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位置不在那个阁楼上。我的位置在任何地方,一间黑牢房,一间摆满小古玩和红色长毛玩意的中产阶级沙龙,一间车站候车室。任何地方,却不在那个阁楼上。” 离开阁楼,如同走出果园,回到洞穴。文中的“我”像耶稣、苏格拉底和奥德修斯一样,走到了他乡与故乡的困境尽头。“我”放弃成为阁楼上的“我们”,同时让自我彻底消失,化身为阁楼以外的所有人:黑牢房的囚徒、沙龙里的中产阶级、车站的旅人、工人、奴隶、妓女,等等。在教堂的祭台前,“我”宣称:“我未受洗”(Je n'ai pas été baptisé)。这样一种“永远停留在教会的门槛上一动不动”的姿态,永远坚持边缘的立场,以流放为永恒的故乡,正是薇依本人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