的希望要求,被我那《高超世界的知识及其获得》的手册唤起并赋予了特定的指示。其中提出的一个练习,就是试图在规定的场合进入另ー个人的渴望中去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清除一切私心杂念,一切干预性的成见;既不能同情也不能反对那种渴望。只有这样,一个人也许就会逐渐体验到另一个灵魂正在体验着的东西。我曾用自己的女儿玛丽做过这种实验。上一次她过生日的时候,渴望得到一辆十速自行车。我确信她还不到骑这种自行车的年龄。当我们走进商店的时候,我会不会买它,还没有绝对的把握。而这时她的渴望是什么样子?她的感受是什么样子?我想知道,而且试图用推心置腹的办法像她一样渴望。这是我的"
  • "据说一个文明而理智的人的灵魂是自由的,可是实际上束缚得很严实。虽然他表面上相信无论在什么地方自己与完全的自由并存,因之自以为得计,但事实上他感到的却是自己的渺小。但是,不管多么离奇,假设灵魂的不朽就是解脱每个人心头关于死亡的重负,就像消除任何一种困扰(如金钱的困扰,或者性的困扰)一样,那只不过是展示了一种大好的机会。那么,如果一个人并不像那些明智的人一样以他们超然的现实主义态度来考虑死亡呢?其第一个结果,就是带来一种剩余,一种从善的泛滥。然而,对死亡的恐怖束缚了这种能力。如果这种能力一旦被释放出来,那一个人就必将试图行善,而不会感到那种不合历史的、不合逻辑的、受虐式的被动和思想上的软弱和窘迫。"
  • "照一般的假定,生活中屡见不鲜的事只能是荒唐的。信仰也被视为荒唐。而现在,信仰也许将会移动常识性荒唐的群山了"
作者简介
索尔·贝娄(Saul Bellow,1915-2005)美国作家。生于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拉辛,在蒙特利尔度过童年。1924年,举家迁至美国芝加哥。父亲是从俄国移居来的犹大商人,贝娄是家中四个孩子中最年幼的一个。1933年,贝娄考入芝加哥大学。两年后,转入伊利诺斯州埃文斯顿的西北大学,获得社会学和人类学学士学位。同年,赴麦迪威的威斯康星大学攻读硕士学位。自1938年以来,除当过编辑和记者,并于二次大战期间在海上短期服过役外,他长期在芝加哥等几所大学执教。现任芝加哥大学教授和社会思想委员会主席。 从1941年到1987年的4O余年间,贝娄共出版了9部长篇小说。早期创作有结构优美的《挂起来的人》(1944)、《受害者)(1947),颇为评论界注目。《奥吉·马奇历险记》(1953)的出版,使他一举成名,奠定了他的文学地位。由于他把“丰富多彩的流浪汉小说与当代文化的精妙分析结合在一起”,这部小说成为当代美国文学中描写自我意识和个人自由的典型之作。其后,陆续出版了《雨王亨德森》(1959)、《赫索格》(1964)、赛姆勒先生的行星》(1970)、《洪堡的礼物)(1975)、《系主任的十二月》(1981)、《而今更见伤心死》(1987)、《偷窃》(1989)等。这些作品袒露了中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精神苦闷,从侧面反映了美国当代“丰裕社会”的精神危机。其中《赫索格》成为美国轰动一时的畅销书。此外,贝娄还出版过中短篇小说集《且惜今朝》(1956)和《莫斯比的回忆》(1968),剧本《最后的分析》(1965)以及游记《耶路撒冷去来》(1976)、散文集《集腋成裘》(1994)等。 贝娄的一生可以说是集学者与作家于一身,他在创作上继承了欧洲现实主义文学的某些传统,并采用了现代主义的一些观念和手法,强调表现充满矛盾和欲望的反英雄。他曾三次获美国全国图书馆,一次普利策奖奖;1968年,法国政府授予化“文学艺术骑士勋章”; 1976年,由于他“对当代文化富于人性的理解和分析 ”,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用户评论
比较贝娄二十余年前的少作《雨王亨德森》,颇有点从心所欲的意味(其实理解为文人和诗人的强迫症或解乏游戏也无妨),读者完全不必意外作者会在任何一个有议论可发的地方放弃了克制离题的努力,尽管读者同样不必担心作者还能否以不俗的状态言归正传,大概就是所谓的不逾矩。贝娄的笔调也很有意思,严肃和幽默似乎没有界限,有时前一秒你以为他在正经,下一秒你就会蓦然察觉他其实是在装正经,无缝衔接;此前所说的诗人遐想式离题又能与一种骂骂咧咧的风味共处一句。贝娄笔下的人物大多妙极,但从个人的经验和感受上又很难理解。
第二本他的书。能有精神头读第三本贝娄的人都是嚼蜡烛长大的。
推荐 文学界的“伍迪艾伦”好像是挺贴切噢,一路抖包袱一路自嘲+精神输出。圈子真是令人头疼,但这份礼物却真的是极好的!
索尔贝娄亦是我的真爱,看看他的书,再去看看伍迪艾伦的电影,知识分子的骚气充满整个小屋~
说实话 我对这种题材不感兴趣...
幽默诙谐中的戏谑,我看到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知识分子是贝娄拿手的写作对象。因为金钱而敏感退化,被腐蚀的“残败的不成样子”的西特林,与因为现实与梦想交织无望而饱受折磨的洪堡,两人互相关联的命运揭示了美国与美国城市的部分全景。对于城市化的批判,不同于米勒狂野的愤怒,贝娄含蓄而又深刻。
精神危机。
可以看看。
我爱慕的人并不是那么多,我不愿失去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
我觉得不戳,但是我老师很不喜欢,他佬属于贝娄专家了,觉得这个太琐屑无聊,缺乏猛气,不如几部少作。这个问题见仁见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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