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挑战(修订版)

陈晓明

出版时间

2015-07-18

ISBN

9787300215082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这并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轻松的文学批评著作,它更像一场对先锋文学的“解剖”——而解剖刀,是后现代主义理论。陈晓明把马原、余华、苏童、格非、孙甘露的作品逐一拆开,考察他们如何用叙事技巧、语言风格去回应一个“卡理斯玛”(中心价值)已然解体的时代。真正让读者记住的,是书中那个略带悲观的判断:晚生代作家面对的是“文化溃败”的境遇,没有现实的神话可讲,只剩孤零零的自我在形式里逃亡。正因如此,这本书在当下显得愈发尖锐:它不提供安慰,而是逼你承认先锋的姿态背后,藏着中国当代文学的困境与出处。争议也由此而来——框架宏大到“难以消化”,概念被指“混乱”,甚至被批评为“用名词包装浅薄的思想”。但也有人读后自惭形秽、愿意重读。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标签、愿意与一个巨大理论框架正面较量的读者。
作者简介
陈晓明,1959年2月生,福建人。早年有过知青经历,后上大学(77级),后读研究生,期间从事过教学和研究职业。1987年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文学系攻读博士学位,199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并留院工作多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现在北京大学中文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当代先锋派文学和后现代文化理论等。 主要著作有:《无边的挑战——中国先锋文学的后现代性》、《解构的踪迹:历史、话语与主体》、《剩余的想象》、《中国当代文学主潮》、《守望剩余的文学性》(2013)等。曾获“华语传媒文学大奖”2002年度评论家奖,腾讯书院文学奖首届文学批评家奖,2007年度鲁迅文学奖理论评论奖、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优秀奖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国内最早系统分析当代先锋派文学的著作,从现代性角度切入,深入探讨中国当代文学的后现代性问题。作者陈晓明融理论思辨与审美感知为一体,对先锋文学的叙事革命、精神变异及文化象征进行了全面梳理,具有极高的学术引用率和历史地位,是理解中国当代文学转型的关键文本。
  • 书中详细剖析了余华、格非、苏童等先锋作家的创作实践,揭示其如何通过叙事转换、语言实验及悖论圈构建来挑战传统现实主义。作者指出先锋派以形式实验作为逃避现实困境的解构策略,这种‘无边的挑战’实质上是文化溃败时代下知识分子对历史幻象的抵抗与自我流放,反映了深层的精神危机。
  • 修订版新增附录,补充了对‘晚生代’作家及90年代文学现象的分析。书中批判了‘寻根派’文化记忆的断裂,并指出后起作家虽直面现实但缺乏艺术探索。作者强调文学思想性不能简化为抽象议论,警示读者警惕形式主义的陷阱,同时反思精英文化失落后的社会伦理困境,展现了尖锐的文化批判立场。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在学术史上的里程碑地位,认为其体系庞大、论证严密,是研究中国先锋文学不可绕过的经典。尽管阅读体验痛苦,但许多读者承认书中对文学形式、语言实验及精神危机的剖析极具洞察力,能引发深层思考。其锐利的批评姿态和深厚的理论素养,即使存在争议,仍被视为中国当代文学批评的重要成果,值得反复研读与反思。
  • 大量读者反映本书阅读门槛极高,术语堆砌、逻辑晦涩,部分章节重复啰嗦,令人难以卒读。有读者批评作者用复杂理论包装浅薄思想,甚至指责其存在谬误与偏见。这种‘自惭形秽’的阅读体验导致部分读者中途放弃。共识在于:本书绝非通俗读物,其价值在于学术启发而非阅读快感,普通读者若无专业背景,极易感到困惑与反感,不建议作为入门书。
  • 读者对书中关于‘晚生代’及90年代文学的批判性观点持有不同看法,部分人认为作者立场偏颇,对直面现实的作家评价不公。但也有读者认为,正是这种尖锐的批判揭示了文学在市场化转型中的困境。共识是:本书反映了特定历史语境下的学术焦虑,其价值在于记录那个时代的激进与混乱,而非提供永恒真理。读者应将其视为历史文献,结合当下语境进行辩证阅读,而非全盘接受。
精彩摘录
  • "如果说余华的叙述是力图把那些事实的存在变成“怪异”的感觉的话,那么格非则是试图把那些幻觉转变为“真实”的存在,余华是用感觉来铸造语式。因此余华的感觉总是微观的,格非则是用叙述来制造幻觉,格非的感觉是宏观的存在。当然,格非是在《褐色鸟群》里最突出地表现了这种特点。在格非叙述的故事里,时间和空间存在的确实性被消除了,人的存在的历史性(“回忆”)受到根本怀疑,格非并不是简单模糊真实与幻觉之间的界线,而是制造一个真实与幻觉互相否定的悖论圈。 这个“悖论圈”促使《褐色鸟群》(1988)里的第一个“真实”产生二元分解。由于每一个“事实”都被另一个人重新解释而截然相反,因为每一个人都占有一个观点(世界“观”"
