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

[美]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出版时间

2007-01-01

ISBN

9787532741151

评分

★★★★★
书籍介绍
《马申卡》是我的第一部小说。我是在柏林开始写这本书的,那是在一九二五年春我结婚后不久,到次年年初完成……众所周知,初次进行创作的人具有把自己的经历写进作品的强烈倾向,他把自己或者一共替代者放进他的第一部小说,这样做与其说是由于现成题材的吸引力,不如说是为了摆脱自我后可以去轻装从事更美好的事情。这是我接受的极少数的一般规则之一。由于俄国非同一般得遥远,由于思乡在人的一生中始终是你痴迷的伴侣,我已习惯于在公众场合忍受这个伴侣的令人肠断的怪癖,我承认自己对这部处女作在情感上的强烈依恋,丝毫不为之感到困窘。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1899-1977),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1899年4月23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1919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1940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威尔斯理、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1955年9月15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并引发争议。 1961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1977年7月2日在洛桑病逝。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纳博科夫26岁处女作,奠定大师级文字基调
  • 流亡者视角下的乡愁与初恋记忆的交织
  • 以气味与感官细节重构过去,记忆无法复刻
适合谁读
  • 纳博科夫文学爱好者及《洛丽塔》读者
  • 对俄国流亡文学或乡愁主题感兴趣的读者
  • 正在纠结前任、渴望理解爱情本质的年轻人
读前提醒
  • 节奏舒缓且意识流,需耐心沉浸于感官描写
  • 建议结合作者生平,理解自传色彩与隐喻
  • 关注通感手法,体会文字构建的朦胧美感
读者共识
  • 起点极高,处女作已显成熟,语言精致流丽
  • 情感真挚动人,精准捕捉初恋的甜蜜与苦涩
  • 结构精巧,回忆与现实交融,余韵悠长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在这深夜最后一家啤酒屋已关门歇业的时刻,这些街道现在如黑色的海洋般宽阔,闪耀着光泽。一个俄国人放弃了睡眠,没戴帽子,旧雨衣下连上衣也没穿,神情恍惚地以超人的视力在街上行走。在这样晚的时候,这些宽阔的大街上走过的是彼此完全陌生的世界中之人:不再是寻欢作乐者、女人或仅仅是个过路人,而是各自属于一个完全孤立的世界,各自都是奇迹和罪恶的总和体。…… 正是在这样的时刻,一切都变得难以置信、深奥莫测,生活似乎让人害怕,而死亡则更糟。正是这种时候,当你迈着大步迅速走过黑夜的城市,透过泪眼看着灯光,从中搜寻者对过去的幸福的绚烂夺目的记忆时——一个女人的面孔会在多年单调无聊生活的堙没之下重新复活——当你狂热的前"
  • "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可能遇见或赶上她,在哪个转弯处,是在这片还是下一片小树林里。她住在沃斯克列辛斯克,常常在无人的和煦黄昏、在和他完全相同的时候出来散步。加宁从远处看见了她,心口顿感凉意。她走得很快,穿着蓝裙子,双手插在白衬衫外面的蓝哔叽夹克衫口袋里。当加宁像阵轻风赶上她时,他看见的只是她背上起伏的蓝色褶皱和像两只伸开的翅膀般的黑色绸蝴蝶结。当他滑行经过她身旁时,他看也没有看她的脸,而是装作一心骑车;尽管就在一分钟前,他想像着他们见面的情景时,曾发誓要对她微笑,和她打招呼。那是他觉得她一定有着一个不寻常的、响亮的名字,当他从同一个同学处得知她叫玛丽时,他一点也不觉得惊奇,就好像他事先已经知道了"
  • "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一列火车驶过,在远远的地方一辆机车发出了一声凄凉而沮丧的尖鸣。在没有窗帘的玻璃窗外,夜色冷蓝,玻璃上映出的灯罩和照得亮亮的桌子的一角。波特亚金躬着背坐在那里,灰色的头低垂着,手里转动着一只皮质香烟盒。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可能知道:是关于过去的生活的沉闷;还是年老、疾病和穷困如同映照在夜窗上的阴影般,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中;还是关于他的护照和巴黎;还是在闷闷不乐的想,他的靴子尖正好与地毯上的图案相吻合;还是他多么想喝上一杯冷啤酒;还是客人已经呆得太长了——天知道。但是当加宁看着她低垂的大脑袋,耳朵里因年老而长出的一撮毛,以及因长年伏案书写而圆拱着的双肩,他突然感到一阵悲哀,失去了"
  • "他没有力量是因为他没有确切的欲望。"
  • "尽管他给了自己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完成这件事,而且告诉了房东他已最后决定星期六离开,加宁仍感到这个星期或下个星期都不会使事情有任何改变。与此同时,逆向的思乡,即渴望去到又一个陌生的地方的欲望在春天却愈加强烈起来。他的窗外是火车铁轨,因此离去的可能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诱惑。每隔五分钟,一阵隐隐的轰隆声就开始传遍全楼,跟着是一团巨大的烟云在窗外翻滚,遮蔽了柏林白色的天光。然后烟云又慢慢消散、铁轨向远处伸展一一把房子后面的黑色一片分割成几块一一越远显得越窄,一切都笼在杏仁奶般灰白的天际下。 如果加宁住在走廊对面波特亚金或克拉拉的房间里,他会觉得自在得多。他们窗外是一条十分沉闷的街道,尽管一座铁路桥横跨这条街"
