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梵澄传

孙波

出版时间

2009-10-01

ISBN

9787509710623

评分

★★★★★
书籍介绍

《徐梵澄传》经孙波先生的执着坚持、多年努力,终于在徐梵澄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纪念之际得以问世。孙波书写这一传记,是一种充满敬意、情感和责任心的投入。顺着其思绪、激情和优美生动的文笔,我们终于可以“走近徐梵澄先生”,鲜活地认识一位“大隐于市”的学术大师,深刻体会他毕其一生来追求“超越与会通”的学术意义和人生境界。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详述徐梵澄先生早年赴印求学经历,揭示其摒弃学院派教法,转而采用印度传统师徒口传心授、死记硬背的梵文学习路径。书中强调语音统一与背诵的重要性,展现其对古印度雅言文化的深度认同及严谨治学态度,为读者呈现独特的语言习得与文化传播视角。
  • 传记深入刻画徐梵澄归国后‘大隐于市’的生活状态,记录其向校方提出不参加政治学习、不带研究生、不接受采访三项严苛要求。这些细节真实反映其坚守学术独立、拒绝被体制规训的立场,展现一位学者在动荡年代中保持精神自由与人格完整的艰难抉择与坚守。
  • 书中收录徐梵澄对《薄伽梵歌》等经典的评价及翻译理念,探讨梵汉语言差异与翻译伦理。同时涉及其与阿罗频多、甘地等印度思想家的间接关联,以及晚年对学术传承的悲观感叹。读者可从中窥见中西印文明交汇的复杂图景,以及传统学者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孤独与坚守。
适合谁读
  • 对印度哲学、梵文文献及中印文化交流史有浓厚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一手史料,展示中国学者如何深入印度文化腹地,通过艰苦的语言训练实现跨文明对话。适合希望了解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海外求学经历、探索非西方知识体系的中国学者及人文爱好者阅读。
  • 关注学术伦理、知识分子独立精神及传记文学写作的读者。书中关于徐梵澄拒绝政治介入、拒绝媒体采访的记载,为反思当代学术生态提供历史参照。同时,读者可借此审视传记写作中‘神化’传主的倾向,思考如何在尊重事实与文学表达之间取得平衡,警惕过度虚构的心理描写。
  • 对徐梵澄个人生平、鲁迅师生关系及民国学术圈人际网络感兴趣的历史爱好者。书中涉及徐梵澄与鲁迅关系疏远的原因,以及其与董乐山等同时代学者的交往细节。适合希望从微观视角理解民国学者命运、探究特定历史人物真实面貌,而非仅满足于宏大叙事或道德评判的读者。
读前提醒
  • 请警惕书中部分被读者批评为‘小说化’或‘神化’的叙述段落。有评论指出作者存在妄自揣摩传主心理、虚构对话的问题,这违背了传记的真实性原则。建议读者在阅读时保持批判性思维,区分史实记录与作者的主观演绎,必要时可对照扬之水《梵澄先生》等更客观的史料进行交叉验证。
  • 本书涉及大量梵文术语、印度哲学概念及古典文献引用,阅读门槛较高。部分读者反映内容晦涩、生字众多,甚至产生‘文盲’般的挫败感。建议读者准备相关工具书,或先阅读徐梵澄本人的译著以建立背景知识。若对深奥哲学思辨缺乏耐心,可重点阅读其生平事迹部分,避免陷入术语迷宫。
  • 注意区分作者孙波的立场与徐梵澄本人的思想。有评论认为作者文笔雕琢,将哲人演变为‘文青’,且对儒学部分评述不足,可能存在误读或美化。读者应意识到这是他人视角下的徐梵澄,而非徐本人自述。对于书中关于徐梵澄‘不满意自己学术成就’等负面评价,需结合其实际贡献进行独立判断,避免被单一叙事误导。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对徐梵澄先生‘冥汇中印西三系文明’的学术成就与人格境界表示敬仰,认为其坚韧、静谧、虚怀若谷的态度令人高山仰止。然而,对本书写作质量评价两极分化,部分读者认为作者文笔不佳、内容空洞,仅为‘应景之作’,且存在过度美化、虚构心理活动的问题,导致阅读体验不佳,甚至感到‘恼火’。
  • 多数读者认为本书并非严谨的学术传记,而更像是一堆‘小故事’与摘抄的拼凑,缺乏对传主思想的深入阐发与系统梳理。有评论指出其不如扬之水的日记自然真实,且存在‘神乎其神’的通病。尽管徐梵澄本人值得尊敬,但本书未能提供足够的思想深度,反而因作者的拙劣笔法损害了传主的严肃形象,不建议作为研究徐梵澄思想的主要依据。
