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布朗博士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对来自各行各业的6000多人的“玩乐史”进行了整理,这些人包括从系列杀人犯到诺贝尔奖获得者及首席执行官的各色人等。他根据自己的临床研究和对动物玩耍的观察,并结合神经系统科学、生物学、心理学和社会科学方面最前沿的科学研究成果和激励人心的个案故事,论述了这样一个惊天大发现:整个动物界都是好玩乐的,人类尤其是最大的玩家;我们为玩乐而生,在玩乐中获得进步。玩乐起码是生物进化的催化剂,甚至是其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图书卖点]
专家用科学告诉你:玩得越好,工作越好。这一颠覆性观点曾经风靡美国,如今它即将登陆中国。
本书被网友热评为“年度十佳提名好书之一”
让玩乐回归你的人生
家长和老师不用在为淘气的孩子烦恼,因为孩子的玩乐能帮助他健康成长;职场人士不必再为想玩乐而寻找借口,因为成人也可以玩乐,玩得越好,工作得越好。
[精彩试读]
如果没有了玩乐,世界将会怎样?
世上最大的玩家是谁?
你最美好的记忆是什么?
我驾车行驶在横亘内华达州和犹它州的沙漠里,路面热得快要把轮胎给融化了。5个小时以后,我疲惫不堪了。杰克,我的拉布拉多黄毛犬,也同样垂头丧气。他在后座上散漫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最后的10英里路程通向我表弟艾尔的牧场;这是一段土路,崎岖不平,车走起来卡嗒作响,后面卷起一片尘雾,所以等我熄火停车的时候,已经用去半个多小时了,车顶则盖上了一条毯子——是尘土。
而奇迹就在此时发生了。
我打开车门想放杰克出来,而他却愣在那里,每一种感官都让他异常兴奋。因为立刻映入他眼帘的景象是这样的:明净的八月天,四英亩的牧场,十几匹骏马;我表弟艾尔,他的四个孩子和两条狗;微风吹来,白杨叶飒飒作响,干草的气味四处飘荡,马儿活跃在这犹他州的牧场上。这简直就是狗儿的天堂!
杰克从车里一跃而出,金黄的一团直向牧场扑去!他甩开四条腿向前猛冲,然后再转回身来,爪子刨起的尘土像打地转一般;然后再加速,向相反的方向跑去。他的嘴大张着,嘴角后拉,咧口露齿,舌头从嘴角伸出。
杰克毫不犹豫地冲进了这迷幻般的动物天堂!我正担心马儿们会有什么反应呢,可它们却处变不惊。忽然它们也欢跳起来了!似乎我们大家——大人们、孩子们、狗儿们和马儿们——全都知道杰克正沉浸在这游戏的快乐之中一样,我们此刻全都被感染了。
杰克发起了一项自由参与的追随游戏。他飞跑着,从马到人到狗到马驹再到人,再回到马,进行着不同凡响的对速度、运动能力和纯粹生机的展示。杰克与另一条狗友好地碰了一下肩,就把这条狗也发动起来加入飞跑了;但是杰克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而这条狗紧跟其后进行追逐赛跑。杰克跑着“8”字,孩子们则尖声喊叫着跟在他后面跑。很快大人们也欢呼着一起奔跑,甚至旁观的喜鹊也被这一场景感染了,在乱糟糟奔跑着的一群的上空来回翻飞。
这一刻真是让人迷恋,给人愉悦,让人喜出望外,而又是那样的短暂。半分钟之后,马儿们四处散开,狗儿们则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给肚子降温。所有的“运动员”现在都兴高采烈,人们一边喘气一边大笑。我浑身因驾车而产生的紧张、疲劳现在一扫而光。孩子们格格地笑着。在这一天余下的时间里,我都有一种轻松自然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很长时间都没有体验到了。
那一天,对于数年来理论探索和临床研究所教给我的关于玩耍的力量,杰克给了我一次集中精练的演示。很显然,这种力量是让人极度愉悦的;它使我们精力充沛,生气勃勃;它能卸掉我们肩头的负担;它能使我们恢复正常的乐观情绪,为我们开启新的机遇。
