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与警察

(法) 波德里亚

出版时间

2013-03-31

ISBN

9787305096204

评分

★★★★★

标签

思想

书籍介绍

本文集辑录的23篇文章原发表于《乌托邦》(1967-1978),主题涉及社会实践及那个时代的理论争鸣。

精彩摘录
  • "而是为了使言语得到交换,相互赠与,相互归还,就像目光,有时还有微笑,它永远不会在社会进程的某处停止、冻结、储存或重新分配"
  • "[p32-35] 一个半世纪以来,历史的辩证实践高奏凯歌,将乌托邦打发给了唯心主义。如今,乌托邦又以其严格的不确定性,开始超越所有的革命定义,将所有的革命模式打发到官僚唯心主义之中。 乌托邦就是并未发生(non-lieu),就是对政治的全部场合的彻底解构。它并未给革命的政治提供任何的优惠。 革命的政治中不应有什么乌托邦的典范,或乌托邦的功能,因为乌托邦否定任何目的性的载入,既不载入无意识中,也不载入阶级斗争中。 乌托邦,它不仅仅是对革命拟像的揭露,也是对充当政治拟真模式的革命的分析,并且将革命限定在人类理性的期限内,因为人类会自行对抗革命的激进性。 乌托邦是从未被言说之物,从未“提上议事日程”"
  • "如今局部或整体上坚固耐久的建筑代表了一种巨大的社会赤字,它反驳着经济和社会交换的合理性。 这是因为数代资产阶级已经享受过装潢形式稳固的百年房产,于是他们中的某些人才会在今天奢侈地否定雕凿之石,转而费美短暂性:这是属于他们的风尚。相反,所有下层阶级的数代穷人,过去可没有机会赶上这种文化榜样,也没能拥有持久的房产,他们的机会等于零一一人们还指望他们向往什么呢,不就是效仿资产阶级的榜样么。该轮到他们为自己和孩子建立可怜的雕石王朝,在在郊区建造他们的寓所和楼房。怎能要求这些如今“可推销”的阶级不将他们的房产神圣化,而且首先接受移动建筑的理想呢?他们注定要渴望能够持久的东西,这种向往仅仅反映了他们的阶级"
  • "“对于科学而言,唯一的先天物就是客观性的公设,并且禁止科学参与这场辩论。”"
  • "短暂性或许有朝一日会成为集体的解决办法,但就目前而言,它还是一小撮特权者的垄断手段,其经济和文化地位将促使他们重新质疑持久性的神话。 这是因为数代资产阶级已经享受过装潢形式稳固的百年房产,于是他们中的某些人才会在令天奢侈地否定雕凿之石,转而赞美短暂性:这是属于他们的风尚。相反,所有下层阶级的数代穷人,过去可没有机会赶上这种文化榜群,也没能拥有持久的房产,他们的机会等于零一人们还指望他们向往什么呢,不就是效仿资产阶级的榜样么!该轮到他们为自己和孩子建立可怜的雕石王朝,在郊区建造他们的寓所和楼房。 怎能要求这些如今“可推销”的阶级不将他们的房产神圣化,而且首先接受移动建筑的理想呢?他们注定要渴望能"
  • "人们永远无法依据制度自身的逻辑去战胜它,即能量的逻辑,计算、理性或革命的逻辑,权力的逻辑,历史的逻辑,辩证的逻辑……即使是这一层面上最糟的暴力,以力量对比的术语来说,也于事无补。人们应该做的,就是将一切转移到象征范围中,那里的法则便是挑战的法则,恢复和竞价的法则。正如面对死亡那样,只有凭借一种与其上级平等的死亡来回应。 ……最槽糕的错误,我们所有革命战略家所犯的错误,便是相信能在实际层面上终结制度:这一点完全是他们的想象,即制度本身强加给他们的想象,制度只有靠引导那些攻击它的人们才能生存和存活下去,它引导人们在现实阵地上作战,而这个阵地却永远是它的阵地。正是在这里,所有人喜欢投人自己的一切力量"
  • "阶级的概念是一种理性主义和普遍主义的概念,它出自一个理性生产的社会,源自对生产力的计算:在这个意义上,从来就只有并将永远只有一个唯一的阶级:即资产阶级,资本主义的资产阶级——不仅由生产资料所有制来定义,而且还由生产的理性目的性来定义。将无产者划归一个阶级,这就已经是将其封闭于一种定义秩序(由“阶级意识觉悟”指出的“历史主体”),而其模式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模式。阶级地位的上升相当于“工人运动”及其反抗的合理化,相当于将工人阶级摆到工业秩序的普遍理性中。这样,“阶级对抗阶级”的状况便能更好地意味着与生产资料的关系层面上的对抗,但是这丝毫不能打破生产目的性本身:相反——通过从内部将其辩证化,这个图式将"
