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见野心之处,是它把政治哲学从「应当如何」拉回「坏世界究竟怎么办」。作者承认:只要人自私、资源稀缺,世界就注定是坏的;既然如此,政治的任务就不是幻想完美制度,而是研究如何在坏世界里让制度少作恶。它大胆借用中国「天下」概念重构「世界」——不是地理,而是地理、心理与制度三者的合一,并以「无外原则」处理全球秩序。但正因如此它也充满争议:论证跳跃、术语未加界定、对儒家的引用被批「神棍式」,对基督教部分偏见颇深;其「无立场」的流水笔法,又被质疑本身就是它所批判的修辞术。适合者,是有西方政治哲学史根基、愿与一本「问题书」而非「答案书」交锋的读者;不适合者,是寻求清晰体系或教科书式结论的人。