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宗教大法官的传说

(俄)罗赞诺夫

出版时间

2007-01-01

ISBN

9787508040882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杰出的俄国思想家罗赞诺夫对俄国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关键一章“宗教大法官”的解读。 《卡拉马佐夫兄弟》是一部规模宏大而有社会哲理内容的小说。作品的思想十分复杂,作家的创作意图也很深远。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在这部作品中对自己的一生 探索做个总结,想要在书中探讨他认为人生与社会最重大的 “全宇宙的问题:有没有上帝?有没有灵魂不死?”探讨善与恶、社会主义与无政府主义,探讨“怎样按照新方式改造全人类”。一八六九年他在一封信中明确写道:“将贯穿令书的主要问题——它使我自觉不自觉地苦恼了一辈子——足上帝的存在问题。”他要把自己的信仰和怀疑通过艺术形象统统表现出来,让世人来评说。 而这些问题,最集中地体现在“宗教大法官”这一章里。 与其他解说小同的是,正如刘小枫在其中译本前言里指出的,在这里,我们还可以看到陀思妥耶大斯基和柏拉图在精神方式上的相似之处,即,他们都献身于一种纯粹的观念,以及他们的作品所面对的重大主题的相似性,比如:“罪犯”的法律问题,哲学与爱欲问题……等等。根本问题是:在启蒙的现代之后,人类面临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终末论”审判!?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罗赞诺夫深度解读《卡拉马佐夫兄弟》核心章节。
  • 探讨上帝存在、灵魂不死及人类终极审判问题。
  • 揭示陀氏与柏拉图在精神方式及主题上的相似性。
适合谁读
  • 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及宗教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存在主义、自由意志与道德困境的思考者。
  • 喜爱俄罗斯文学及经典文本深度阐释的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文本理论性强,建议结合原著《卡拉马佐夫兄弟》阅读。
  • 作者观点带有强烈东正教色彩,需保持批判性思维。
  • 部分论述晦涩且具时代局限,可跳读以把握核心。
读者共识
  • 文笔优美且解析精彩,但部分结论令人难以信服。
  • 对宗教问题的解答被指软弱无力,存在民族主义倾向。
  • 刘小枫前言备受争议,正文后半部分说服力较弱。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前面称列夫·托尔斯泰伯爵为生活的完善形式的艺术家,这些形式已经获得了稳定性;在这些形式的范围内,他以无法企及的完善,穷尽了人的精神世界,心的所有最微小的活动。在业已形成的生活,业己确定的精神结构的形式里出现的所有难以觉察的思想萌芽,都清晰地表现在他的作品里,这个清晰性已不需要任何补充。但是,历史地发展着的生活中的两个重要方面没有被他涉及,这就是产生和瓦解;这些方面无疑在自身中带有某种病态的东西,常常在自身中包含着不合理的东西,有时是犯罪的东西。不知为什么他无法遏止地拒绝这一切。相反,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此却是无法遏止地迷恋:他在补充托尔斯泰伯爵;与托尔斯泰伯爵相反,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人的生活和人"
  • "但是,我们终将成为一把泥土,因此,这个永生,这个血气的生命太不完满了:这是某种破碎的生存,这生存分散在无数代人之中,在这个生存里也不能保留我们在其中所爱的主要东西——我们的个体性,完整的个性。无比完满的生存,是在伟大的精神产品中达到的生存,在这些精神产品里创造者使自己的个性与自己的所有特征,以及自己理性的所有细微变化和自己良心的秘密获得永存。有时他(精神产品的创造者)不愿意流露自己心灵的任何方面,但是,在他身上对永生的渴望,对个体的、与其他人不同的生命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尽管他想尽办法隐藏和掩盖,但毕竟把自己心灵的这个方面的反映留在作品里:时光流逝,有益的特征将显露出来,出现这样的人的完整形象,"
