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柏拉图的《会饮》

【美】施特劳斯 著

出版时间

2011-01-01

ISBN

9787508067315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施特劳斯对柏拉图的《会饮》做的疏证。讨论了教育与美德、爱、不朽等概念,学会把心灵的美看得比形体的美更加珍贵。由“行为和制度的美”进到知识的美,最后达到历史世界的最高的美。柏拉图用了最辉煌灿烂的词句描写了这种“彻悟美的本体”的人所达到的境界。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施特劳斯对柏拉图《会饮》的深度疏证,以政治哲学为视角,逐字逐句剖析文本。书中详细解读了爱欲、美德、不朽等核心概念,揭示了对不朽声名的爱如何激发人类行动,并批判性地分析了诗人将美与德性作为手段的倾向,引导读者从形体之美上升至对美本身的哲学沉思。
  • 施特劳斯在书中展示了其惊人的古典学语文学功底,对柏拉图对话中的场景、人物动作及隐微意涵进行一丝不苟的解读。他揭示了苏格拉底讲辞中关于爱欲既非美也非善的辩证逻辑,以及奥林匹斯诸神根基丧失后的净化过程,这种解读超越了表面情节,深入探讨了哲学与诗、哲人与政治之间的复杂关系。
  • 本书回应了实证主义与历史主义盛行下的思想困境,强调回归古典文本的重要性。施特劳斯指出柏拉图通过否定对属己之物的爱和对美的爱,最终实现了一种净化,而非简单的重新现身。书中探讨了人因肆心而陷入不幸,以及通过哲学追求智慧以克服这种自然缺陷的可能,体现了对人性深处困境的严肃关切。
适合谁读
  • 适合对政治哲学、古典学及柏拉图思想有深入研究需求的读者。施特劳斯的解读角度独特且深刻,旨在帮助读者理解柏拉图对话中隐含的政治哲学意涵,以及哲学与诗歌、宗教之间的张力。读者需具备相应的哲学基础,能够接受并参与这种高密度的文本细读与思想辨析,不适合寻求通俗爱情故事或浅显情感慰藉的读者。
  • 适合希望学习如何严谨解读经典文本的学术研究者与高阶学生。本书展示了施特劳斯式的‘超精读’方法,如何从文本细节中发掘隐微教诲,如何识别作者的真实意图与表面言辞之间的差异。对于希望提升文本分析能力、理解古典思想脉络的读者,本书提供了极具价值的示范,尽管其风格晦涩且充满争议,但学术价值极高。
  • 适合对人性、爱欲本质及道德德性有深刻反思兴趣的读者。书中探讨了自爱、对名声的追求与对德性的爱之间的冲突,以及人如何通过哲学追求超越自身的局限。虽然内容艰深,但其对人性困境的剖析具有普遍意义,能够引发读者对自身行为动机、幸福之路及精神追求的深层思考,适合愿意挑战智力极限并寻求精神升华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并非通俗读物,而是施特劳斯给研究生讲授政治哲学的讲义整理,内容极其艰深且充满学术争议。读者需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期待轻松的爱情故事解读,而应专注于其严谨的逻辑推演与文本分析。建议配合柏拉图《会饮》原文同步阅读,否则难以理解施特劳斯的具体指涉与批判,否则极易产生‘全是八卦’或‘强行解释’的误解。
  • 施特劳斯的解读风格具有强烈的个人色彩与政治哲学立场,对柏拉图的美学向度有所忽视,甚至被批评缺乏美学视野。读者在阅读时应保持批判性思维,注意区分施特劳斯的诠释与柏拉图原意之间的界限。不要将其观点视为绝对真理,而应将其作为一种理解古典文本的特殊视角,同时参考其他学者的观点以形成全面认识。
  • 书中涉及大量古希腊文化背景、神话典故及哲学概念,如‘肆心’、‘净化’、‘理式’等,阅读时需耐心查阅相关注释或背景资料。施特劳斯对文本结构的分析极为复杂,如指出对话部分的划分与隐含意义,读者需仔细跟随其逻辑线索,切勿跳读。若感到困惑,可反复阅读相关段落,或暂时搁置,待整体理解后再回头审视,切勿因一时不解而放弃。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施特劳斯的解读展现了惊人的文本分析能力与古典学功底,对《会饮》的深层结构、人物动机及哲学意涵进行了前所未有的细致剖析。尽管部分读者批评其解读过于政治化、缺乏美学视野,或认为其强行解释,但多数读者承认其解读揭示了文本中未曾注意的隐微关联,提供了理解柏拉图思想的新视角,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与思想深度。
