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告别圆舞曲》曾荣获意大利最佳外国文学奖,是米兰·昆德拉重要的小说代表作,于1969-1970年间在波希米亚完成。该作品构思巧妙,极富黑色幽默风格,是公认的当代文学杰作,在全世界34个国家和地区出版。小说以苏联入侵布拉格为政治背景,通过小号手、美国商人、疗养院护士和获释囚徒等8个人物反复曲折的爱情故事,在哲学层面深刻探讨了诸多人生繁杂矛盾的困境和难题。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苏联入侵布拉格为背景,展现人性困境
- 通过八个人物交织的爱情故事,探讨嫉妒
- 结构精巧如圆舞曲,充满黑色幽默与哲思
适合谁读
- 米兰·昆德拉的忠实读者与文学爱好者
- 对存在主义哲学及人性深度剖析感兴趣者
- 喜欢结构精巧、叙事独特的外国小说读者
读前提醒
- 注意人物关系的复杂转换,理清情感脉络
- 关注书中关于“轻”与“重”的哲学隐喻
- 不必纠结于传统情节逻辑,重在体会氛围
读者共识
- 昆德拉早期代表作,叙事风格相对传统
- 结构严谨如音乐,人物刻画深刻且讽刺
- 虽不如《不能承受之轻》出名,但极具魅力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独特的人,当他们成功地让别人尊重他们的独特性时,会有一种相当漂亮的人生。"
- "人类制造了一大群数量多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白痴。一个人越是傻,他就越是想生殖。完美的生命最多生育一个孩子,而最优秀的,像你这样,则决定根本就不生育。这是一个灾难。而我,我经常在想,梦想能有这样的一个世界,一个人不是诞生于陌生人之间,而是在兄弟们之中。"
- "她终于走了进来。克利玛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向她迎过去把她带到靠玻璃窗的桌子前坐下。他冲她微微一笑,仿佛他想通过这一微笑表明,他们之间的和好总是那么可贵,他俩现在都很平静,很默契,他们之间彼此信任。他在年轻女郎的表达中,寻找着一种对他微笑的肯定答复,但他没有找到。他为此有些担忧。他不敢就此谈论起他最挂心的事,于是,他跟年轻女郎开始了一番没什么意义的闲扯,以便渐渐创造一种无忧无虑的气氛。然而,他的种种话头全都在女郎的沉默中反弹回来,就像球撞在石墙上弹回。"
- "...生活在一个世界里,人们为了一些抽象概念而不惜牺牲他人的生命。 ...非常熟悉那些人的嘴脸,那些嘴脸,一会儿天真地蛮横无礼一会儿软弱得令人由于,那些嘴脸,一边对同伴嘟囔着致歉,一边却精心地执行着他们明知残酷无情的判决。 ...任何人实际上都希望另一个人去死,但是有两件事使他们远离谋杀:一是害怕被惩罚,二是致人于死时体力上的困难。假如任何人都有可能偷偷地、远距离地杀人,那么人类在几分钟内就将灭绝。"
- "没有任何东西能像嫉妒那样消耗一个人的全部精力。一年前,卡米拉失去自己的母亲时,那显然是一件比小号手的偷情更令人悲伤的事。然而当时,她深深爱着的母亲的死,还不像现在那样让她痛苦。那一痛苦幸运地点缀了多种多样的色彩:在她的心中,有忧虑,有怀恋,有激动,有后悔,同时,还有一丝恬静的微笑。那一痛苦幸运地朝各种各样的方向分散:卡米拉的思绪落到母亲的棺材上,弹起来,飞向回忆,飞向她自己的童年,甚至飞得更遥远,飞向她母亲的童年,它们飞向数十种日常的操心事,它们飞向开放的未来,而在未来中,像是一种慰藉那样,勾勒出克利玛的身影(是的,那是一段例外的日子,那时候,她的丈夫对她来说确实是一种慰藉)。 而嫉妒的痛苦,"
- "嫉妒具有惊人的能力,能以强烈的光芒照亮唯一的一个人,而同时让众多的其他人滞留在一种彻底的黑暗中。克利玛太太的思想只能遵循着那些痛苦的光芒,而无法走向任何别的方向,而她的丈夫已经成为了世界上的唯一男人。"
- "这个男子对她说,他那一辈子都白活了,像瞎子一样盲目,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美的存在。她理解他。因为对她来说,事情也是同样。她也一样,她也盲目地生活着。她只看到唯一的一个人, 一个被嫉妒的强烈光柱照亮的人。假如这道光柱突然熄灭,会发生什么事呢?在白日的混沌光线中,会出现成千上万的其他人,而她迄今为止认为是世上唯一存在者的那人,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她把着方向盘,感到自己美貌动人,因为自信倍增,她还对自己说:把她跟克利玛拴在一起的究竟是爱情,还是害怕失掉他的那种担心?如果说,这一害怕在一开始是爱情的忧虑形式的话,那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爱情(疲劳的、枯竭的爱情)是不是就从这一形式中摆脱了出来?到最后,"
- "“由于把所有的人都变成刽子手,你们自己的刽子手就不再是犯罪,而是成为人类的一个基本特征了!” “大多数人都生存在一个质朴的小圈子里,限制在他们的家庭,他们的住房,他们的工作中,”雅库布回答:“他们生活在一个善良和邪恶之间的安全领域,他们看见一个凶手,会真诚地感到恐惧。不过,你只需要让他们离开这个安全的圈子,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就变成了刽子手。历史时常使人们面临某种无法抵抗的压力和圈套。”"
作者简介
米兰·昆德拉,捷克小说家,生于捷克布尔诺市。父亲为钢琴家、音乐艺术学院的教授。生长于一个小国在他看来实在是一种优势,因为身处小国,“要么做一个可怜的、眼光狭窄的人”,要么成为一个广闻博识的“世界性的人”。童年时代,他便学过作曲,受过良好的音乐熏陶和教育。少年时代,开始广泛阅读世界文艺名著。青年时代,写过诗和剧本,画过画,搞过音乐并从事过电影教学。总之,用他自己的话说, “我曾在艺术领域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我的方向。”50年代初,他作为诗人登上文坛,出版过《人,一座广阔的花园》(1953)、《独白》(1957)以及《最后一个五月》等诗集。但诗歌创作显然不是他的长远追求。最后,当他在30岁左右写出第一个短篇小说后,他确信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从此走上了小说创作之路。 1967年,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玩笑》在捷克出版,获得巨大成功,连出三版,印数惊人,每次都在几天内售馨。作者在捷克当代文坛上的重要地位从此确定。但好景不长。1968年,苏联入侵捷克后,《玩笑》被列为禁书。昆德拉失去了在电影学院的职务。他的文学创作难以进行。在此情形下,他携妻子于1975年离开捷克,来到法国。 移居法国后,他很快便成为法国读者最喜爱的外国作家之一。他的绝大多数作品,如《笑忘录》(1978)、《不能承受的存在之轻》(1984)、《不朽》(1990)等等都是首先在法国走红,然后才引起世界文坛的瞩目。他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并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 除小说外,昆德拉还出版过三本论述小说艺术的文集,其中《小说的艺术》(1936)以及《被叛卖的遗嘱》(1993)在世界各地流传甚广。 昆德拉善于以反讽手法,用幽默的语调描绘人类境况。他的作品表面轻松,实质沉重;表面随意,实质精致;表面通俗,实质深邃而又机智,充满了人生智慧。正因如此,在世界许多国家,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昆德拉热”。 昆德拉原先一直用捷克语进行创作。但近年来,他开始尝试用法语写作,已出版了《缓慢》(1995)和《身份》(1997)两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