这些特征全都是非常美妙、值得赞叹和有价值的。但这还只是故事的开始。神经系统科学家、进化生物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以及来自各个科学领域的研究人员已经知道,玩乐是一个深层次的生物学过程,它千百万年来由各种动物为提高生存能力而奋争的过程中进化而来。它塑造了大脑,使动物们变得更聪明,更有适应力。在高级动物里面,玩乐培养了移情能力,使得复杂社会群体的出现成为可能。对于我们人类来说,玩乐对于创造性和创新力有着核心性的作用。
在动物里,人是最大的玩家;我们生而会玩,玩而进步。玩耍时,我们表现出了最纯粹的人性和最真实的个性。通常,我们感到最有活力的时刻,给我们留下最美好回忆的时刻,往往就是我们玩乐的时候,这是没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时刻,当我读到关于那些在2001年9月11日丧生的人们的讣告时,受到了触动。这些讣告就是一些故事,我收集它们是因为它们都是最让人痛彻心扉而永志难忘的画面。很快我意识到,人们对于那些死难者,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在一起玩乐的时候以及所进行的玩乐活动。举个例子:2002年3月31日的《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以这样的标题发布讣闻:“喜欢扔纸团的总裁”、“弗兰克•扎帕的歌迷”、“草地之王:有良心的恶作剧”和“爱笑的人”等。标题下面对于人物介绍的内容都是关于与亲人们玩乐的情形,这些情景如同快乐的丝线贯穿了他们的一生,从情感上将记忆编织起来,装订成册。
每个人都有“玩乐史”。
没有时间怎么玩?
玩出好人生。
我的职业一直是在研究玩乐,向公众传播玩乐科学,为《财富》500强公司提供关于如何将玩乐融入公务的咨询服务,并且已经在用玩乐疗法为那些临床表现上情绪低落的人们提供帮助。我经常与父母群体交谈,有一个问题他们不可避免地会提到并为此而产生对立意见,那就是:对于孩子们来说,什么是健康的玩乐?我收集并分析了数千个我称之为“玩乐史”的案例研究,我发现,记取玩乐的全部意义并使其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大概是成就完整人格的最重要因素。玩乐能力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能使自己变得高兴起来,而且在于能够维护好社会关系以及成为一个有创造性和创新力的人。
如果这听起来有点耸人听闻,那么请试想一下: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玩乐,将会怎样?那将不仅仅是缺少了游戏与运动;没有玩乐的生活将会是没有书籍,没有影视、艺术、音乐、玩笑、戏剧的生活。想像一下,一个没有调笑,没有白日梦,没有喜剧,没有讽刺的世界,该是多么冷酷的一个居所!从广义上来说,玩乐是使人超凡脱俗的一种东西。我有时把玩乐比作氧气——它就在我们身边,却很少为我们所注意或赏识,直到它要消失的那一刻。
但是我们生活中的玩乐怎么样了呢?我们几乎所有人很自然地就会玩了。小的时候,我们不用人教就会玩,只要喜欢什么就干什么;如果有什么玩耍的“规则”,我们从同伴那里可以学到。通过玩耍,我们懂得了世界如何运转,朋友之间如何交往;通过玩耍,我知道了隐藏在一个树屋、一个旧轮胎秋千或者一盒蜡笔之中的秘密和激情。
然而在我们成长中的某一个时期,我们被灌输了这样一种概念:玩耍是不对的。我们被告知玩耍是无用的,是浪费时间,是罪恶的。保留下来的玩乐像集体活动,往往是有组织的、严格的、竞争性的。于是我们就竭力只做有用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活动不能授我们以技能,不能使我们得利,或者无益于老板的利益,我们就觉得不应去做它。有时候纯粹的日常生活需求好像也剥夺了我们玩耍的能力。
听众中的怀疑论者可能会说:“哎,这叫什么话?如果你总是玩耍的话,你当然可以高兴起来。可是对于我们这些穷苦人家、退休人员或者穷苦又退休的人来说,我们只是没有时间去玩啊。”或者他们可能会说,如果他们真的顺从自己的欲望而去体验自由玩耍的快乐的话,那他们将一事无成。
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并不需要不停地玩耍来变得充实。实际上在大多数情况下,玩乐是一种催化剂;只要一点点实实在在的玩乐,它的功效就能扩展到我们的整个生活,从而在实际上使我们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能力变得更强,人也更快乐。
