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不在它梳理了怎样的西方理性主义谱系,而在它始终用一个问题意识打量西方:当一种思想把普遍、永恒、确定奉为圭臬,它究竟赢得了什么,又遗忘了什么?唐士其的独到在于,他没有停留在对“本质主义”“逻各斯中心主义”的概念批判,而是反复回到政治实践现场——从亚里多德“衡平”智慧被后世理性主义者阉割,到戈尔巴乔夫以“否定过去”为号召反而被历史反噬——追问理性主义如何在成就现代政治的同时,也埋下了制度迷信与虚无主义的种子。全书的真正分量,是借中国思想中“理”“阴阳”“有无”的弹性,为个体性、可变性与可能性留出空间,提示一种超越两种传统固有缺陷的可能。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背诵思想史脉络、而想追问“理性为何统治西方、又为何走向危机”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