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主义诗学 - 乔纳森.卡勒

结构主义诗学

乔纳森.卡勒

出版时间

1970-01-01

ISBN

9787500408079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索绪尔语言学为基石,构建文学批评的理论框架。
  • 提出“文学能力”概念,强调阅读程式而非作者意图。
  • 梳理结构主义脉络,辨析其与形式主义及解构主义关系。
适合谁读
  • 文学理论、比较文学及文艺学专业的研究生与学者。
  • 对结构主义、符号学及现代西方文论感兴趣的读者。
  • 需要撰写相关论文或进行深度文本分析的学术人群。
读前提醒
  • 理论密度极高,建议配合索绪尔原著对照阅读。
  • 部分译名陈旧,需结合当代术语理解,耐心克服晦涩。
  • 不必强求全盘接受,可将其作为理解文学系统的入门。
读者共识
  • 综述清晰严谨,是理解法国理论北美化的关键读物。
  • 阅读门槛较高,非专业读者易感枯燥,需一定基础。
  • 虽缺乏颠覆性创新,但对初学者梳理脉络极具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因为诗学基本上是关于阅读的理论,所以,各个流派的批评家,凡是试图明确说明自己所作所为的批评家,都对它作出了某种贡献,而且在许多情况下,他们的贡献甚至比结构主义者们更大。而结构主义所提供的,仅在于将批评角度颠倒,以及一个理论框架,在这个理论框架内,其他批评家的成果被组织起来加以运用。结构主义把制定文学能力理论的任务放在首位,把批评阐释置于次要的地位,这样就利用别人所认为的关于各种文学文本的事实,重新制定出文学的程式和阅读活动的作用。譬如,我们不说文学文本都是虚构的,而是把它作为文学阐释的一种程式,然后说把某一文本当作文学来阅读就是当作虚构文字来阅读。这种颠倒,乍一看似乎无足轻重,然而,重申诗歌话"
  • "索绪尔对此说得更加明确:“在语言中只有无肯定项的差异”。(注1:《教程》,第166页。)语言单元不是肯定的实体,而只是一连串差异的交点,宛若数学上的点,其本身不具有内容,而只是被与其他点的关系所界定的一样。 这样,在索绪尔看来,一个语言单元的两次重复的同一性(相同音素或词素的两次重复)不是一种实质上的同一性,而只是形式上的同一性。这是他提出的最为重要、而且影响最大的一条原则,当然也最难被人们掌握。……虽然,我们除了按照它的(指8:25客车)实际表征以外无法想象这列客车,然而,它作为一种社会的和心理的事实的同一性,却是不以那些表征为转移的。同样,试看从书面语言系统中举出的例子。我们可以用各种各样"
  • "雅各布森的误解颇能给人以启迪,因为它清楚地表明,一个错误的假设是如何破坏了他的理论的应用。他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自己的解释,这说明他相信这一解释是正确的,因为它是语言学分析的结果。如果认为语言学提供了发现诗学格局的方法,我们就会自己把自己的眼睛蒙上,看不到语法格局在诗歌文本中真正发挥的作用,其理由很简单,正因为诗必须作为诗来读,因此,诗包括除语法结构之外的其他结构,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为语法结构带来语言学家完全不曾料想的功能。只有从一首诗的具体效果出发,考察语法结构如何有助于解释这些效果,我们才能避免把语法分析作为阐释方法而造成的错误。……雅各布森提请人们注意各式各样的语法成分及其潜在功能,这对"
  • "如果拉辛的悲剧是一个系统,那么分析这一系统就必须首先确定哪些是功能性的对立,为此就必须把握系统的“中心”,它是决定取舍的原则。巴尔特似乎认定悲剧的本身就是中心,并进而发问哪些是产生悲剧的对立或关系。他发现它们有三个——权威的关系,竞争对手的关系和爱情关系,然后就开始确定这些关系的各种组合又会产生什么样的作用。"
  • "说出一句判断性的话也是完成一个行动,说谎并无任何特殊之处。如果我向某人兜售一辆汽车,我告诉他汽车的传动器是新的,此刻,我的行为是一个劝说行为(说话是为了行动),与陈述的真假无关,我用这一点来说服对方的事实本身根本不能保证我所说的是真是假。根据J.L.奥斯丁的定义,行为性言语应该是陈述本身履行了所指示的行为:例如在“我保证付给你十镑”这句话中,保证行为就是说话行为本身。谎言并非这一意义上的行为性言语:它们恰好只是虚假的陈述。它们虽然在文本中具有特殊的作用,然而,作为语言学的论点却给弄混淆了。(p168) 对于语言的兴趣,再加抽象化的嗜好,就能归纳出这一类条条框框,作为对所论作品的主题阐释。但是,"
  • "写作和阅读的概念已经推上前台人们的注意力不再置于作为本源的作者及作为研究对象的作品,而是集中于两个相互关联的程式系统上:写作这样一种惯例和阅读这样一种活动。把重点放在作家与其作品的关系上,将会让人觉得文学是语言交际行为的一种表现形式,一种更具永久性的表现形式,并且容易让人忽略写作本身的特殊性。"
  • "一部文本的实体给了它一种稳定性,把它与以言语形式表现的日常交流区分开来,这种区分对文学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如果说这些意义往往没有得到充分的重视,那么,诚如雅各·德里达所论证的,这是因为书文被吸收同化到言语之中已深深植根于戏仿文化的形而上学。把书写下的词语仅视为口头表达词语的记录,只不过是“实在形而上学"的一种表现,它把直接呈现于仪式中的东西视为真实,尽量不使意识受到干扰。所以,笛卡尔的“我思”中,自我与自我的存在立即吻合,“我思”被视为存在的基本证据,而一切直接感悟到的事物便被推崇到绝对真实的地位。真实和实在的概念被建立在一中对于原罪发生之前世界的向往之上,在这个世界中,不需要语言和认识的媒介"
  • "我们虽然并不需要假设其他的系统在层次的数量和本质上都与语言对应,然而结构主义的分析的确假设大的单元可能分解为构成成分,直至最终达到呈现出最小的功能性特征的层次。当然,所谓一个层次上的单元可以按其综合能力辨认,而这一能力就是它们的意义的概念,在文学批评中具有一种直觉的确定性,因为在文学批评中,细节的意义就是它在一个更大的格局中所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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