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存的系統真的已經崩塌得允許我們完全在誤構當中處理知識了嗎?我們是否仍不可避免地在哈貝馬斯描繪的現實中觀看利奧塔宣告的景象,我們會天然地希望有前者那可疑但讓人心安的系統嗎?類比到文學之中,Canons似乎就是一種合法化的敘事知識,共識也是合法化來源。如果走向誤構,大概就像是基於identity的diversity。當我們在canons當中添加女性文學、性少數文學、後殖民文學、少數族裔文學,乃至於作為世界文學的非西方文學,我們究竟是為了甚麼原因閱讀它們?我們在讀的究竟是文學,還是「非西方」(或其他四種)?我們是否還是會想知道why to read,還是會希望那個非西方作品回到它自身來源,從本邦對它的定位語境化地去欣賞?我們會希望它有一個意義嗎?誤構以外我們有其他超越宏大敘事,面對他者的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