劳雷尔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她是一家成功的商业地产公司的CEO。将近30岁的时候,她结了婚,并有了两个孩子,而这一时期正是她建立事业的时候。她与丈夫亲密无间,和和睦睦。她很疼爱两个孩子,他们一个4岁一个10岁。她觉得自己有福气又有运气。
她的日子过得就跟一台增压发动机在运转一般,富有生机。每天早上5点钟,如果是单数日,她通常会去跑步,跑上四五英里;如果是双数日,她会去游泳,去举重。她周末不工作,而且预留下了足够的精力,以便与她的贤内助丈夫和孩子们以及教友、最要好的朋友等共度一段“黄金时光”。
她觉得她对于玩乐与工作的安排很良性,但当她跨过40岁门槛的时候,她对自己的这种安排开始感到害怕。虽然她不觉得有必要取消任何既定安排或是对其作些修正,但是慢慢地她意识到,尽管她与丈夫和孩子们的相处很有乐趣,并且对工作抱有热情,可是她的欢乐感却正在失去。
于是劳雷尔开始寻找那曾经的欢乐。她回想起了对于欢乐的最早记忆,发现这些记忆都集中到了马儿身上。当她追寻自己的玩乐史的时候,她意识到,自从第一次见到马,她的魂儿就被马儿攫去了。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她就喜欢骑上她的木马蹦蹦跳跳。她最甜蜜的记忆之一,就是在7岁的那年和邻居家后院的一匹马亲近上了,并背地里骑了一次。她会用胡萝卜将那匹马引到篱笆边,哄得它允许她骑到光溜溜的马背上去,而她的父母和马的主人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这样的骑马方式对于一个7岁的孩子来说是非常危险的,而这也给了劳雷尔一种对于自己个人力量的感受。后来她就围着马棚打转了,她成为了一名熟练的女骑士;在还是个年轻成人的时候,却能以一个职业骑手的身份参与竞技。最后,马术表演将她弄得精疲力尽,于是她结了婚,投身于职业生涯。
现在,她发现她非常想“骑骑马”。
劳雷尔决定让它变成现实。她找地方租了一匹马,又开始骑马了。一骑到马背上,她就感觉那种欢快感和兴奋劲又回到她身上来了。现在她每周都要留出时间骑一次马。
自从她把纯粹的骑马游戏引回生活以后,最让她惊奇的是,她感觉现在生活的其他各个方面都变得更加完美了。她定期地骑马,甚至有时会再次参加当地的骑乘秀,她还照料马儿的生活,其间所体验的“非理性快乐”已经惠及他的家庭生活和公务活动,每天的繁杂事务变得不再难以应付。
另一件让她惊奇的事情就是与丈夫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我们之间变得更加和睦了;交谈的机会也更多了,”劳雷尔说。在重拾这种马儿游戏之前,每当她想找丈夫商量事情时,都会因各种障碍而产生防御性的预期,或者会想起什么事情需要去做。“我们就像是工作上的同伴,而不是一对夫妻。”
在一些机构里,玩乐正在越来越多地被认为是成功的重要组成部分。我所指的不是在休息室放几张乒乓球桌。在工作之余始终不忘玩乐并把这种心情带进办公室的员工,能够在对付原先看来与玩乐毫无关联的工作任务时做得很好。
请看一个例子:加州理工大学的喷气动力实验室(JPL)70多年来一直是美国首屈一指的航空宇宙研究机构,它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设计并操纵着我们时代每一次载人的、无人的宇航任务中的关键部件,并一直在全权负责构想、建造和操纵像登陆火星并探测其地表长达数年的车辆机器人一样的复杂工程项目。可以说JPL发明了太空时代。不管目标有多大,要求有多高,这里的研究人员们都会信气十足地说:“我们能做到。”
但是在90年代末,该实验室的管理层说:“JPL,我们遇到麻烦了。”在新世纪到来之际,那些于20世纪60年代加入该实验室队伍、曾经把人类送上月球、建造了机器人探针来探测太阳系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大批大批地退休了,JPL正在经历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