  • 许多读者反映本书阅读难度极大,内容晦涩难懂,不适合初学者或寻求轻松阅读的读者。部分读者表示无法接受其政治哲学视角的解读,认为其偏离了《会饮》作为爱情颂歌的本质,甚至产生反感。然而,也有读者认为,正是这种艰深与挑战性,促使他们重新审视柏拉图对话,激发了对哲学、人性及爱欲本质的深刻反思,认为其价值在于照亮生活与思想的盲区。
  • 读者共识指出,施特劳斯的讲义形式使其表达比其著作更为直白,但仍需读者具备较高的哲学素养与耐心。部分读者赞赏其对实证主义与历史主义的批判,认为其回归古典的立场具有现实意义。但也有读者指出,其解读存在偏颇,如忽视柏拉图的艺术天赋与文本的美学价值。总体而言,读者认为本书是理解施特劳斯思想与柏拉图研究的重要文献,但需批判性阅读,不可盲从其所有观点。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在什么意义上不朽的德性是不朽的?通过记忆。上面提到的三个人都已死去。他们为所爱的而死,尽管实际上是为名声和不朽而死。按这里的说法,对不朽声名的爱激发了一切人类行动。…对属己之物的爱,自爱,的确激发了所有人类行动,至少就这种爱进入到所有人类行动中并使之有意义这点来说是这样。爱欲包含对德性的关注,就此而言,这种爱欲要比以生育和后代为目标的爱欲更高。正如很多被宠坏的顽童的事例所表明,对子女的爱未必跟对德性的爱并行不悖,但对不朽声名爱与对德性的关注不可分割。然而另一方面,对不朽声名的爱更加自私,追求不朽声名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的缘故而忘记自己。这点又跟这样的事实相联系:对不朽声名的爱与对后代和生育的爱截然"
  • "我说全人类只有一条幸福之路,就是实现自己的爱,找到恰好自己配合的爱人,总之,还原到自己的本来面目"
  • "这篇对话可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到204c7为止;第二部分到207a4为止;第三部分一直到对话结尾。第三部分还可再分成三部分。有趣的是:如果你把不能进一步划分的各部分加以累计,你共得到七个部分,也就是说,跟整篇对话的部分数一样多。真正的问题将会是:苏格拉底讲辞的第一部分处理修辞术;第一个讲者是斐德若"
  • "第三部分讨论爱欲的最高形式即对美的爱,对美的爱有五个阶段:第一阶段,爱一个身体;第二阶段,爱所有的身体;第三阶段,爱美的操持和礼法;第四阶段,爱各种美的知识;现在我们转向第五阶段。"
  • "诗人们并不爱美本身,他们爱的是他们的不朽,他们爱的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某物。对诗人们来说,美、道德德性和政治审慎都只是手段。"
  • "荷马把宙斯说成是完美的统治者,因此当然也是最有计谋的统治者,这个宙斯最终想出了解决办法:既保留人又使他们虚弱。他的计谋在每个方面都是一种改进:人的数目更多,但更虚弱。这个办法提高了人对神的用处,因此跟爱人类无关。因为宙斯的惩罚之举,人站了起来。因为宙斯的惩罚之举,人变成了人——这是这篇讲辞的一个巨大悖论。因为他们同时也变得驯服、变得规矩。他们不再普遍地放荡不羁或肆行不义。我们还将看到,他们也因此丧失了他们的高傲思想(lofty thoughts)。他们变得像僭主的臣民,也就是说,他们变得文明。文明(civilization)就是获得正义和规矩(orderliness),与此相随的是高傲思想的丧"