  • "其中镇压机关(instancerepressive)已经变成了母性机关,变成了大量参与的场所。在母性行话的环境背后,在其氛围、利润分红、参与价值的背后,即在代替标准与公正的行话背后,在秩序、司法与等级行话的背后,即构成父系话语的社会语汇背后,所开启的便是联合镇压的开放时代。这种镇压的威力难以估量,因为它是通过符号实施的。它既不能在大街上任人驱逐,也不能通过巷战去驱逐,因为它已经写人到街巷本身的走向中,既不能在商店橱窗的游历中驱逐它,也不能在巷战的景观中驱逐它。在共同治理中,它从责任与权力的符号本身(但也只是符号)中汲取养分。这种镇压的暴力形式向共谋式喜悦的历史性转换,可以从城市的面容中读出:巴"
作者简介
让·波德里亚(JeanBaudrillard,1929—2007),法国哲学家、社会学家、后现代理论家。先后任教于巴黎十大和巴黎九大,撰写了一系列分析当代社会文化现象、批判当代资本主义的著作,产生了广泛的世界性影响。其代表作主要有《消费社会》、《物体系》、《生产之镜》、《象征交换与死亡》、《冷记忆》、《美国》、《完美的罪行》等。《论诱惑》是其中晚期的思想代表作。 张新木,江苏高淳人。南京大学法语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曾任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副院长、中国驻法国大使馆教育处一等秘书。1985年起从事符号学研究,发表相关论文30余篇,翻译出版法国文学与社科名著《巴黎圣母院》、《游荡的影子》、《冷记忆》1-5等30余部,编写出版法语教材及参与编写中外母语研究专著10余部,主持和参与国家、教育部及江苏省社科项目5项,主持建设国家精品课程“法语阅读”。2006年获法国政府棕榈教育勋章(骑士),2008年获江苏省第三届紫金文学奖翻译奖。
目录
编者按
《乌托邦》第1期,1967年5月
《短暂性……》
《乌托邦》第2、3期,1969年5月
《游戏与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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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游戏似乎逃脱传统辩证法规律,为游戏蒙上迷雾的幻觉也在快乐与满足之间划定一条模糊的界限。但生产依然作为人类社会最根本的铁律掌控着各种行为模式,游戏只是一种表象,革命也好,建制也好,颠覆也好,脱离了生产就只是一种无规定的游戏。
如今,在新闻报道的形式里,经验不为我们提供任何持久的东西;它仅仅成为现代生活的另外一种可拆卸的面貌,一种一旦没有人关注就被弃之如敝履的昙花一现的兴趣。
在阶级社会与革命以外从阶级建制/革命/颠覆出发,游戏就是革命的想象,一种自由和去异化的概念
波德里亚中毒患者
《逼真的诈死》这篇真的让我思考。。。。但感觉法国社会学家/哲学家是不是有一种独特的遣词造句方式?不是看得模糊的第一本了
受《消费社会》引导,读两篇《罢工故事》。两篇文章都比较晦涩(第二篇尤甚),简直成了一种“学术黑话霸权”...第一篇从“比极左更激进”的视角分析了一场法国地铁司机罢工;在第二篇里,鲍德里亚放弃了马克思主义,转到了“不同”的分析进路上。ta关于一切生产都已经消失、现在只剩下再生产、劳动是一种分配的控制手段、工资是对政治控制的赎买的看法有一定启发性,但是读过一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后觉得ta很多地方会引起一种直觉性的不认同。日后理论水平提高,且对鲍德里亚重新产生兴趣时应该会二刷。
极化你的路径,清理那些已死之物。
2022了 还是习惯一无悲无喜就开始看鲍德里亚讲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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