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戳破了一层知识分子的自我感动。赵园指出:所谓“地之子”的深情,恰恰是摆脱了土地、不再靠田野谋生之后才有的特权——真正的农夫对田野持的是“非功利”的生存态度,无暇审美。于是“向天”的作家得以凝视“大地”,“向地”的农民却只拥有生存。这一反讽构成了全书的骨架:她追问的不是作家如何赞美乡村,而是知识分子如何将“农民性”内化为自己的精神结构,却浑然不觉。读者最着迷的,正是这种冷峻的自省——它让乡土文学研究脱离了理论剖析,带上情感化的个人阐释,也逼着每个自称“地之子”的人重新打量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