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把整部中国文学史读成一部“心灵史”——不是看作家写了什么文体、用了什么技巧,而是追问他们为何而悲、为何而痛、为何在盛世里始终坐不到那张筵席旁。作者敢下论断:杜甫看《丽人行》只见“堆金砌银”,是因他一生没被盛世款待;正始文人从“哀社会”转向“哀人生”,是黑暗政局逼出的自我保全。这类判断或许“大而无当”,却正因它不避主观、不藏情绪,才让冷冰冰的文学史有了体温。它适合那些不愿被“文学常识”敷衍、想借古人酒杯浇自己块垒的读者;若你寻求的是严谨的学术考证,它或许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