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人的怕和爱

刘小枫

出版时间

2006-12-31

ISBN

9787508041087

评分

★★★★★

标签

思想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不在它谈了什么,而在它如何谈。刘小枫把蒲宁、施特劳斯、尼采、默茨、海德格尔一并摆上案头,用对西方思想的贴身揣摩,去承接中国一代人被历史碾压后留下的“苦难记忆”。它真正戳中读者的,是那种把“个体肉身”从“历史规律”的宏大叙事里强行拽回自身的倔强——在奥斯维辛、在柏林墙、在“四五”之后,拒绝让无辜者的苦难被“历史必然”轻轻抹去。它适合那些不愿被宏大概念收编、执意替自己存留一份亲在感的人。但也要提醒:书中浓烈到近乎滥情的笔调、断章取义的论断,以及后半段神学与哲学交织的艰涩,劝退了不少读者。它不是轻松的思想随笔,而是一场需要以血以血去捉取的“怕与爱”。
作者简介
刘小枫,1956年出生于重庆。1993年起,任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北京大学比较文化研究所兼任教授。现任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客座教授、香港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所学术总监、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荣誉研究员。现为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比较宗教研究所所长。主要学术著作有:《拯救与逍遥》、《沉重的肉身》,随笔集《我们这一代人的怕与爱》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探讨现代中国前辈与西方思想者的精神困境
  • 反思苦难记忆,拒绝历史必然性的冷漠解释
  • 剖析“人民”话语对个体肉身存在的遮蔽与迫害
读者共识
  • 前半部分文学随笔动人,后半部分神学论述艰深
  • 文体风格两极分化,有人视其为矫情,有人视为经典
  • 深刻揭示了特定时代知识分子的怕与爱及精神转型
精彩摘录
  • "苦難記憶相信歷史的終極時間的意義,因此它敢於透視歷史的深淵,敢於記住毀滅和災難,不認可所謂社會進步能解除無辜死者所蒙受的不幸和不義。 苦難記憶指明歷史永遠是負疚的、有罪的。 作為主體精神的價值質素,苦難記憶不容將歷史中的苦難置入一個與主體無關的客觀秩序之中,拒絕認可所謂歷史的必然進程能賦予歷史中的苦難以某種客觀意義,拒絕認可所謂歷史發展之二律背反具有其合法性。 苦難記憶要求每一個體的存在把歷史的苦難主體意識化,不把過去的苦難視為與自己的個體存在無關的歷史,在個人的生存中不聽任過去無辜者的苦難之無意義和無謂。 苦難記憶因而向人性品質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默茨看到,在奧斯維辛以後,每一個體已不可能將歷"
  • "愧对死亡是“人之所不能者”"
  • "一个思想家一生所思想的事情至多两三件,甚至往往只有一件。 思想的事情贵精,不贵多。这样看的话,思想的事情越少、越精,越是思想大家。苏格拉底只想过一件事情:人如果热爱智慧的话应该怎样生活——柏拉图只想过一件事情:苏格拉底那样有德性的人怎么会被民主政治判处死刑——庄子觉得生命太累,一生只想如何能“守形而忘身,观于浊水而迷于清渊”——维特根斯坦扔掉哲学去当花匠,又扔掉种花讲哲学,只为了搞清楚眼睛(语言)为什么不能看到眼睛(语言)——海德格尔对老师的无情抑或对希特勒政权的热情,都是为了自己一生所想的“一个民族在历史的未来中的亲身存在”的意义……"
  • "只有以心以血把捉的爱的刹那才是永恒的。爱的刹那打开了无端之在通向人生之大全的柴扉。它召唤我,是恍惚绿色彼岸的一笛哨音,记起喁喁似诉的俄国作家蒲宁的小说《寒秋》、《鲁霞》、《儿子》等等中的主角。他们一生中所拥有的全部财富,就是某个寒秋中的一个夜晚,某个夏季的几天阳光,甚或为爱而现身的那一瞬,而一生中其余的都不过是多余的梦。每想到这些人生中的“一瞬”,浑身就感到濒临死亡的微茫。 这感觉来自蒲宁的小说《寒秋》结尾时的一段话: 我总是问自己:我一生中究竟有过什么东西吗?我回答自己:有过的,只有过一件东西,就是那个寒秋的夜晚。世上到底有过他这么个人吗?有过的。这就是我一生中所拥有的全部东西,其余的都不过"