  • "最终我们应该明白,人把不可穷尽的痛苦带人历史之中,并赞美它们,因为它们伤佛给人带来了“对善与恶的认识",但实际上,全部这些痛苦毕竟都是徒然地被携带着,人还是远离这个认识,如同最初这个认识向他招手的时候一样遥远。他受其决定和约束的那些无法逾越的界限只给他提供这个认识的一线光明,这一线光明令他不安,刺激他但通过这一线光明他注定永远也不能直接看到真理的阳光。我们也应该明白,对人类这个“分散了的羊群的联合”的不懈追求只是用无法调和的仇恨把羊群给分开了, 联合的企图自身越是强烈和强迫,这个仇恨就越是凶残。理解了这一点后 ,我们将意识到,人在自己的历史中所迷恋的伟大是骗人的。克制住自己的精神之后,我们将看"
  • "道德再生的秘密就在这里,当我们全心地皈依基督的时候,他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实现了这个秘密。除了“光明”、“喜悦”、“狂喜”这些词外,再没有其他词可以表达真正基督徒所体验到的这个特殊的状态。正是因为如此,沮丧才被教会认为是十分严重的恶:它是远离上帝的外部标记,有这个标记的人无论嘴上说什么他的心都离上帝很远。这就是为什么一切损失和一切外部灾难对真正的基督徒和按照基督教方式生活的人的团体而言——就和狂风怒吼对坐在牢固的、供暖很好的和光明的屋子里的人一样。基督教的团体是永生的,不可破坏的,——只要它还是基督教的。相反,在某一次成了基督教的,然后又皈依存在和生命的其他根源的任何生活都将被破坏的原则所渗透。"
  • "如果说阿辽沙·卡拉马佐夫在小说里只是被勾勒出来,但没有被充分展示的话,那么他的哥哥伊万,既被勾勒出来了,也被充分展示出来了(《“宗教大法官”的传说》)。这样,与没有来得及结束自己小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设想不同,这个人物成了他整个作品的核心人物,就是说只有这个人物才成了核心的人物,因为另外一个,掩盖着他的人物(阿辽沙)没有能够表现自己,无疑,也没有能够和自己的兄弟进行道德和思想上的斗争。因此,《卡拉马佐夫兄弟》确实还不是长篇小说,其中的情节甚至还没有开始:这只是长篇小说的开场白,没有这个开场白“以后的情节将是无法理解的”。但是,根据开场白判断,全部作品应该成为这样一部力作,在整个世界文学里很难找"
  • "于是他过渡到事物的另外一个方面,离开所有的人,仿佛是到这样的地方,在这里,与他在一起的只有一个被杀害的老婆婆。他的本质的神秘症结,我们大致地称之为“心灵”,确实以一种神秘的联系与另外一个人的神秘症结连接在一起了,这另外一个人的外部形式被他打碎了。在杀人犯和被杀者之间的所有联系仿佛已经结束了,然而,这些联系在继续着;他与周围的人们之间的联系仿佛还保留着,但只要发生一点变化,这些关系就完全中断了。在对犯罪的这个分析里,在对心灵的覆盖物和外壳的揭露里(这些覆盖物和外壳包围着每个“我”,它们之间有时相互作用,有时停止相互作用),人的本性最深刻的秘密被揭示出来了,人的本质及其绝对性的不可侵犯性的伟大而神"
  • "但是,无论如何,根据其兴趣的产生看,心理分析只是次要的和受决定的;这个分析只是从《罪与罚》才开始发展。对他来说主要的和决定一切的是:人的痛苦及其与生命的普遍意义的联系。在其第一部作品《穷人》里已经出现的正是人的痛苦,但只是作为一个形象,在最后一部作品《卡拉马佐夫兄弟》里辩证地讨论的也是痛苦。 如上所述,历史的根本之恶就在于其中的目的和手段之间不正确的关系:人的仅仅被当做手段的个性被堆放在文明大厦的底部,当然,谁也不能确定,这种情况将在多大的规模上,持续到什么时候。文明到处压制着下层阶级,他准备压制原始的民族,有时会闪现这样一个思想,当前活着的这代人可以为了未来一代人,为了未来几代人而做出牺牲。"
  • "有三个伟大的、神秘的行为,它们是宗教直观中的支点,人的命运仿佛就附着在它们纸上,悬挂在上边,就像悬挂在自己的支柱上一样。这就是【堕落】的行为:它【解释】的是,什么存在;还有【救赎】的行为:它在人所是的东西里巩固人;最后是为善和恶进行的永恒的报应行为,是【真理彻底胜利】的行为:这行为把人引向【未来】。 只有在动摇了这些基本支点中的某一个之后,才能动摇人的命运。否则,无论人遭受什么样的灾难:战争、饥饿、瘟疫、消灭整个民族,他都能忍受,因为在这一切之中他的本质自身还被保留着:人们将死亡,但人还会留下来,人们还会再生;变革涉及的是表现形式,而不是被表现的本质;树叶将落下,但果实和木工还会留下。只有一个"
