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从1914年到1945年,世界经历两次大战的浩劫,人们从未如此渴望和平。
1945年2月4日至2月11日,和平曙光初现,罗斯福、斯大林、丘吉尔带着精明的谈判代表,在雅尔塔举行秘密会议。短短八天里,三巨头手握大小不等的筹码,时而两两联手,时而互相背叛,时而强硬,时而妥协,在理念与现实、道义与利益、意识形态与地缘政治之间摇摆权衡。他们想尽快结束战争,想维护战胜国的利益,还想遏制一切战争的根源,而这一切,都是以小国的利益为代价的。波兰、德国、中国……许多国家的战后轨迹就此改变。
会议结束时,与会者充满了乐观的希望,他们得到了各自想要的,也相信雅尔塔精神所代表的妥协和谅解,将成为战后盟国关系的基础。然而,1947年,铁幕降下,冷战开始。雅尔塔成了错失和平机会的象征。
哈佛大学东欧史专家沙希利•浦洛基则要为雅尔塔会议正名。他梳理苏联解密档案、各国政府文件、与会者回忆录和未发表日记,生动重现了这场争议极大、影响深远的会议。他重建当时的情势,从会议参与者的选择、计算、利益、理念出发,证明雅尔塔虽是通往分裂、危险的世界之路上的重要一步,却绝非冷战的肇因。实际上,与会者协助结束战争,建立了经由谈判得到的和平环境,尽管和平仍有缺憾,但在当时的情形下,恐怕不会有更好的结果了。当然,这场意在为和平铺路的会议,也为达成和平付出了代价。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基于解密档案还原雅尔塔会议八天细节
- 驳斥冷战肇因论,正名会议历史地位
- 剖析三巨头在利益与道义间的博弈权衡
适合谁读
- 二战历史与国际关系研究者
- 对大国政治及外交博弈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战后世界格局形成的人
读前提醒
- 部分读者认为行文琐碎,需耐心阅读
- 建议结合当时地缘政治背景理解决策
- 注意区分作者观点与历史当事人的立场
读者共识
- 史料详实,还原了会议的真实面貌
- 写作风格被部分读者批评为流水账
- 对斯大林操纵盟国的神话进行了有力驳斥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Pⅸ 把雅尔塔会议从冷战的历史和学术背景中抽离出来,有助于我们正确理解它在历史上的地位。雅尔塔既不是冷战的第一次高峰会议,也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末会议,在1945年7、8月间举行的波茨坦会议( Potsdam Conference)才是。雅尔塔会议是战时的一场高峰会议,举行的时候,共同的敌人尚未被击败,胜利虽已接近,但仍未达成。在这样的背景下看待雅尔塔会议,我们就能认识到简单却根本的一点:会议的参与者协助结東战争,建立了经由谈判得到的和平环境,尽管这样的和平并不完美。我们现在知道,这个和平并不是核灾难发生前的停火。而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三巨头都设法拼凑出了一个国际体系,来维持欧洲史上最长久的和"
- "美国政府并不想卷入欧洲复杂的政治,因为美国人没有这一类外交游戏的经验,又鄙弃以权力均衡为基础的国际秩序。他们的国家并不是邻近欧洲大陆的岛国,因此他们的战略观可以不必那么功利。战斗终止后,美国民众不会允许美军在欧洲驻留太久。英国则被美国当作国际赛场上强劲的竞争者,丘吉尔一再想把欧洲划分为各国势力范围,颇令美国人生疑。"
- "革命时期,布尔什维克靠着承认民族因素在革命政治中的重要性,依据族裔界线重新建构前帝国,才设法避免了俄罗斯帝国完全分崩离析的下场。苏联领导人创造了某些历史学家所说的“民族的帝国”,将收复失地甚至扩张前帝国的要求,振振有词地描述成是在维护苏联构成民族与同胞生活在同一个国家里的权利。"
- "英、美外交官以种族或文化因素来解读差异,苏联则从阶级角度看待彼此的差异。他们把美英政客和外交官都看作帝国主义群体的代表。"
- "库特后来回忆说,斯大林“说话时,带着单纯、不容置疑的决断性。看着他,听着他讲话,你不会怀疑他就是权威,但是从他的身材和举止上,你又看不出他是怎么获得权威的”。 伯格斯是“剑桥五杰”之一。这群充满理想的年轻剑桥毕业生认为,协助苏联就是协助遏制法西斯主义,推动世界革命的理想实现。伯格斯、唐纳德・麦克菜恩( Donald Maclean)、哈罗德・阿德里安・罗素・“金”・菲尔比( Harold Adrian RussellKim” Philby)、安东尼・布伦特( Anthony Blunt)和约輸·凯恩克罗斯( John Cairncross)五人,加入了英国情报机关或外交部,利用职务之便窃取文件"
- "根据美方的记录,罗斯福说:“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有共同的愿望,想见到至少50年没有战争的日子。”而事实上,他“没那么乐观会相信有永恒的和平,但他的确相信50年的和平是可行、可能的”。这些话显然打动了丘吉尔,一定也让斯大林动容。"
- "20世纪开始时,美国领导人和其他任何大国的领导人无异,都非常相信势力均衡的原则,认为应当把全世界划分为列强的势力范围。门罗主义( Monroe Doctrine)揭示出美国在拉丁美洲有很大的利益,被奉为美国外交政策的圭臬。 威尔逊总统执政期间,这一切全变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各国普遍对国际政治的旧原则失望,认为它们是战争爆发的罪魁祸首,威尔逊为此大力发声。到1943年秋天,威尔逊派废除势力范围的世界秩序新观点已经主宰了美国人对国际事务的思维。问题在于如何说服世界,尤其是说服美国在大同盟的伙伴抛弃旧习。 从美国国务院为雅尔塔会议准备的汇报材料看,毫无疑问,在美国积极规划世界安全组织的蓝图时,它"
- "在雅尔塔,出席会议的三国领袖都认为波兰是最棘手的问题。地缘政治上每个重大的纠缠点——大国与小国之间的关系、世界和平组织的前景与势力范围间的张力、领土取得的合法性等等,全都集中在对波兰问题的辩论上。"
作者简介
沙希利•浦洛基(Serhii Plokhy),哈佛大学乌克兰史教授、哈佛乌克兰研究院院长。他生于俄罗斯,成长于乌克兰,专攻东欧思想、文化、国际关系史。浦洛基著有《大国的崩溃:苏联解体的台前幕后》(The Last Empire: The Final Days of the Soviet Union)、《欧洲之门:乌克兰2000年史》(The Gates of Europe: A History of Ukraine)、《斯拉夫民族之起源》(The Origins of the Slavic Nations)等十部专著,所获众多奖项包括美国乌克兰研究学会著作奖、表彰俄罗斯思想文化史佳作的新历史奖,以及非虚构类标杆奖项莱昂内尔•盖尔伯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