  • "我总是问自己:我一生中究竟有过什么东西吗?我回答自己:有过的,只有过一件东西,就是那个寒秋的夜晚。世上到底有过他这么个人吗?有过的。这就是我一生中所拥有的全部东西,其余的都不过是一场多余的梦"
  • "生活不就是由数不尽的丢失、叹不完的懊悔组成的吗?何必追思那谜一般的帷幕后偶尔闪露的大眼睛。它太神秘,太短瞬,因而也太令人痴迷。然而,随伴丢失而来的是爱欲的死寂和灵性的麻木。沉沦于麻木,麻木于沉沦,多少众生在此麻木中埋葬了青春的血肉。"
  • "真正的理想应是对受苦和不幸的下跪,应是懂得怕和爱的生活本身高于历史理性的绝对命令,应是奔向前去迎候受难牺牲者基督的复活。……实际上,奇迹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十字架受难所显示的奇迹,它昭示给我们的是关于怕和爱的生活的奥秘……"
  • "例如,所谓的“自绝于人民”——“人民”一词具有巨大的道义迫害力量,凡不能被认同为“人民”者,就是应该被消除的个体存在。“人民”一词的道义迫害力量,首先不是得自于其数量上的不可推算性,而是其道义色彩和总体性,正是这两个特点表征出全权社会中意识形态话语的一般样式。"
目录
前记
怕和爱
蒲宁的“故园”
我们这一代人的怕和爱
苦难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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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我的瓶颈期和困扰期,依然是刘小枫。不得不说,开篇的金蔷薇,蒲宁,冬妮娅都实在是过于矫情了。虽然说不是搞文学批评的,但是他断章取义的毛病,以及过度的感情(真的过狠了)让所有我曾欣赏的真挚灰飞烟灭。耳目一新的个人识断的欠缺——最为讽刺的是他竟然在抨击这个。作为我昔日的门,如今再看,确实感慨良多。一再努力挣脱的被个人的审美扭曲对作品判断的深渊,以偏概全的陋习,他竟然一再沉入——可惜现实性作家和哲学家历史学家从来不能贴近我心。我最喜欢这书的地方在于抛人名。就是无奈的文青本质啊,笑。
刘小枫确实是大牛。几乎主宰这几年的文化风气,包括:古典热,政治哲学,等等。
“我所说的那种怕与任何形式的畏惧和怯懦都不相干,而是与羞涩和虔敬相关。”差点哭了。我想说的是作为一个文艺青年的刘小枫真的天赋极高让人温暖,而当他转而写社会政治性话题时那种感动迅速消散,尤其是加上他八十年代式的文体。
为什么每次读他的文字都是在压抑自己的泪水。。成功抑制泪水后竟然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喜悦。。。我 什么毛病?。。。
当代学人数以万计,牛逼哄哄的也不是一二个。对很多知识分子,我持有敬佩的态度,可若是说到刘小枫(而不是刘国师),请允许我用一个唬人的说法——我崇拜刘小枫。欲居人生无穷意,不敢妄自逐风流。刘小枫毫无过错?刘小枫是百年一遇的圣人?刘小枫是拯救国人于愚昧的国师?恐非其然也。刘小枫可爱之处,莫过于在史铁生去世后,劝陈希米再读一读《拯救与逍遥》。莫过于祭献给母亲。莫过于和我不期而合地与我中学朋友任魏强共同记恋冬妮娅(我是多么幸运,放放和其男友是多么……哎)。莫过于阐释了“作家”原义给困惑的创作者。莫过于我在的呢喃(怎可堕落!)。莫过于对湖畔漫步者身影的思念,是宗白华的精神,而永远不是什么季羡林!莫过于对文学、哲学、社会学、政治学、神学等诸多人文社科学术的反思与整合!张狂吧,永恒复返吧,体悟尼采吧!神在此
说实话受不了学界余秋雨这煽情的文笔。虽说刘国师也不是做文学批评的,但这评论也未免太随意了些(虽然我也记恋冬妮娅 最后几篇政治随笔,其迷惑程度令人发指
断断续续十年 还是读不懂 大年初二记
2015
标记一下,多年前读的。
看了前面几篇,感觉到了一些真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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