用户评论
译者有点过于认真,往往于一些很显白的地方下注。罗赞诺夫最后将总论收于东正教,总有点守着自家园子的味道。彼时莫斯科罗赞诺夫和梅列日科夫斯基一群人组成一个批评小组研究陀思妥耶夫斯基,这就是其中的成果之一。另梅列日科夫斯基著有《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新世纪万有文库。
像一个为经典注疏的古典学家,罗赞诺夫也以煮字的功夫对《宗教大法官》进行着极为翔实的“注疏”——但他不能令我满意。全然斯拉夫做派,把陀氏的思想揉进正教与天主教、新教的优越性对比中,把伊万对恶的质问、对生命的饥渴统统归结于原罪及其被逐渐消解的可能性中——对于所有“君子风度的受难者”来说,短的是清洁,长的是罪性,没有救赎,峻拒和谐。打动我的并不是罗赞诺夫的思考,毋宁说是他和所有相承一脉俄罗斯文气的思想家的严肃性:对严肃问题的严肃思考。
总归有些晦涩的感觉,结论有点微妙的奇怪啊
是否接受无辜孩子的眼泪,是陀之《宗教大法官》中关于信仰的核心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基督信仰或虚无主义。加缪《鼠疫》拒绝接受无辜孩子的眼泪,他和伊万一样,思想必然堕入虚无主义。虚无主义是无法超越虚无主义的。罗赞诺夫认为罪恶来自遗传,这句话不能按照人之常情来理解,而必须在十字架上理解。因为人类始祖一人犯罪,罪就入了这世界。照样,因为基督一次义行,众人也就被称义得着生命。根本上讲,世上没有无辜的人。离开基督的十字架,洛扎诺夫的“遗传说”,就是荒唐可笑的。
我并不能完全懂作者的旨意。然而今天读道德经上一句话:民之难治,以其智多。以智治国,国之贼。我好像对它理解多了一些。
从创世记的生命树为艺术起点,途经果戈理 屠格涅夫和托尔斯泰,来到陀氏。以文学史和创作史梳理了由穷人、被侮辱与被损害等奠定的贫民苦难故事,由冬天记的夏天印象、地下室手记奠定的对现代性/西欧文明的反思,再从罪与罚和白痴开辟对犯罪、恶魔般内心的书写,最后终于来到综合一切的卡拉马佐夫兄弟。经过古典学式的疏证,对自由、科学的反思,注意传说与《启示录》的关联。最后进入对日耳曼、罗曼、斯拉夫人及其宗教派别的文明讨论。文字有魅力,些许启发,但不多。
某种未完成的自由的歌,然而这自由中竟然是有善的。为了这善我们将犯下罪行,自由是我的罪过,也是我最后的爱。
「P40-就自己的完整本性来说,人是非理性的存在物;所以对人的彻底解释是理性所无法达到的,它也无法实现对人的需求的满足。无论思想的工作是多么顽强,它永远也不能覆盖整个现实,它将适合虚假的人,而不是现实的人。」
少有的好的主题与方向,可所谈的某些关键的内容却烂掉了。关于书中孩子的眼泪那段,罗赞诺夫却认为孩子在自己的痛苦中是对继承父辈恶习的报应,看的我满脸问号:照他的说法,我们在自身中携带者大量犯罪性,每当我们体会到痛苦,一部分罪过性就从我们身上取消,那岂不是就强行赋予了苦难的意义吗?虽然我承认作者发现问题的视野是真诚严肃的,但朝着问题的解决的方向却是安静、温顺与无能的。这的确是对人最热烈的爱与最彻底的冷淡融合在一起,无限的怀疑与热情的信仰融合在一起的文本,让人感受到了彻底的绝望——痛苦的绝对化,在谎言背后没有任何真理,而在火苗燃烧殆尽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后,你还能相信祈祷的意义吗?
宗教大法官的传说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沉重的一章,是陀氏全部创作凝聚的精华。他一直在孤独和痛苦中思考真理和谎言究竟何者为人类生存之基的问题,而答案令人忧郁。人类在以为最高真理的大厦已经建成的时候,却猛然了解它建设的基础是欺骗,而之所以欺骗,是因为没有一个真理可使所有人得救,还有比这更绝望的吗?生命的最高意义随着近几个世纪以来“上帝死了”的宣告声中逐渐暗淡消失,人成了统计的数字,专注于消灭痛苦,安享蚂蚁窝的舒适。人重获自由和新生的出路在哪里?并不认同罗赞诺夫结尾的唯有斯拉夫派和东正教救世论调,而《卡拉马佐夫兄弟》只有未完成的残篇,永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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