  • 部分读者对书中涉及的政治立场及与鲁迅关系疏远等敏感话题持保留态度,认为作者未能客观呈现历史复杂性。同时,有读者指出书中对儒家思想的回避或贬低令人不适,认为这反映了作者自身的偏见而非传主本意。总体而言,读者共识是:徐梵澄先生值得纪念,但此书并非最佳纪念方式,建议谨慎阅读,勿轻信书中所有叙述。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到了印度之后我才知道我初学的梵文很不对路,不得法。于是我在贝纳尼斯重新学习,按印度人的土方法学,跟小时候读经书一样,靠熟读、背诵,然后再理解。……人家教我梵文,每日半天,死记硬背,学得苦呀!这样一年下来,我才运用自如。梵文是要背的……一天不背就生了。”"
  • "可重认即表示其自身持续常住。"
  • "正式入所前,徐先生向任先生提出了三项要求:第一,不参加政治学习;第二,不带研究生;第三,不接受任何采访。任先生一概应允。"
  • "同楼道的邻居还有翻译家董乐山——《西行漫记》和《第三帝国的兴亡》的译者——有一天,他去拜访徐先生,入门落座后,谈了几个来回,两人都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原来董先生也是一口浓重的家乡话(上海话),徐先生听得也不十分明白。后来两位先生改说英语,于是聊得十分愉快,可能亦是“大笑数场”。"
  • "逝矣吾谁与,斯人隔九原。沉埋悲剑气,惨淡愧师门。闻道今知重,当时未觉恩。秋风又摇落,墓草有陈根。"
  • "此外,他还译出一本小册子《佛教述略》,作者为锡兰比丘纳啰达,后来也在1939年出版。1935年春,这位大师访问上海,徐琥为他做翻译。大师在佛教团体里演说,僧俗听众非常踊跃。"
  • "编写完《天竺字原》以后,梵澄重修梵文的念头愈发地强烈了。他感觉自己以前的学习路数有所欠缺,那是从课堂上和书本上所得。他知道:与华文不同,梵文记音的字形并不统一,而语音的统一却不能差。梵语即古印度的雅言,语音是不许变的,变了即成为各种俗语,就如同我们现在的地方话。彼邦是重字音而不重字形,与我们正好相反,因此最佳的学习途径不是在课堂上的讲授,老师带读,学生跟随,而是师徒口头传诀,所以古代印度的许多典籍都是靠背诵传授下来的。梵语为拼音文字,每一元音有短、长、引(最长音,三倍于短音长度)三种音拍,又有低、高、合(或译“中”“降”)三种音调。每一元音和半元音还有半鼻音。这如何掌握?大概非得依高人传授不可"
  • "梵澄在贝纳尼斯住了下来,他的居所叫做薜陀学舍,就在恒河边上,是专门为求学者所设的,周围亦杂居人家,或农夫,或小贩,形形色色。他每天上午赶到学院去上课,有专门的老师一对一地为他教授。后来他曾有过回忆,说:“到了印度之后我才知道我初学的梵文很不对路,不得法。于是我在贝纳尼斯重新学习,按印度人的土方法学,跟小时候读经书一样,靠熟读、背诵,然后再理解。……人家教我梵文,每日半天,死记硬背,学得苦呀!这样一年下来,我才运用自如。梵文是要背的……一天不背就生了。”其时有诗《驱马车至梵文学院上课到稍早徘徊廊下有作》: 韬藏云气犹流箾,众里收身意尽迂。 论道每叹三语椽,学书如执八楞觚。 只今言议归杨墨,夙昔渊"
用户评论
补标
风华正茂年月的人与事,到孜孜不倦的追寻,再到垂垂老矣归来的荒漠,不知何言才能尽述这些老人家的人生体会。与扬之水先生的《梵澄先生》对读,开篇即有时人对徐梵澄先生的评价,或显时代与人生的残酷。然而徐梵澄先生的众多文字留下了,造益于后人。
太过雕琢,把哲人演为文青。儒学部分几无评述。
“…随后又颇有黯然,自言自语地叹息:‘看来我的学问是没人继承了。’” 读罢颇伤感。
作者文筆不好。想來這種爲了“紀念”的應景之作,豎子急就,本不足觀,然先生遺風,于此書倒也能窺見一二分。
@2023-01-24 19:26:47
书要还,奋然读完,合书叹息落泪。书不好写,因为先生成就。但书写是难得的流畅,也引人入胜,叙述一丝不苟,间有文采,先生之一生,勾勒清晰, 高士晶莹,粹然成章。
聊胜于无
这本传行文特别轻浮,徐先生一生含着多少阅历和学问啊,世间少有。。。。。。有哥哥照顾家里,弟弟得以有暇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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