  • "八十年代后期,“精英文化“失落,标志着社会的”卡里斯马“(Charisma)解体,……。“卡里斯马”这个词是早期基督教的语汇。……Eclward A Shils提出一个关于社会的“卡里斯马”现象更为综合的看法。他认为,社会上的“卡里斯马”不一定来自有“卡里斯马”的个人的创造,“它是赋予人们的行为、作用、制度、符号以及物质客体的一种品质,因为它们被认为与‘终极的’、‘根本的’、‘主宰一切的‘产生秩序的权力有联系。”因此,“卡里斯马可以把人类经验的不同范畴予以秩序化,亦即社会需要秩序的结果。”卡里斯马赋予社会中心或中心价值体系:社会有一个中心,社会结构中有一个中心带,而这个中心或中心带是价值和信仰"
  • "八十年代中期,文学几乎忘却了“文革”,当时盛行的二股思潮,其一是“现代派”,其二是“寻根派”。前者不用说是对西方现代主义思潮涌入中国大陆的直接呼应;而后者却试图去寻找现代化压力之下中国民族的精神文化源流。然而“寻根派”却不过生动地证明了文化之根已经断裂。“寻根派”作为知青群体,它们本来就没有沟通传统渊源的“文化记忆”,他们把个人记忆勉强放大为时代的、民族的历史记忆。上山下乡经历过的那些偏远山乡的异域风情,人伦习俗,神怪传说,原本不过是作为回忆个人失意的青春岁月的背景,现在从个人的故事中剥离出来,成为“民族的故事”,成为民族的生存之根。知青群体没有“文化记忆”,只有“文革记忆”,因此,“寻根”能"
  • "“文革”那块巨大的历史幻象在记忆深处缓缓蠕动,就足以怂恿他们沉醉于无边无际的幻觉,没有终结的语词游戏,无法遏止的表达欲望,莫名其妙的暴力行径,失去家园而没有归宿的任意逃亡和随遇而安的死亡……。因此,这些被称之为后现代主义的倾向,并不是对外来文化的单纯实验性模仿,更重要的是对他们所面临的现实和所拥有的“文化记忆”进行的历史叙事。"
  • "在审视那些令人绝望的时刻,她的叙述锐利而惊人,而对细节和具象的关注,使她的叙事具有特殊的质感。但是,自传性的叙事视点总是有一定的限度,那些个人经验被多次运用之后,它的奇观性色彩必然减弱…"
  • "她的叙事以智力游戏的形式展开,她的那些女主人公总是在精神/物质/爱欲三者之间循环,它们像某种怪圈组合在一起,在每一个极端总是预示着另一个起始,总是向另一个对立项转化,从而具有一些奇妙的双重意味。"
  • "作为当今少有的向现实领域彻底开放的叙事,徐坤的小说并不刻意表现女性意识,她似乎更热衷于直接切入“现在”——她的写作甚至追求一种绝对的现在进行时。但如果认为徐坤的小说与传统现实主义如出一辙就错了,《斯人》、《白话》、《先锋》、《游行》等显示了徐坤在叙事上的显著特色。一方面,她拒绝对现实进行典型化的处理,她把现实作为原始材料直接引入小说叙事;另一方面,她又以强烈的主观视点对现实进行冷嘲热讽。"
  • "先锋派与后起的一批年轻作家的显著区别在于,前者注重艺术形式实验,即使形式实验退化之后,他们的作品也依然保持在一个较高的艺术水准层次上,但他们普遍不能面对现实生活,无力表现这个时代的变动的生活状况和价值选择;后起的“晚生代”敢于面对当代生活,最直接地表现他们置身于其中的现实,表现90年代人们的生存状况和情感需求,但相较于先锋派,他们的艺术表现力尚显得不足,回归生活和故事的小说叙事大都放弃了艺术形式的必要探索,更不用说在整体上形成这一批人的艺术风格。 这并不是否定“晚生代”的作品的艺术水准(这里面不排除个别比较成熟的作家艺术手法颇为洗练),而是在更高的艺术水准层面上,对“晚生代”热闹的写作现场提出"
目录
自序
原版自序
导言 历史转型与后现代主义的兴起
上篇 叙事革命:话语与风格
第一章 冒险的迁徙:先锋小说的叙事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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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前面挺好,读到后面就是,一场自虐的阅读体验,哭了😭
技术的解析是为了了解文化背后的困境与出处。了解先锋文学,就是为了找出中国当代文学的困境与出处。每一个人志在文学的人都会试图拯救文学,陈晓明是通过一篇篇文论,苏童、余华他们是一篇篇小说,因此,我们读了一本又一本书。
讲不明白
23.7.22—8.25 pn
先锋文学30年,值得再看。
特别好,虽然鉴于理论知识不足,很多地方没看太懂,但作者在文本分析下的苦功和运用理论的水准是有目共睹的。 个人觉得最难得的是真诚的写作姿态吧(也许和这本书跨了五年写成/改成有关),进入文本后脱离文本,尽力给出公允的评价。比文学作品还要深沉的学术著作😿应该是我目前摘抄最多的文学研究作品了
80年代中国文学的先锋派的介绍。
神降是反讽的基岩,小鸡们学会扇翅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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