  • "爱欲是对某种不可企及的东西的追求,这点也隐含在生育中。这种一体(unity)永远不可能达到。它本质上无法获得满足。因此,人——我们所认识的人——当前的自然是不幸福,是害病。这并不像厄里克希马库斯说的那样,是有些人生病有些人健康,而是所有人都有病。人的这种不幸起源于他的肆心(hubris)。很奇怪,这会让人想起《圣经》的学说。尽管柏拉图从完全不同的事物出发,但他得出的概念却跟《圣经》的某些观念类似。不仅如此,爱欲渴望的是这种结合,这种最初的一体,某种我们可以称为丑陋的东西(这不是阿里斯托芬的说法)。因偏爱这些奇特的圆滚滚的存在者,身体的美遭到彻底否定。所有关于美的考虑都会超越美本身,指向另外的东"
  • "关于第俄提玛讲辞我有这样几个点评:爱欲不是一个神;爱欲既非美也非善。说得更精确点:爱欲既非指向美,也非指向属己之物。这是第俄提玛讲辞中间部分的关键含义。在第俄提玛讲辞的第三部分,对属己之物的爱和对美的爱都得到复原,这与中间部分截然相反。这意味着什么?我想提出这样的解释:通过否定对美的爱欲和对属己之物的爱欲,奥林珀斯诸神丧失了他们的根基。奥林珀斯诸神是爱欲的产物,但他们是某种特定种类爱欲的产物:这种爱欲是对美的爱——他们全然是美的存在者;但以一种更间接的方式,作为复仇神他们又是对属己之物的爱的产物。属己之物在城邦里、在属于自己的正义里(in one's right)臻于极致,因此,在对复仇神的需"
目录
中译本说明
前言
一 几点导引性的提示
二 场景
三 斐德若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令人想起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但施特劳斯似乎不赞成欲望是阶梯式的。
哦(没爱过)
我们知道得太少,无法成为教条主义者。我们知道得太多,无法成为怀疑论者。
也体会了一把施派
翻译有点意思
全书p.389第二段,第4-5行,没有对柏拉图的全景理解,就没有对任一部对话的充分理解;同段第13-16行,每部对话都是对实在之谜的部分阐明。Strauss后面是「综观」和「使显现」,加上对尼采《查》的理解,构成了对《会饮》的解读:柏拉图的政治哲学(p.1首句)。不得不佩服Strauss旁征博引的博学,深入细节在比较中见人所不见的洞悉,于平常生活对毫微之处的敏感。
可爱的时代
1、从考据角度,值得阅读。人物背景之类的非常详细。2、哲学解读,太教条、腐化。用纳斯鲍姆的话说,就是学院派的精英感。3、务必警惕,施特劳斯、布鲁姆,宗教正确、社会正确、时代性。这些方面的局限。
帕斯卡(Pascal)有句名言:我们知道得太少,无法成为教条主义者;但又知道得太多,无法成为怀疑论者。 哲人和诗人都相信人类理性,但诗人某种程度上还暗示,在理性之外还有某种比理性更高的东西,这种东西必须取代理性的位置。 阿里斯托芬的问题是,爱欲的力量是什么。他提出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若你没看到爱欲中造反的要素,你就无法理解爱欲。这比任何追求快乐或生育的欲望都更深。 我们甚至可以进一步这样讲:柏拉图三部最美的对话——即《会饮》、《王制》和《斐多》——乍一看最明显的就是,它们都致力于净化。使我们从对死亡的恐惧中得到净化的是——《斐多》;使我们从爱欲的内在危险中得到净化的是——《会饮》;使我们从我们如今称为政治理想主义的内在危险以及由这种政治理想主义哺育的幻觉中得到净化的是——《王制》。
我的向导。柏氏面对的最根本的问题即作为整全自然性的爱欲主导的非政治事物与由理性主导的政治事物之间的绝对张力。然而政制的实然是智者的理性须经不智者的自然意见稀释,哲人王因而不可能,此即民主政治的天然悖论。柏氏的爱欲跨越人类人格所涵盖的整个范围,实然的自然与应然的理性在第俄提玛的三分法中架起桥梁:生育/荣誉/哲学。前二阶段是对属己之物的爱欲,是城邦与政治的建构和诗人的教化写作依凭的不朽原则,由此降格了诗艺。哲学是超逾属己之物的对理念的视见,非政治非诗艺也即非身体在场的爱欲;而哲学对政治的指导是超越城邦又下降到城邦:哲学家必须返回洞穴,此即苏格拉底之死的训诲。苏氏的哲学排斥写作,柏氏因对政治的关心而将诗艺与哲学写作结合,柏氏因而实现为哲学的真正辩护。哲学绝不可停留在何为知识,必须前进到知识何为。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