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读者最先被吸引的往往是一个个冷门到近乎琐碎的文体:盟誓如何从政治契约变成文学母题,'留别'二字为何藏着唐人交游的密码,壁上的题诗怎样成了古代的'到此一游'。吴承学正是从这些具体可感的形态入手,提出一个大胆的判断:'凡解释一体即是作一部文化史'。文体不是静止的容器,而是时代审美与社会心态的产物,是文人'发现'自身文学史的特殊视角。正因如此,它既让普通读者'法喜不断'、'长知识',也引发争议——有读者批评部分观点'新奇却牵强',认为文学研究不能脱离历史材料'从文献到文献去'。这本书的真正价值,或许正在于它提供了一种从个案切入、以小见大的治学路径,适合那些不满足于文学史结论、愿意追问形式背后为何如此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