  • "他喝了大约一个小时咖啡,坐在一面巨大的玻璃窗旁看着过往人群。回到卧室后他企图读书,但他发现那本书的内容非常陌生,不适合他,结果一个从句仅读了一半就放下了。他处于他称之为“意志分散”的情绪之中。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拿不定主意该干什么:变化一下他身体的位置,站起来洗洗手,还是去开窗,窗外那阴冷的一天已进入了黄昏。这是种可怕而痛苦的状态,很像我们刚一醒来睁不开眼睛,好像眼睛永远粘在一起了时所具有的那种隐约不安的感觉。加宁觉得那逐渐渗入室内的阴沉的暮色也正在慢慢地穿透到他体内,把他的血液变成了雾气;他觉得他没有力量使黄昏不在他身上产生这种魔力。 他没有力量是因为他没有确切的欲望,这使他十分痛苦,因为"
  • "在俄罗斯北部,到了八月份的第二周,空气中就有了一丝秋的气息。时不时会有一片小小的黄叶从白杨树上落下;收割后的广阔田野呈现出秋日的明亮与空旷。在森林的边缘,还未被晒干草的农民割掉的一片高高的青草在风中闪着亮亮的光泽。迟钝的野蜂在紫红色的斑驳的花丛中安眠。"
  • "在那段时期,最后一批甜甜的经雨水滋润生长在沟渠里的野山莓正先后成熟起来。她特别爱吃野山莓,事实是,她几乎是永远在嘴里啜着什么东西——一根草茎、一片叶子、一块水果硬糖。她口袋里总散放着蓝令牌焦糖,全都粘在一起,上面还沾着毛绒和乱七八糟的废物。她用一种叫“泰戈”的廉价甜味香水。现在加宁努力想重新体验那和秋日园林中的清新气息混和在一起的香气,但是我们知道,记忆可以使一切重现,惟独无法重现气味;尽管只有一度与之相联系的气味才能使过去完全复活。"
作者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1899-1977),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1899年4月23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1919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1940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威尔斯理、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1955年9月15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并引发争议。 1961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1977年7月2日在洛桑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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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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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纳博科夫后来的关于求而不得得而又失的爱,关于俄国,关于冷却的记忆在这本书里都有痕迹,游荡的军官,俗气的商人,即将老死的诗人,始终未现形的初恋以及始终无法离开的柏林,都是纳博科夫的一部分,在这本处女作里,这个人已经为未来的身份准备了所有道路。
1926.我们以为去爱了很多年,但把琐碎冗余删减后的高光时刻全加起来,也不过几天。就爱这几天。
纳博科夫处女作,献给初恋、骄傲的少年时代和流亡后的膳宿公寓生活。“正是在这样的时刻,一切都变得难以置信、深奥莫测,生活似乎让人害怕,而死亡则更糟。正是这种时候,当你迈着大步迅速走过黑夜的城市,透过泪眼看着灯光,从中搜寻者对过去的幸福的绚烂夺目的记忆时——一个女人的面孔会在多年单调无聊生活的堙没之下重新复活——当你狂热的前进,突然一个过路人有礼貌地使你停下,问你到某某街该怎么走;这是一个普通的声音,但也是一个你再也不会听到的声音。”“记忆可以使一切重现,唯独无法重现气味。”蝴蝶爱好者的比喻。读于严冬闷热的哈大列车上。
相见不如怀念,此情可待成追忆。难以想象这只是纳博科夫26岁的处女作,起点太高,成熟度惊人,甫一出世就已经和前辈同辈后辈拉开难以逾越的距离,轻描淡写即入木三分的写作风格已经初显峥嵘,完美呈现了青春年少时的心跳回忆,以及那些在脑海中盘旋已久而又难以言表的感觉和体验,读之令人快慰不已。
如果写作者在描述虚无,倒可能是他在努力写爱情。爱情太抽象了,需要假以容器显形。纳博科夫是写情欲的高手,情欲很具体,可以和任何经验粘合。总之这个小说因此显得青春,因为有勾勒抽象的爱的痕迹。
记录读纳博科夫的第一本书,这本书是和菲茨杰拉德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一起读的…只能说作为同期作家,俄国青年和美国青年的关注的角度差别也太大了
@2020-03-25 14:39:43
好像和加宁处于差不多的阶段,一个失去灵魂故土四处游走的孤魂,回不去的往昔,以及让人无力的、苍白的现实和未来。 陷入无力的时候,或许放纵自己沉溺于虚幻的快乐也未必不可,如果回忆给人喘息的缝隙,何必和眼前沉闷窒息的现实搏斗。 一切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时间会解决一切难题。我们不过是时间的产物。 迟早有那么一刻,我们会心甘情愿地觉醒,"这样强健、这样乐于去对付任何事物","不断地用新鲜的、怀着爱意的目光注意周围的一切"。 放逐够了,就踏出安全区,所有想象的恐惧会随着新鲜的现实而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就是生命里新的感受和蓬勃的生机。
算纳博科夫写的书里的一般水平
纳博科夫处女作,已经有了相当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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